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揽这边马不停蹄回去写方案了,而回家看囤着的新剧情的秦晴是越看越想笑。
之前突然黑屏中断了部分剧情。
后续剧情就变成了主角在秘境里莫名其妙受了重伤。
并且镇妖塔封印被加固反派还没靠近就被弹飞了。
主角团三个人费尽心机进秘境,结果只有粟欲恪在秘境里和一头妖兽缔结了主仆契约。
也不算白忙活吧,至少还挨了顿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这个剧情。
把弹幕上的主角团粉全气疯了,甚至开始互相甩锅是因为谁拖后腿,导致这种局面出现的。
【平时是卖兄弟情的,明崽受伤是没有人管的】
【你们不是大男主吗?大男主会不会独立行走,还等着我们大离子来帮,收拾收拾回家吧】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怪作者和制作组,怎么写的剧情,怎么维护的直播间】
还有劝架要统一战线讨伐官方的。
好热闹的弹幕,如果不是从开始到现在还没有看见她家许椿白,她都想夸官方干得好了。
明道仙途这个作品虽然是小说改编的,但是签的是从未在任何平台发表过的首发原著。
在作品完结前,连作者是谁也不会公开,避免剧情泄露和其他的极端事件。
这就让剧情更莫测起来。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吃到是巧克力还是什么其他恶心东西。
弹幕上火药味十足,镜头前的主角团也没好到哪里去。
粟欲恪从秘境出来发现原朝生失联了,三人又开始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找人。
问门中弟子都说原朝生去出任务了。
但粟欲恪就是笃定原朝生就是出事了,闹着吵着要找到原朝生。
“原哥他从来没有这么久不回我的信。”
粟欲恪拿出了一块通灵石,是平常两人沟通用的。
明忱樾也试着渡灵力进去,等了很久确实毫无回应。
“可能是师兄太忙了,没来得及回吧……”
明忱樾揣测道。
他其实也不确定,只不过四相堂上确有原师兄的出任务记录,还有原师兄自己的亲笔留名。
出的是红牌任务,任务内容是密不外知的。
就算去四相堂问也问不到任务地点。
宗门向来按规矩办事,若是原师兄只是忙于任务没回信息,那他们在宗门里上蹿下跳,会惹人非议的。
明忱樾私心不想过于招摇,惹起闲言碎语,故而以劝阻安抚粟欲为主。
谁料明忱樾的安慰说辞被粟欲恪强硬否定,他咬着牙道:“我从进秘境前就给原哥留音了,他要是没出意外不会这么久没回应的。”
“而且……”
三人此刻正站在原朝生的洞府之中,粟欲恪顿了一下就指着空空如也的石桌道:
“这里原本有一黑色匣子的,里面装的是原哥要交给掌门的证据。”
“什么证据?”明忱樾疑惑。
“妖兽林中许椿白勾结狐妖,背叛宗门的证据。”
粟欲恪说的斩钉截铁,把镜头里的明忱樾和镜头外的秦晴都吓了个半死。
屏幕内外两个人的表情达成了诡异的一致,都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瞪大了眼。
明忱樾:“不能吧,许师姐不像这样的人。”
秦晴听了这话差点跪了。
对啊,她家孩子怎么可能背叛师门,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她家孩子身上扣好吗?
欺负许椿白没镜头不能解释是吧?
