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不冲突。”
池砚舟牵住她的手,摩挲那颗粉色婚戒,“公主喜不喜欢这颗戒指啊?”
“喜欢。”
沈栀意转而问:“池砚舟,你为什么去找啊?”
池砚舟开口,“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枚婚戒,第二天是约定离婚的日子,总觉得是不好的征兆。”
沈栀意尾音拖长,“原来池总还是唯心主义啊。”
池砚舟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墨,“关于你,不敢赌任何的事。”
雨势渐渐变小,零星的雨点落在梧桐叶上,又滑落到雨伞之上。
两个人并肩朝前走,悠长的小道静谧安然。
沈栀意转过脑袋,“你不是最讨厌戴饰品吗?”
池砚舟笑笑,“提醒我自己,不要再做错事了。”
过去的种种皆随时间飘走,当时的身份和现在完全不同,不可以用今日要求昨日。
沈栀意开导他,“不算错事,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谁让池总动心了呢。”
池砚舟握紧她的手,“是,公主说的对。”
沈栀意拉着他向前小跑,“我们快回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坑坑洼洼的路面形成一些积水的小坑,天上的雨停了下来。
女生松开男人的手,去踩水坑玩。
她只敢踩小水坑。
池砚舟宠溺说:“和小朋友似的。”
沈栀意抬手招呼他,“池砚舟,你也来啊。”
“不了,你慢慢玩。”
有一点点洁癖的池砚舟拒绝了老婆的请求,他实在接受不了鞋子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
沈栀意故意踩他面前的水坑,男人的裤腿上溅了水渍。
只要鞋子不湿就好。
池砚舟追赶前面的女生,“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沈栀意冲他做个鬼脸,“你还能怎么教训啊,来来回回不就那些花样,没得意思。”
这句话等于挑衅,男人怎么可能忍。
池砚舟搂紧沈栀意,不让她逃离自己的怀抱,“沈栀意,你完了。”
“怎么玩?玩你吗?”女生的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
同音不同字,意思完全不同。
男人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洒在耳垂,慢条斯理说:“待会你就知道了,哭着求饶也没用。”
沈栀意才不怕他,“纸老虎,我才不会求你。”
池砚舟眼眸愈发幽暗,“一会就由不得你了。”
沈栀意瞪了他一眼,“正经点,在路上呢。”
男人四周望望,“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没人能听见。”
下雨的缘故,街道上空无一人。
餐桌上,沈栀意分享可以分享的事情,“我可想兰姨这口吃的了,那边食堂也好吃,但是不是我们这里的味道,缺了点感觉。”
不能透露地点,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比起很多科学家,他们是幸运的,有些人的研究成果一辈子是个秘密。
有些人的名字要尘封在历史的档案里,几十年后才能公布。
对面的人说,池砚舟听,他的手没有闲着,在剥虾剥蟹,以前最讨厌做这个事,现在已然习惯。
沈栀意仍在说话,“我认识了好多厉害的人,有个大神超强,简直就是行走的计算器。”
“还有一个女教授,好牛好牛,是我的榜样。”
“我以后也做这么厉害的人。”
池砚舟微挑眉头,“你已经是了。”
沈栀意:“我和你说,那个人真的超厉害,怎么年纪差不多,水平差了这么多呢,天赋差别太大。”
女生越说越兴奋,眼睛都亮了起来。
“而且哦,他长得还挺帅的,眼睛很漂亮,特别像老一辈科学家的那种气质。”
后面的话,池砚舟越听越心塞,堵得慌,老婆一直在夸别的男人,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沈栀意搁下了筷子,沉浸在夸别人的氛围中。
男人摘掉手套,抽出湿纸巾擦干净手,推开椅子,将女生扛在肩上。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给沈栀意反应的时间。
女生大喊:“我还没吃完呢。”
池砚舟拍了拍她的屁股,“等会再吃。”
沈栀意尝试和他谈判,“池砚舟,我不逗你了,还来得及吗?”
