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眨了眨左眼,“池老师,不行,一鼓作气才可以练好。”
她还沉浸在‘老师’和‘学生’的称呼中。
第69章 生病 乖,宝贝,听话
池砚舟夺过沈栀意手里的毛笔, 放在一旁,从背后搂紧她,“公主, 已经很好看了。”
女生回头望, “怎么不喊‘沈同学’了?”
男人慢悠悠说:“待会做的事不好用这个称呼, 还是算了。”
“池砚舟,你三观这么正呢。”沈栀意领悟到毛笔字的乐趣, “我再写几份,熟悉熟悉。”
她重新拿起毛笔, 蘸上墨汁,试着在请柬上写字。
池砚舟抱着她不撒手,‘砚’字写歪了,笔锋勾到其他地方。
沈栀意嗔怒他, “都怪你, 名字写得不好看。”
池砚舟认真收好, “这份给我。”
女生问:“你收这个干嘛?”
男人放进抽屉中,“纪念, 是我老婆写的第一份请柬。”
沈栀意在草稿纸上练习, 池砚舟的名字书写数百次,她快不认识“池砚舟”三个字了。
女生转了一圈,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脸,提起笔,在他的脸上画了七笔。
左边三根,右边三根, 鼻尖上还有一个黑圈。
池砚舟不躲不藏,由着她在他脸上乱画,甚至弯下腰配合她。
沈栀意的嘴角扬起极深的弧度, “这下不是小狗,是小猫了。”
她捞起桌角的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照片。
不能让别人看见,否则池总的威严不复存在。
“我来看看。”
池砚舟打开前置摄像头,他成一只滑稽的猫。
沈栀意拉住他的手,“走吧,趁墨迹未干,赶紧洗掉,回头洗不掉怎么办?”
男人不以为意,“那就不出门,反正有你在可以做很多事。”
女生斥他,“你就想一些人心黄黄的事。”
池砚舟一脸无辜,“我说的是看电影、看电视。”
沈栀意点了点他的胸口,“你摸着良心,问你自己信吗?”
“我信。”
男人嘴唇噙着笑,“因为可以一边看电影看电视,一边做,两不耽误。”
“池砚舟,你消停点吧。”
女生生出疑惑,“不是说男的25岁以后就不行了吗?你怎么还能一晚上做那么多次?”
池砚舟语气悠然,“你老公天赋异禀。”
“嗯嗯嗯,快来洗脸。”沈栀意的语气满是敷衍,
男人捏捏她的脸,“怎么?不信吗?”
“我又不知道25岁之前的人是什么样。”沈栀意挤出洗面奶,在男人脸上揉搓,故意逗他,“哪天试了告诉你。”
池砚舟重重弹了她的额头,“想得美。”
男人又揉了揉刚刚弹的位置,
女生用清水清洗掉泡沫,黑色的墨迹残留在脸上,尤其是鼻头位置,呈黑灰色,“洗不掉,我在网上搜搜怎么办?”
池砚舟安慰她,“没事,再洗几次就好了。”
网络给了沈栀意答案,热心网友说,试试脱毛膏或者84消毒液,比洗面奶沐浴露洗洁精牙膏好用。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找来消毒液,墨汁被清洗干净,上网可以学习到有用的东西。
限定版小猫池砚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饿狼池砚舟。
沈栀意敲敲墙壁,凑近听声响,“你们家隔音怎么样?”她听起来是实心,没有空鼓。
池砚舟:“放心,喊人下去吃饭都需要打电话。”
别墅区四周静谧,没有嘈杂的烟火声。
池砚舟拢住沈栀意,困在怀里,不让她逃离,吻她的脖子。
女生咕哝,“你都不守岁吗?”
“守啊,又不耽误正事。”男人拉开床头柜,扔来一堆塑料盒子,“挑个味道。”
沈栀意:“我不选,哪个都行。”
“那就开盲盒。”池砚舟随便挑了一款,超薄、颗粒、冰感。
沈栀意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即使有不同的类型,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吗?
下一秒,陡然激灵,“好凉。”
明明家里开足了暖气,明明现在被火焰山包围,只一处如同进了冰柜。
池砚舟趴在她的耳边,沉沉问:“宝宝,还想试别人吗?”
