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传说中可以养鱼的锁骨,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等下。”沈栀意迎上男人直白的目光,掌握主动权,“我来检查下池总的腹肌还在不在,有没有懈怠锻炼?”
“你检查。”
男人大大方方解开浴袍系绳,牵住女生的手,摸上他冷白的胸膛。
沈栀意抓了几下,“记不清之前的样子了。”
池砚舟低笑道:“那就重新认识。”
与此同时,紧紧相连。
开启新一轮。
换衣凳有了全新的用途,男人躺在上面,顶灯刚好被女生挡住。
忽隐忽现,隐匿在灯光里的脸庞多了一丝妩媚的气质。
凳子宽度狭窄,略显狭窄,小心翼翼才不会掉下去。
看似她在上,实则掌控全局的是他。
因为累。
“砰”一声,一侧的肩带断裂,睡裙挂在身上。
沈栀意不解问:“这么容易坏吗?”
池砚舟解答,“故意这样设计的,提高销量还能增加情趣。”
沈栀意故意逗他,“池总不愧是商人哈,知道这么清楚。”
倏然,她被抱起,向客厅走去。
190的他轻而易举托起165的她。
时隔数月,沈栀意对这种感觉感到陌生,她搂紧了他,“会掉下去的。”
池砚舟稳稳抱住她,“放心,哪次让你摔倒过。”
那倒是没有,走路不耽误他办正事。
客厅的顶灯已然熄灭,只剩下沿途的小夜灯,看不清楚。
月光如同白霜洒在阳台,生怕惊扰了那片风景。
落针可闻的室内,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皮肤相贴声。
沈栀意问:“你怎么不开灯?”
“开灯就看不见了。”池砚舟绕过茶几,走到电视柜左侧站定。
突然,漆黑的背景墙亮起暖黄色的灯,眼前的景象让沈栀意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灯箱。
一个由各类花绘制而成的灯箱。
“你什么时候做的?”
沈栀意自知问了愚蠢的问题,“我出差的时候。”
池砚舟从身后拥住她,“喜欢吗?”
“喜欢。”沈栀意疑惑问:“为什么有这么多种颜色?”
今天借机送的也是七彩的花朵,不是以往单一的色调。
池砚舟轻声说:“因为你的人生是绚烂多彩的,不止有一种颜色。”
沈栀意转过身认真发问:“那现在是什么色你知道吗?”
“什么色?”
“黄色。”女生忍不住笑出声。
他又被调戏了。
她经常说虎狼之词,打的他措手不及。
沈栀意挑了他的下颌,“所以,池总,今晚你要乖一点,听姐姐的话。”
男人怔神的过程中,已被推到沙发上。
池砚舟:“是哥哥。”
不知道喊的是姐姐还是哥哥,只知道身后的灯箱忽亮忽暗。
这次,沈栀意没有喊累,没有喊困。
今晚她主导,她把控。
让池砚舟怀疑出差是不是要锻炼科研人员的体力。
半晌过后,沈栀意趴在男人身上,喘着气,“累了,走不动。”
池砚舟扯过旁边的毯子,防止她感冒,“刚刚不是做得很好。”
沈栀意撒娇道:“都用在你身上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
“抱你回去。”
池砚舟没有急于回屋,享受温馨的事后时刻。
沈栀意躺在主卧的床上,将左手抬起,对着顶灯眯着眼睛观察婚戒。
好漂亮的一颗粉宝石,通透无杂质,比鸽子蛋大,衬托的她的手指愈发纤细。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女生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细心放好婚戒。
池砚舟跟在她身后不解问:“怎么放保险箱了?”
沈栀意锁好,“太贵重,怕丢了。”
男人不以为意,“丢了重新买。”
女生嗔了他一眼,“池砚舟,你真败家。”
池砚舟:“挣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戒指不戴就失去了意义。”
他的语气口吻理所当然。
沈栀意想了一个主意,“那买一个小的,比你脖子上的大一点就好。”
女生摩挲他的项链,有了对比之后,这颗钻显得格外寒酸。
男人点头,“明天定制一颗略小的。”
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两个人毫无困意,大眼瞪小眼。
池砚舟:“你困吗?”
