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生——”女孩失声道:“花,花园还有人!”
男人把她滑落的肩带扶上去,淡笑:“只是让你含着,又不对你做什么,放心,别墅里的园丁不会发现——”
他把小姑娘的钢笔塞到她手里,继续道:“他们只会觉得家里的女主人是一位勤奋好学的高知女大,而不是一个会贪吃男主人——”
宝珍赶紧捂住他的嘴,颤着声道:“不许说!”
男人自觉闭嘴,点点下巴示意她该做题了。
小姑娘蜷紧指尖,抖着手拿起那只钢笔,努力去忽视那昂扬且石页大的存在感,但就好像长在里面成了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根本无法忽略!
宝珍咬着唇,写字画图的手一抖一抖,钢笔的墨汁晕染草稿纸,留下一顿一顿的小黑点。
“不是说有思绪了吗?怎么写这么慢?”
背后,响起沈肄南讨人厌的嗓音,懒洋洋的,有点不着调,像是在看戏般,他靠着椅背,掌心扶着小姑娘的细腰,看着堆叠的吊带裙撩到半腰又落到西裤上,隐隐绰绰一点雪白的漂亮臀瓣。
“沈生,你把嘴闭上,不许说了!”
接着,宝珍又嘀嘀咕咕骂他变态。
沈肄南看到女孩的后脑勺都挂着明晃晃的羞恼,明明气得凶巴巴,但又反抗不了,边含着边写题,身体和精神都在经受双重折磨。
脐橙是小姑娘最不容易接受的一种方式,哪怕是堵着什么都不做也月长得慌,而且破得很深,丁页得宝珍的月土子很不舒服,同理这要是鞭挞起来直接会要她的命。
她不想经历那种呕吐反胃的感觉,咬着下唇,屏住呼吸,手指颤巍巍拿着笔写得飞快,像是有鬼在追,沈肄南见她的字迹逐渐趋于潦草,扬了扬眉,咬住宝珍的耳垂,这她耳边低语。
“宝宝就这么馋?”
说罢,他故意狠狠怼,宝珍整个人朝前扑,纤细的手臂直接磕到面前的桌沿,白皙的小脸透着不正常的绯。
她掐紧掌心的钢笔,吐息艰难,都快哭了:“骗子,你明明说过——唔!”
沈肄南扶着她的细腰,又来了两次,轻笑道:“宝宝认真点,窗户还开着呢,想想楼下花园里的那些园丁。”
宝珍被迫屈服,含着泪,抿着唇,鼻尖一抽一抽地写化学题。
只不过她越是隐忍,越是乖巧,就越容易挨欺负,沈肄南总会在里面找准各种刁钻的角度,哪怕是小幅度的,也把怀里这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弄得淅淅沥沥。
宝珍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发丝微乱,脸颊粉红,一双清澈的眼睛蓄着氤氲的雾气,道不出的春情,她微微张着嘴呼吸,一笔一划努力地写自己的思绪,偏偏耳边还有男人戏谑低磁的声线。
“宝宝好会吃。”
他摸着女孩的小肚子,笑了。
小姑娘牙齿打颤,咽回所有旖旎的声音,憋得脸脖子耳朵更红了,沈肄南低头嗅着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见她写完了,直接抽走宝珍的钢笔,连带那些笔记本草稿纸一并推到旁边,腾出大半宽敞的空地。
“乖,宝宝去把窗户关了。”
宝珍哪还有力气,软成一滩水窝在男人怀里,摇着冒出热气的脑袋瓜,耍赖似的黏糊糊道:“……嗯,没,没力,站,站不起来,沈,沈生,你去关好不好嘛?”
“乖,宝宝可以的。”他扶着女孩的腰,在她耳边说:“不是想知道什么叫主人吗?”
“现在,你就可以把这个当成主人颁布的任务。”
果然,宝珍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儿。
她万般不愿,但沈肄南已经托着她起来了,小姑娘就跟那软骨头似的,站都站不稳,努力探出大半身子去拉窗户的手柄,弥散的阳光下,勾勒出她窈窕漂亮的曲线。
窗户拉回关掉的瞬间,屋子里暗了几个度,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一把将她推倒。
宝珍的手肘怼在冷冰冰的书桌上,腰肢塌陷,本就站不稳,男人还压过来,穿过她的一条膝窝,抬起,以打开的方式毫不客气地强势占有。
“宝宝,好久都没听你叫我daddy了。”
“不过,又想听你叫主人。”
他大开大合,口耑着气笑问:“来,宝宝想选哪个?”
