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园林那边过生嘛?”
“算是,你得试一试自己的婚服。”
小姑娘顿时瞪大眼睛。
*
宝珍不得不承认,沈肄南是会吊她胃口的,自从那晚一通电话后,她好几天都在想这件事。
什么婚服?
怎么突然就扯到婚服了?
而且,为什么是婚服?
他要干什么?什么时候准备的?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心头涌现无数的疑问,她后面又打了好几次电话,企图从沈肄南的嘴里再撬点有关的消息,偏偏他守口如瓶,多的愣是一点也不说话,惹得宝珍心痒难耐,主动撒娇,又是哥哥又是老公,两种称呼来回切换。
可惜,没用。
为了在生日的时候挪出几天时间回扬徽,宝珍把那几天的课业和实验往前平摊,每天休息的时间更是减少两个多小时。
等到生日前一天,沈肄南过来接她,小姑娘拿着假条离校。
私人机坪绿油油,停着一架飞机,周遭都是随处可见雇佣兵扮做的保镖,宝珍一下车,就看到众星拱月的男人,她背着小包扑过去,欢喜地喊着沈生,沈肄南张开手臂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又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最近很累?瘦了。”
“哪有,我在练脂,体重还增了呢,只是整体形态更好看啦。”
沈肄南拿过她的小包,任由小姑娘黏糊糊地挽着他的手臂,闻言,男人笑了笑,带她登机。
宝珍每年的生日都极其奢豪,奇珍异宝等数不胜数,那架势就跟上贡一样,刚开始还觉得新鲜,后面多了,她也就没什么感觉了,但每年该有的还是不舒服,不过今年相比较过生日,她更好奇一个多月前沈肄南跟她说的试婚服。
落地扬徽后,办完生日宴第二天,终于到她期盼已久的环节。
私人园林很大,宝珍迄今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院子,这天清晨吃了早饭,她和沈肄南去了一座名叫听荷苑的院落。
听荷苑内,设计师、裁缝、绣娘等数不胜数,各司其职。
小姑娘一跨进这里,止不住好奇。
沈肄南揽着她的细腰,笑道:“待会试的婚服比较多,会有些繁琐,宝宝不许不耐烦。”
宝珍一听惊了:“这也能很多吗?”
她不知道这些,但一手操办的沈肄南却很清楚。
婚礼是按照小姑娘的喜好安排的,有八个主题,相应的每一个主题都有十几个团队,从婚礼现场的布置到新人的婚服,这些都有讲究。
因此,光是婚服就有八大套。
沈肄南和宝珍坐在茶桌两侧,女佣添上香茗和贡香退到一旁,这时,每个主题的总负责人亲自带人拿着婚服出来,每一套展开,清晰地露在两人面前。
小姑娘喝茶的动作一顿,惊讶地看着风格各异却极尽奢靡的婚服。
其中,最夺目的当属那套稠红的霞帔。
耳边是每位总负责人的介绍,当宝珍听到霞帔是缂丝绣制时,也难免惊了下,她还记得一年前和沈肄南参加一场慈善拍卖,压轴的是一把纯缂丝制作百鸟朝凤团扇,做工精细到栩栩如生,她一眼瞧了就心生喜欢,然后沈生花了两百万美金拍下,送给她夏天蜷在园林这边避暑时打风扇着玩。
一寸缂丝一寸金都不足以形容缂丝的珍稀和昂贵。
“沈太,您看,您是想从哪套婚服开始试穿?”
“这套!”她指着霞帔,跃跃欲试,刚放下茶杯起身,忽地想到身边的男人,小姑娘问:“沈生,你不试吗?”
沈肄南笑道:“我早就试过了。”
关于一起试还是分开试这个问题,他起初也想了阵,最后还是决定分开。
他想宝珍记住和她举办婚礼时他的样子。
宝珍立马不干了,“不行!你怎么可以先试呢?我都没看到你穿婚服什么样。”她伸手拽他,撒娇:“沈生,再试一次嘛,我要看!”
沈肄南喝着茶凝望她,眉眼含笑。
小姑娘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一个劲闹,大有一副他不起来就不依的架势,惹得一旁侍候的女佣忍俊不禁。
“现在试了,等婚礼的时候,宝宝就没新鲜感了。”
“胡说,有的有的!”
“真要我试?”
“要的要的!”