沈栀意和他作对,“试啊,听说18岁的男大最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男人不气不恼,缓缓开口,“不听话的宝宝是要受惩罚的。”
女生问:“什么惩罚?”
“你来。”
池砚舟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栀意哀叹,“这也太难了。”
池砚舟拍拍她的脑袋,“公主,看你的表现了,几点睡觉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斗转星移,沈栀意眼前的景物从天花板变成纯色被单,乌黑长发向下垂,扫过男人的脖颈和肩膀。
漫长的时间过后,竟无一丝进展。
女生趴在池砚舟身上,开始摆烂,“池砚舟,我不行了。”
男人轻轻拍她的蝴蝶骨,“宝贝,别撒娇,你现在撒娇,我只会更不想结束。”
沈栀意掀起眼睫,眨啊眨,蝶翼般的睫毛忽闪,语气清甜黏腻,“老公,你来好不好?”
“老公老公老公,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话一边晃悠,亲他的喉结亲他的嘴唇,采用多重战术。
撒娇加老公的双重buff,池砚舟根本承受不住,男人低声叹息,“好,我来。”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
大年初二,池砚舟和沈栀意回老家,随身携带请柬和毛笔,方便书写请柬。
解开了误会,黎映雪和沈开济对池砚舟卸下心防,用最高规格迎接女婿。
沈栀意调侃他,“池总,你不用在门口打地铺了。”
池砚舟腔调懒散,“感谢丈母娘大度,谢谢老婆不离不弃。”
“舍不得抛下你。”
在男人欣喜之际,听见女生说了下半句,“你是我的财神爷。”
“行,只属于你的财神爷。”
池砚舟刮了她的鼻头。
午后阳光强烈,透过玻璃窗射进室内,在桌子上留下斑驳光影。
沈栀意坐在书桌前,认真写下‘池砚舟’的名字,“我家洗砚池头树,那舟是什么意思?”
池砚舟解释,“前行,寄予厚望。”
沈栀意:“好听。”
一整个假期,两人手写完几百份请柬,预备春节后寄出去。
星熠放假时间长,多数企业初六、初八复工,他们公司要到大年十二上班。
虽然距离开工还有几天,但是合作企业已经上班,池砚舟身为老板,比普通员工忙碌,他负责维系大客户。
大年初十上午十点,男人约了一家公司谈事情,比平时早一点起床。
池砚舟换好衬衫,俯身亲沈栀意的额头,“老婆,我早去早回。”
男人顿感异常,亲的时候感觉额头温度偏高。
池砚舟用手背摸摸女生的额头,很烫,“好像发烧了。”
“没什么事,应该是感冒了。”沈栀意嗓子有些哑,咽口水像刀割一样,全身没有力气。
只是,她不能告诉池砚舟,不然肯定会留下来照顾她。
池砚舟解锁手机,“交给周泽川和段副总,他们可以搞定。”
沈栀意撑着坐起来,抢过他的手机,“没事,我躺一会,你去忙你的事吧,还要带领我们挣大钱呢。”
她强打起精神,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事。
男人坚持,“不行,你在家我不放心。”
阿姨没有复工,只留她自己在家,怎么可能会安心。
“不要,你快点去,我睡一会就好了。”
池砚舟没有离开,沈栀意催促他,“临时放鸽子不好,我半小时给你发一次消息。”
男人无奈答应,“好,我早去早回。”
今天会见的何总喜欢和人聊天,春节假期刚过,除了聊工作,话起国家大事。
从事无人机行业,与国家政策分不开。
池砚舟不断看时间和消息,沈栀意按时给他发消息,心还是悬了起来。
临近午时,何总热情邀请他们,“池总,留下吃个便饭。”
池砚舟直言:“抱歉,何总,我老婆生病了,我要回家看她,今天这顿饭我请,聊表我的歉意,周助和段副总定好了餐厅。”
周泽川接收到老板的眼色,随即附和,“是的,何总,我们来做东,还请赏脸。”
何总:“久闻池总和太太感情好,果然如此,这样,不耽误池总,快回家吧。”
池砚舟告辞,“先走一步。”
男人压着限速回到家,直奔主卧,沈栀意躺在被窝里,弓起身体,脸颊比出门更红。
池砚舟摸摸她的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你量体温了吗?”
沈栀意嗓子不舒服,小声说:“没有,我以为捂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