沈栀意摇头,“不困,怎么了?你还要做啊?”
池砚舟哑然失笑,“怎么感觉在你眼里我像禽兽似的,只想做这件事。”
沈栀意蜷缩在他怀里,“想做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人要直面自己的欲望。”
“你说得对。”男人转而说:“但是吧,一次吃够就没意思了。”
沈栀意揶揄他,“池总还学会有松有紧了啊。”
池砚舟:“不困的话,和你聊聊天。”
下一秒,沈栀意掐了他的胳膊,面露愠色,“你聊天怎么还进来了?”
男人理直气壮,“又不耽误,外面冷,我进去暖和暖和。”
女生摸摸他的额头,“是真的冷哈,冷的都流汗了,你看看,我可没冤枉你。”
池砚舟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借避风港用用。”
好一个避风港,冠冕堂皇的理由,亏他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不过,他的确没有继续下去。
沈栀意问:“听说你一直在压榨周助。”
“没有压榨,他有加班工资。”池砚舟开玩笑说:“我身边有你的眼线啊。”
“没有。”
周泽川发了朋友圈,用的是私人微信,这件事不能让池砚舟知道。
女生又说:“听师兄说,他恨不得自己去工厂生产。”
“然然说,她要忙死了。”
几句话完全没有提到他,池砚舟可怜巴巴,“怎么没人告诉你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想你想得都瘦了。”
沈栀意抿唇笑,“池砚舟,你真会装。”
“真的,你摸摸。”男人让她摸胸肌,以此证明自己的话。
再摸下去,又朝着小黄花方向发展了。
沈栀意上下打量,“我看你胖了。”
池砚舟:“这是过劳肥。”
沈栀意:……理由还真多。
“睡吧,最会狡辩的就是你。”
翌日,沈栀意睡了一个饱的觉,睡到晌午起床,旁边床铺没有人。
男人在厨房忙碌,女生轻手轻脚走过去,一下抱住他,“你在做什么?”
“准备蒸海鲜。”
沈栀意不放心地探头看向餐盘,烧的漆黑的鸡肉仿佛历历在目。
池砚舟看出她所想,“你放心,它们会死得其所。”
女生咕哝,“这个又不难。”
吃完午饭,池砚舟正色道:“老婆,我们去一下书房。”
沈栀意不明所以,“什么事?弄得这么正式。”
她被男人推进书房,按在椅子上。
书桌上摆了几样物品,池砚舟一一交到沈栀意的手中。
“我的主卡,交给你,老婆。”
沈栀意捏住薄薄的卡片,弯起眉眼,“是不是月工资只有一块钱的那种?”
男人曲起手指,刮了她的鼻头,“少看点有的没的,是集团分红。”
根据星熠市值估算,沈栀意感叹,“那岂不是有很多钱。”
池砚舟:“你查查余额就知道了。”
桌子中间是首饰盒,男人打开,绿色的翡翠映入眼帘。
女生皱眉,“这是什么?”
池砚舟:“妈还有外婆给你的翡翠,你之前不愿意收,放在抽屉没人要。”
他已然忘记这两个首饰,在床头柜最里侧落灰。
沈栀意隐约想起,笑笑说:“现在可以要了。”
翡翠手镯&戒指:终于有人要了,哭唧唧。
最右边是一个牛皮纸袋,池砚舟微挑眉头,“打开看看。”
沈栀意打开封口,一沓A4纸。
只看一眼,便知是什么内容,涉及股票、基金、房产、车子等等。
所有权属于池砚舟。
最后面是转让书,他已签好名字。
池砚舟介绍,“这是我名下的财产,早就想给你,被出差打断了,手续基本办完了,就等你签字。”
“池砚舟,这可不兴开玩笑啊。”沈栀意话说不利索,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他努力奋斗所得,如今拱手相让。
“不开玩笑。”
池砚舟明白她的顾虑,“它们只是从我的名下转到你的名下,还是夫妻共同财产。”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沈栀意于心不忍。
尤其是签署的时间,在过年前。
在他们心意相通之前。
池砚舟追她,会尊重她,不会道德绑架她,不会利用高高在上的权利让她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