第56章 浴室
宝珍也不知道沈肄南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 三十出头的男人比她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还能折腾,一个下午加晚上几个小时,小姑娘身上没块好的地方, 单薄白皙的背全是在木桌上摩擦出的印子,前面也一样,看起来触目惊心。
明天还有课,宝珍怕再这么没节制会死在沈肄南那里, 说什么也要收拾书包回宿舍,她看到自己还没用的草稿纸上沾着氤湿的水渍, 又气又恼,吃了熊心豹子胆砸到男人怀里。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的指腹摩挲过,拢着女孩娇小的身子,笑道:“这也怪我?难道不是宝宝自己的?”
沈肄南扫了眼勉强擦干的桌子,意味深长地嗯了声,调侃她:“堵都堵不住。”
“……”
宝珍哇的一声被气哭, 羞愤地把人推开,把桌上那些笔记本课本等东西一股脑塞进背包里, 她拎在肩头, 推开男人,气鼓鼓地摔门而去。
沈肄南回头,看她别扭的走姿像一个呆笨的小企鹅, 又笑了,这才连忙追上去,捞过她的书包单肩挎着, 然后揽着女孩的腰, 不顾她的挣扎,半抱半夹带去车库。
宝珍本想在校门口就下车, 结果打不开,接着,她看到男人径直开车去了她的宿舍,把人送到后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里目送小姑娘上楼。
今天做得太过分了,爽是爽,就是女孩面皮薄,后面又疼,这会压根不想搭理他。
沈肄南靠着驾驶座,半晌,从车屉里捞出一包烟和一支纯黑描金的打火机,低头咬了一根,拢烟点火,夹在指尖,他没什么烟瘾,也抽得少,反正小姑娘在身边的时候,他绝不碰这些东西。
过了会,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捞起旁边的手机给宝珍拨了一通电话。
那边接得倒是很快——
“哼,又怎么了?”
小姑娘总是这样,嘴上说着不搭理,实际上接电话比谁都快。
沈肄南低低笑出声,降下车窗,黑夜里,探出一截修韧结实的小臂,指节夹着一支燃起的香烟,“到宿舍了吗?”
“到了。”
他嗯了声,又温和地叮嘱道:“走的时候还没擦药,待会记得涂一点。”
“……”宝珍对上姚艾审视的目光,红了脸,很不好意思,声音不由自主地降低:“我知道。”
“别忘了里面,不然明天肯定会疼。”
小姑娘都快羞死了,“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沈肄南这才驱车离开宿舍楼。
宝珍放下书包,收起手机。
她看向姚艾,抿了抿唇,“都这个点了,你还没睡呀?”
“刚吃了夜宵,睡不着。”
姚艾看着眼前这个单纯漂亮的女孩一脸春色,眉梢眼眸之间藏不住娇媚。
宝珍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怎,怎么了?”
“你跟你那个老——”她顿了顿,没有连成一句话,“算了!”
“昂?”
“我又不是你妈,关我屁事。”姚艾神神叨叨,前言不搭后语,转身上床了。
小姑娘挠挠脑袋,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女孩也没多想,重新整理了书包,把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摆在桌上,然后拿着药,偷偷摸摸进了浴室。
浴室有一面大镜子,边缘有点黑,看年岁有些久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届留下的,她脱了衣服,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忍着羞耻,一点点涂进。
小姑娘咬着唇,红着脸,在心底把沈肄南拎出来骂。
留学的日子可以过得很滋润,也可以过得很劳累,宝珍照例上课、小组合作做作业、实验室做本科研究,很枯燥无趣,但还算充实。
沈肄南去西贡出差的时候,宝珍这边发生了一件事。
她的本科室友,也就是那位造型浮夸、妆容艳浓的姚艾,转学了。
她走得没有预兆,甚至没和宝珍打招呼,哪怕短暂的一两个月里她们同进同出,一起去食堂,一起去上课。
寝室的东西是一个衣着干练,看起来很能打的女人来给姚艾收拾的。
宝珍甚至能看到她别在腰间明晃晃示人的枪支。
有关姚艾的身份,也是在临近期末的时候,她偶然听别人提了几句。
说她是墨西哥那边最大的□□二小姐,不过是小老婆生的,在她上头,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那天下午见的奥克斯。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是——
宝珍想起她和沈肄南之间玩的那点情侣小游戏。
主人……
她摇摇头,把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
不过,有关其中的细枝末节,宝珍永远不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