沈肄南扶着小姑娘的薄腰,低头,吻着她的颈皮,闷哼笑道:“宝宝才是最会的。”
天真者自成媚态。
宝珍眼神迷离地望着厨房的天花板,用小火温着的番茄虾仁已经在咕噜噜冒气泡,但他们都无暇再去顾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沈肄南占据,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那件东西,感受到汩汩落进,无边的漫长。
小姑娘缠着酥酥麻麻的手指捧起男人的俊脸,忍不住和他接吻,亲完后,她靠在他怀里,耷拉着汗津津的眼皮,看见药杵里满是酸奶果浆,五花八门的颜色,稠丽得旖旎。
“宝宝好棒。”沈肄南抱着自己的小妻子,低头,安抚地亲吻她的脸颊,很温柔的温存方式。
何止会捣,还很会搅。
已经到这步了,宝珍也就没再说什么,她抱着男人的脖子,看到冒着腾腾热气的粥,哑着干涩的嗓道:“……沈生,我饿了。”
“宝宝抱好,我去给你盛早餐,待会喂你。”
“……”宝珍现在听不得喂这个字,“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推了推男人的宽肩,“你先出去。”
“就这样放着,不然家里的地板上全身宝宝做的水果沙拉。”
沈肄南将她提起来,单手托着,吓得小姑娘连忙抱紧,生怕自己掉下去。
宝珍羞愤:“沈生!”
“乖。”
他拿着碗,单手盛了一碗,放了一个小勺子,然后一手端着早餐,一手托抱着和他负距离的女孩。
小姑娘不敢乱动,怕他打翻烫到,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从厨房到餐桌有一小段路,宝珍受不了,在男人的耳边一个劲口耑,惹得他顺手捏了捏女孩的腿。
“宝宝怎么这么馋?两张小嘴怎么也喂不饱?”
“闭,闭嘴!”
她凶巴巴的时候也没什么气势,唬不住人,更唬不住沈肄南这样的男人,他笑了笑,抱着女孩拉开餐椅坐下。
两人面对面,小姑娘底下的嘴还吃着,他端起那碗稠粥,勺子搅拌散去滚滚热气,“喂宝宝吃好不好?”
宝珍见他衣冠楚楚,而自己却不着一缕,她羞得脚趾抓紧,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男人脸上。
“沈肄南,你还来!”
“宝宝都喂我吃了,我还不能反过来喂宝宝吗?”
说完,他勾着笑,还恶劣地颠了颠。
小姑娘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裹着莹白的果汁顺着滑落,她简直要疯了:“沈肄南,你你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做这些合适吗?!”
顶着一张帅气的脸和优渥的身材,背地里干的都不是人事。
不过他把控点度很好,也只对自己的小妻子这样,有句话可以完好的诠释他——风流但不下流。
“我什么身份?我不是宝宝的丈夫吗?”沈肄南恬不知耻道:“我和自己的爱人做这些事不很正常吗?”
说完,他还把放温的粥喂到女孩嘴边,“乖,尝尝看。”
宝珍吃完一勺再跟他算账:“我的意思是撇开这重身份!”
“所以呢?”他又喂了一勺。
“你别忘了,我,我才是话事人,按规矩你要听我的!”
沈肄南笑了,拿纸擦了擦她的嘴角,继续喂,“听,我怎么没听?”
“那你还——”
“宝宝不会以为其他几家的话事人会像你这样吃男人的——”
宝珍赶紧捂住他要说骚话的嘴,瞪道:“粗俗!”
沈肄南笑道:“俗不俗,我是不知道,但前面那个字一定是真的。”
小姑娘:“……”
好想把粥盖他脑袋上。
男人把一整碗番茄虾仁粥都喂进女孩的肚子,又摸了摸,触感是细腻的光滑,他问:“宝宝吃饱没?还要不要?嗯?”
“好!好!说!话!”宝珍扶着他的肩就要起来,“吃饱了,不吃了,我要上楼回屋。”
“急什么?”沈肄南放下碗勺,悠悠道:“宝宝吃饱了,我还没有。”
女孩瞪大眼,“沈——唔!”