“那好吧。”
宝珍开心地挽着他的手臂往里走,身后跟着拿着婚服的众人。
听荷苑很大,内里主厅更是四通八达,连着两侧的小厅。
两人一左一右去试穿婚服。
沈肄南已经试过一次,换的速度更快,宝珍的霞帔很繁琐,她一个人无法独立完成,更衣室内有好几位姐姐帮她。
男人打帘出来,站在那,一袭大红婚服,衣冠楚楚,身姿清凌,阔肩挺背窄腰,尤其是腰封束住劲腰后,衬得腰身更具张力。
小姑娘捣腾完后,已经迫不及待打帘出来,刚才她在里面已经看了自己的模样,可漂亮了,她想沈肄南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当然,她也想看看他穿婚服是什么样。
帘子随风而动,清凌凌作响,如珠落玉盘,宝珍挽着披帛跨出来,抬眸,清亮的视线穿过虚空,一眼看见站在那清冷矜贵的贵公子,稠丽的喜红落在他身上,那是小姑娘从未见过的样子。
一眼万年,一如初见。
*
有时候并非真到正式场合才觉印象深刻。
宝珍是在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和沈肄南举办的婚礼,八个主题都有,也见过他穿不同婚服的样子,但是,她始终忘不了那年那月那天在扬徽的私人园林里,沈生一袭稠丽喜服带来的惊艳。
那种感觉很微妙,没有热闹的氛围,却像老式胶卷留下的旧影,光是回想就觉得心跳砰砰加速。
她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婚礼结束当晚,女孩还穿着洁白的鱼尾裙,挽的发丝也散了几缕,妆容不如一开始精致无暇,多了些慵懒缱绻,更撩人。
这段时间的婚礼把她累得够呛,直到今夜彻底收尾,她连洗漱都还没弄,就已经靠在男人怀里,“沈生,我好累啊。”
小姑娘努力去够他的脖颈,男人低头,拱她抱着,笑道:“这就累了?不都是宝宝喜欢的婚礼主题吗?”
“我以前就随便说说,你居然都听进去了。”
“我要是没听进心里,你不闹?”
“……”
她瞪了男人一眼,抓着他的手,一口咬住手腕。
小姑娘已经累得够呛,那点咬人的力气又算什么?沈肄南并未放在心上,轻笑了笑声,另一只手解开两颗衬衣纽扣,从宝珍的视觉望去,男人菱尖的喉结、性感的锁骨和喷张的胸肌一览无余。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婚礼,而且为了不留痕迹,他们已经克制着大半个月没有做,也不知到了被美色所惑的年纪,还是今晚的沈肄南格外吸引人,宝珍抬腰,主动亲上他的喉结,在男人眸色深深时,抿了抿唇,心跳随着说出的话一起跃动。
“沈生,我想要了。”
她抚着沈肄南英俊的面容,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或者眼角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如当年在宗祠见面时俊朗,甚至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东珠谢家贵不可攀的掌权者,人人称道的南爷,如今她终于配得上了,婚礼之上,凡来者宾客,无不赞他们天作之合。
沈肄南垂眸望着怀里漂亮得像搁浅的一尾美人鱼的小姑娘,她大胆说着自己的欲望,甚至主动去撩拨他,男人攥住她的薄腰,低头,衔住她的红唇,吞没上面的口脂,女孩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下滑,解开剩余几颗纽扣,白里透粉的指尖蜿蜒滑过沈生的胸膛和腹肌。
领证那天他们做得狠且多,大有种关系发生明目张胆地转变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而现在也是,今夜再如何纵情也是应该,甚至于比上次更快进入状态。
从交往到领证再到婚礼,他们试过太多次,彼此足够契合,鱼尾裙很修身但现在不适合,眼下宛若枝头百合坠落,剥得干净的女孩抱着沈肄南,被吃得水光潋滟的雪白挤攒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小姑娘抱住他的肩背,指尖刺进皮肉,冒出汩汩血珠子,与此同时凿进的还有沈肄南的,在柔软中迅速充斥占据着每一寸褶皱,似乎要把它通通抚平。
宝珍呼吸紊乱,带着难耐的灼,眼角控制不住溢出清泪,她攀着沈肄南,无意间看到昏黄室内的一面价值连城的紫檀木铜面镜,镜子是竖长的椭圆,角度合适,恰好映入他们严丝合缝的身影。
小姑娘看到自己小脸薄红,纤细笔直的一双白月腿搭紧着男人劲月要,宝珍羞得不敢看,埋头在他的颈窝,感受到沈肄南绷紧的青筋和颈部蓄起的力量,她心慌意乱止不住咬紧,微微张着红唇呼吸。
“沈,沈生,别……别在这。”
“怎么了宝宝?”声音带着低磁的哑,还隐隐有闷哼。
宝珍不好意思说不远处有一面镜子,更不好意思说她看到了,只一个劲说换个地方,但话音刚落,沈肄南也看到了,从他这个视觉望去坐在他那里的女孩贪吃不说,再加上上下弧度的原因,雪白的臀尖颤栗,坠落时甚至主动抨击到囊袋,男人呼吸一紧,握住细腰的掌心几乎是即刻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