池砚舟不置可否,“你说呢?宝宝。”
男人将女生放在床上,抽出皮带扔在地上,“啪嗒”一声响。
池砚舟解开手表,丢在床头,清脆的声音灌入耳内。
他的瞳孔幽深似暗河,宽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男人好心问:“公主,是我给你脱,还是自己脱?”
他的手指按在女生的扣子上,修长的指节解开第一颗扣子。
沈栀意捂住自己的衣服,故意和他对着干,“我选择不脱。”
池砚舟慢悠悠说:“原来是想我帮你脱。”
“我申请洗澡。”沈栀意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
池砚舟打横抱起她,“一起。”
进了浴室的男人,本性暴露,沈栀意的衬衫扣子难解,他直接上手扯掉,白色的贝壳扣蹦到各个角落。
衬衫松松垮垮搭在女生的臂弯,露出米色的花边。
沈栀意踢了他一脚,“你赔我的衣服?”
池砚舟吻上她的后颈,“赔,把我赔给你。”
女生嗔他,“不要你,又不值钱。”
“我强送。”
池砚舟意味深长地看向胸前,“几个月不见,瘦了,回头补补。”
“流氓,你看哪儿呢?”沈栀意的手腕被他箍住。
“我不仅看,我还要吃。”
男人埋首而下,亲自丈量尺寸,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他边吻边脱掉两人的衣服,拉住女生向淋浴间走。
蓬头的水径直落下,浇湿了两个人,玻璃屏风上蒙上水雾。
池砚舟低沉的嗓音混着水声,“老婆,你不想我吗?”
沈栀意低头,只能看到男人的发顶,断断续续说:“不想,你是个坏人。”
每次都用这种手段服务她。
沈栀意靠在玻璃上,扶住两侧的扶手,“你怎么进步了,池砚舟,你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了?”
男人含糊不清,“对,天天看着你的照片做!坏!事!”
水声完美掩盖了其他的声响,额头的汗被水冲走。
突然,池砚舟站了起来,顷刻间,沈栀意头皮发麻,“池砚舟!”
“宝宝,别……”
“你自找的。”沈栀意差点跌倒,她借池砚舟的力才扶稳,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男人堵住她的唇,强势又霸道的吻。
几个月的想念化在吻中。
水顺着坡度流了下去,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他。
池砚舟拽下浴巾,包裹住沈栀意,女生问:“我的睡衣呢?”
“没有。”
男人振振有词,“换个地方而已,又不是结束了。”
“哦。”
沈栀意早就猜到,不会轻易结束。
他和她都旷了很久,需要补课。
趁池砚舟不备,沈栀意溜进隔壁房间,从衣柜深处拿出出差前准备好的黑色睡衣。
女生换上吊带睡裙,涂上红色口红,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堪堪遮住大腿的长度,深V领开口,一扯就断的吊带。
沈栀意深呼吸一口气,不能害羞,外面披上浴巾,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
女生推开隔门,男人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似笑非笑望着她,“还以为你逃跑了,想去抓你呢。”
“我去找东西了。”
沈栀意慢吞吞走过去,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搂紧他的脖子。
女生丢掉浴巾,露出里侧的黑色吊带睡裙。
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男人眼中。
池砚舟嗓音喑哑,“宝宝,你从哪学的?”他的手指划过女生的背,蝴蝶骨裸露在外。
“这还用学吗?”
沈栀意抬起胳膊拂去掉落的长发,咬住池砚舟的脖颈,“池总,到底是谁玩谁啊?嗯?”
眼睛里挥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顶灯照耀下,女生的皮肤愈发白皙。
黑色是最性感的颜色。
一黑一白,形成最大的反差。
沈栀意唇上那一抹红色,是整间屋子最鲜艳的存在。
现在,这抹艳丽与池砚舟共享,在他的脖间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甚是满意。
池砚舟掂量下她的重量,有点轻,意味深长问她,“你是去研发无人机了,还是去进修别的了?”
沈栀意睁大眼睛,不置可否,“你猜?”
女生的长发若有若无扫到他的肩膀,微卷的发尾时上时下、甩来甩去,很痒。
却舍不得拨开。
“猜不着。”
池砚舟叹气,“还是直接检验吧。”
男人吻上精致清冷的锁骨,凸起的一节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