话被堵回嗓子眼,男人提着她的细腰按在桌边,就着餐桌开始享用早餐,夏日的晨曦阳光穿过树梢、没入窗棂,在深栗色的地板上洒下淡淡的金光,有调皮的碎金光芒浮动在半空,透过浮沉折出一缕落在餐桌,照着浑身泛绯像一块美玉的小姑娘身上,乌黑浓密得宛若海藻的发丝铺散得不成样,垫着女孩单薄的背脊和漂亮的蝴蝶骨,有几缕发丝很调皮地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发梢勾着雪白漾出妙曼的弧度,宝珍羞于见人,纤细的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大半张脸掩住自己的可怜无助,半现于手臂下的红唇却艰难地张着呼吸。
原本拉敞的随着循序渐进和不知足,而被拽搭在宽肩上,沈肄南摸着女孩的小肚子,闷哼笑道:“宝宝叫声老公来听听,好不好?”
一直被欺负的宝珍哪还有精力去细听他说什么,隐隐听到点什么,但很快又被他们天衣无缝的动静淹没,偏偏没有回应又把男人惹到了,换来更残酷的对待。
小姑娘感觉到一片凉意,那些藏匿在药臼里的被悉数带出,顺着滑落到餐桌,像水果沙拉酱,又像融化冰淇淋。
第70章 镜子
宝珍觉得领证第一天自己就快死了。
她偷偷买了机票, 也不坐私人飞机,当晚东西都没带,趁沈肄南出门一趟, 赶紧悄悄溜了,途径楼梯、餐厅、厨房等区域时,小姑娘的脑海里忍不住冒出白天发生的那些羞于启齿的亲密。
女孩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 跑了。
宝珍坐上深夜的航班,恰好沈肄南也回家了, 他找遍整个屋子,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一打电话,还关机,男人站在空荡荡的床边,握着手机, 听到野仔那边调查后的反馈,眸色深深, 半响忍不住笑了。
说好后天送她去学校, 现在溜得倒快。
他对电话那头的野仔说:“吩咐在帕萨迪纳那边的人看着夫人,安全到校后告诉我。”
“好的,南爷。”
沈肄南暂时放宝珍一马, 正好他接到商会那边的消息,要处理两桩西贡和曼谷到东珠港口的国际贸易,眼下确实忙。
他暂时留在东珠, 小姑娘则迎来开学季, 照旧过她繁重枯燥的大学生活。
她的学分将近修到一半,如果再努努力, 说不定整个大三没读完就可以达到毕业要求。
不过她的成绩在这所名校也不算特别出众,听实验室的组员说隔壁的隔壁系有个更厉害的女生,念的地震科学和工程,不到一年半,马上就要修完本科所有的学分,甚至已经申请到去另一所高校继续深造。
学校里诸如此类的大牛数不胜数。
宝珍每天勤勤恳恳,上课、泡实验室、图书馆,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而这期间,原本该过来陪读的沈肄南也在满世界飞,这晚小姑娘忙完,洗了澡吹了头,得空后爬上床给他打电话。
今天同寝舍友在实验室通宵,不回来,宝珍也就没戴耳机。
她活泼地问:“突击检查,沈生,在干嘛呢?”
“谈生意呢宝宝。”男人嗓音低磁温柔,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扣着扳机手枪的手招了招旁边的坎泰,对方接过,沈肄南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边说话边径直上了车:“不忙了,知道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啊?!你在谈生意呀,我还以为你在东珠呢,那你先忙,我待会打给你。”
“不许挂,我已经忙完了。”
“噢。”宝珍耳朵尖,嘀咕:“你在哪呢,问怎么好像听到枪声?”
“我在哥伦比亚,这边治安不太好。”车窗降落,他扫了眼外边,深邃的眸光淡漠地看着坎泰那的状况,和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却格外温和:“有枪声很正常。”
宝珍想了想,也是,她之前陪舍友去帕萨迪纳附近的银行取钱,大白天就遇到拿刀拿枪光明正大抢劫的,要不是沈生一直暗中安排保镖保护她,那天她们可就惨了。
两人聊了会,小姑娘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怎么,宝宝想我了?”
“对呀!”用沈肄南的话来说,她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没记性,前头被盰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连夜逃跑,后头又眼巴巴凑过去,甚至还不怕挑火,“想死你啦!”
她嬉皮笑脸地补充,没个正形。
沈肄南轻笑出声:“手里事多,一时半会完不了,差不多要等你过生的时候才能过去。”
宝珍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多月,挺久的,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说,而是用一种方式开口。
“其实你人可以不用过来,今年的礼物送到就好啦!”
“……”沈肄南淡笑:“宝宝,你知道的,我是可以随时过来把你收拾一顿再走的。”
宝珍立马怂了,也明白他口中的收拾是什么意思。
“至于今年生日,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带你回一趟扬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