她真的要生气了。
而镜头前的粟欲恪情绪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一听明忱樾不相信他就开始发疯咆哮。
开始质问明忱樾为什么要胳膊肘往外拐,对不起原朝生之前那么照顾他。
其实明忱樾也只是一时觉得震惊才脱口而出,并非真的不相信粟欲恪。
可粟欲恪眼下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当了那么久任劳任怨的软柿子,明忱樾也忍不住了,让粟欲恪拿证据说话。
青蕴宗的惩戒堂,可不会听这些胡言乱语。
两个人就这么闹得下不来台,最后明忱樾拂衣而去。
从来没吵架红过脸的主角团,因为许椿白吵架了,内讧了,秦晴眼疾手快赶紧把弹幕给关了。
她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骂她家许椿白。
不然真的会恨不得咬死他们。
而镜头前的明忱樾一走,陈屿元就站到了粟欲恪身旁说他愿意相信粟欲恪的话,让粟欲恪把详细情况告诉他。
粟欲恪一听当即把陈屿元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股脑把原朝生怎么怀疑,又怎么整理证据的全说了。
陈屿元闻言沉吟许久道:
“当时许椿白没有被吸进阵法中一事,我可做人证。”
“但是要证明她害了原师兄这点东西不够。”
粟欲恪急得双眼通红忙追问办法。
“要一个在宗门里有一定地位的人去揭发许椿白。”
“证据可以被拿走,就可以被补上。”
陈屿元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指引。
他可不曾忘记许椿白三番两次坏他好事,送上门来的机会,不用来对付许椿白多可惜。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陈屿元嘴角勾起的笑容透出一股没安好心来。
秦晴已经看得不想说话了。
什么证据可以补上,直接说你要造伪证陷害许椿白不就得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
眼看粟欲恪真受他启发想到了之前倾慕原朝生的一个师妹,秦晴更恨不得把巴掌伸进屏幕里去。
之前粟欲恪跟原朝生埋汰人家师妹穿得花花绿绿俗气的时候,可没一点嘴上积德哈。
现在要害人了,就想起把人家一起拉下水了。
再缺德一点试试看呢?
秦晴拿起手机就想和朋友吐槽,结果剧情到这就戛然而止了。
有头没尾。
剧情要是真敢让他们成功的话……
那她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个明道仙途的。
第54章 月有圆缺
等许椿白和江见恕从秘境里出来时天色黑沉,似乎已经是三更半夜了。
打过一场的辛家西苑早成了一片废墟,两个人好容易从废墟走到东苑,一路上却不见半个人影。
别说守夜的仆从,就是当差的护卫也不见。
“人都哪去了?”江见恕忍不住皱眉道。
黑灯瞎火,怪得很。
就算辛覃她俩不等她们出来,乔棤肯定会在附近等许椿白的吧?
怎么也不见人影。
难不成许椿白没让她留下来,乔棤生气了?
不能吧……
江见恕脑子这些念头胡乱转着的时候,许椿白的步子是越走越快,到最后直接飞身而起。
衣袂翻飞间,许椿白直达东苑药庐外。
药庐门户大开,只见乔棤无声无息匍匐在净罗脚下,黄橙衣裙的小姑娘身后还有藤蔓倒吊着一左一右两个人。
正是辛覃和齐妗。
夜风也凉,吹刮人身上带起轻微颤栗。
不觉间似乎有灰沙进到眼里,许椿白缓缓眨了几下眼睛,目光从地上的乔棤身上移到了看上去心情很好的净罗身上。
“你终于回来了呀,我都快等得没有耐心了。”
净罗带着几分娇嗔,像是撒娇一般说话。
她话一落,手上打了个响指,破土而出的枝蔓迅速缠上了昏迷不醒的乔棤。
把乔棤高高托起,不断收紧将乔棤苍白的脸庞勒得青紫一片。
许椿白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脸上表情不曾变化,只有长剑应心而起,轰鸣不止,战意斐然。
任剑漂浮半空,许椿白没有伸手去握。
净罗满意于许椿白这种束手就擒的识时务。
这世上谁都有在乎的人和物。
许椿白敢威胁她取血,敢杀了无愁还诓骗她,就应该想到有今时今日。
她的血,她们也不怕喝了毒死自己。
化万毒的血,有没有可能本身就是一种毒物呢?
“你知道吗?她为了救这两个人被我活生生掐晕的时候都没有挣扎。”
“就跟你现在一样,一动不敢动。”
多亏那两个蠢人真以为她的血喝了能治后遗症,一个喝了就落进她手,一个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抓一个就能威胁一群。
这种靠威胁就能完全钳制敌人的状态太爽了,难怪上次许椿白威胁她威胁得那样顺手。
可惜了无愁,好歹他真心实意养了退回原形,快要枯萎的她好几年。
枉和他签定契约了,依旧没能陪她几个朝夕。
净罗讽刺的语调落进许椿白耳里,带来了如换牙时期隐约作祟的痛感,不强烈但是如鲠在喉。
因果循环,原来不会只报应在自己身上。
世上谁又该为她人种下的恶果偿还呢?
除非从头至尾独身一人,否则杀孽高筑就是会牵连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