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妖君强制续缘手册》作者:悔予不送【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千年之前,妖族尚与人族互通,人族地界也常常能见到各式妖往来,而在千万妖之中,尤以九尾狐最为强大美丽……
直到某日,妖族大乱,九尾妖君痛失爱人,为此他屠尽同族,为寻人族妻子转世,枉视天道惩罚,残杀凡人无数,百姓苦不堪言,因而人君向上天请命……”
茶楼上,府尹嫡女夙念听书正听到兴头上,突然察觉到一束灼热的视线,她低头,见一白衣公子立于楼下,一错不错地望着她,目光极为悲伤。
一见她看过来,男子收敛情绪,躬身作揖:“瞧得小姐似我故人,多看了两眼,唐突于小姐了。”
夙念皱眉,并不接他的话。
她身边从不缺示好爱慕者,但从未有一人给她带来如此危险的感受,她不喜欢这样的家伙。
自那日之后,夙念平静的生活变得古怪。
不是闯入府中的小贼死状惨烈,吓坏了府邸下人。就是紧追不舍的爱慕者离奇失踪,几日后再寻得便是一具尸体。即便是在夙念眼皮子底下,前来示好的丞相嫡子,乘坐的画舫莫名其妙倒扣于湖中,险些没了小命。
夙念怀疑这一切,都与那日茶楼中的白衣公子有关,她已经想不起他的面容了。
不久后家中突生变故,夙念被迫嫁与丞相邸傻儿子。
绝望之际,忽闻门外兵刃惨叫声不断,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夙念眼前只能看得见一片朦胧红晕,洞房门打开,晃动烛火中的人影夹着清冷的夜风,裹挟着腥烈的铁锈气息向她涌来......
*
一只沾染了鲜血的手掀开她的盖头。
夙念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银发染血,冰冷的眉眼在她看过来时却极快地柔软下来,声音放轻:“我来救你了,夙夙,不要害怕。”
白衣男子低下头,银发如流水般抚过她的脸颊,却只是亲了亲她的眼角。
一瞬间,她脑海中闪过无数混乱烦杂的场景,最后定格在一张癫狂绝望的面孔上,他声音沙哑,字字泣血:“夙夙,你要么爱我,要么永生永世被困在这笼子里。”
夙念骤然睁大双眼,目光落到他腰间香囊上。
香囊由粗布制成,制作之人针线活粗糙,整个香囊歪歪扭扭。
可夙念眼力不错,还是能分辨那香囊缝着的几近磨平的字迹:念。
【反骨贵女X真.疯批妖君】|轮回九世|宿命虐恋|九尾妖君强制续缘|
阅读指南:1.“如果一只妖爱上了一个凡人,凡人寿数不过百年,那么妖就得一世一世的寻她。”这就是最初的那盘醋。
2.世界观是天、凡、冥三界,主世界观在凡界,人与妖都是凡界生灵。
3.前几章男女主见面前双线双视角,后面见面后几乎都是女主视角,作话有特别剧场,宝子们可一起食用。
4.前几世都是闪现,正文内容几乎都在第九世,特别篇(男主小传)会有男主前几世内容,看看宝子们什么时候想看,会放出来。
5.尽量he,毕竟女主第一世其实没有被强制,是自愿的。
6.洁不洁的问题很难说,毕竟女主经历了九世。可男主一直都只有女主。
7.XP之作,可以骂男主跟渣作者。不能骂女主,骂女儿亲妈会删评。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虐文 前世今生 狗血 美强惨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夙念赤烬离
其它:强制爱,轮回,仙侠虐恋
一句话简介:疯批九尾狐强制爱
立意:爱情是你情我愿的一场双向奔赴
第1章
夙念站在中堂,手不时摸摸桌子,摸摸椅子,面上一派坦然甚至无聊。
夙意远在离她一步的位置手持家法,紧蹙着眉头盯着夙念。
他手中的家法挥了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始终没舍得落到夙念身上。
眼看着桌上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府尹大人才堪堪停住。
他将手中的家法重重拍在八仙桌上:“唉!”
一口气叹的又深又重。
要说夙念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自她儿时起,虽说家法从未落到身上,可夙意远不动手,只骂她,在她心中还不如打她一顿。
“夙念!”夙意远从未直呼过她的大名,这次看来确是气急了,“自打你母亲去世以后,你越发的没有规矩!如今连汀兰苑那种地方都敢去,你可知道,那种地方都是什么人才去的!”
夙念心中不服,可不想反驳,她确实去了汀兰苑,只是她去那处,有旁的事情,若夙意远肯与她好生谈谈......好生谈谈她也不想与他说。
“你可曾想过,你的父亲是帝京城的父母官,是君上开特例的唯一一个一品府尹?便是丞相见我,都要给我几分薄面!你是我唯一的子嗣,我所有的荣耀,希望,都在你身上,可你做了什么?
“你整日在我跟前念叨夫婿要自己选,及笄礼我摆宴宴请,为的不是让你自己选一个心仪的夫婿么?你做了什么?当众饮酒,饮多怒骂尚礼家公子家中已有八房妾室还肖想于你,哪个男人没有妾室?他若娶你过去自然是做正妻!
“教习嬷嬷让你抄女诫,你偷偷把原本烧掉,邸上书童买来一本,你便烧一本,你以为你做的隐蔽,我就不知是你么?
“还有你那次参加诗会,男装出席,夺得魁首便散发女装领奖,你觉得你打了男人的脸?爽快了?
“你是女子,女子便要有女子的模样,是什么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夙念眉头微皱,夙意远每说一件,她心中的不服便更甚一点。可她知道,她改变不了父亲的想法,于是她一句话没说,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夙意远见她如此油盐不进,气的再次挥起手中的家法,遂又重重放下:“回房间禁足,每日抄女诫十篇,教习嬷嬷每日到你闺房中教习两个时辰,若当日所学不达标,当日教习时间便延长到达标为止。”
“父亲!”夙念看向夙意远,显然是不愿,往日里虽说他古板,但通常便是说过了就算完,很少会真的给她惩罚。
“夫婿已给你许下丞相嫡子,我会与丞相商议吉日上门提亲,你在嫁人之前把如何做一个好妻子好好学习一下,切不可再任性了!”
什么?!夙念顿时睁大眼睛,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的夫君,我自会选,不劳父亲操心!”
“我给你机会了,你没有好好把握!”
“机会?”夙念冷笑,“与其说是给我机会,不如说您是为了自己的机会吧。”
夙意远脸色铁青。
夙念及笄礼那日,但凡到场的二品以上官员都带着家里的儿子,与其说是及笄礼,不如说是彻头彻尾的相看大会。
“混账!”夙意远心中怒火更胜,手中的家法高高抬起,终于重重的落了下去。
“我是你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只有嫁得高门,将来......才能荣华富贵,一生顺遂!”
夙念闷哼一声,捂住胳膊。
她衣料轻薄,这一家法打下去,衣服破了个大洞,血以很快晕染了一大片衣物。
夙念却一声疼都不肯喊出来。
她红着眼睛看向夙意远,口中只说出三个字:“我不愿!”
夙意远紧皱眉头:“由不得你!黄芪,把小姐领回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了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黄芪。
*
黄芪扶夙念回房,搬来凳子让她坐下,小心翼翼剪开她的袖子,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哭了出来:“老爷怎么还真的动手呢!小姐,若是日后有这事,您便说是黄芪的主意,黄芪皮糙肉厚,扛打。”
“没事,原就是我的主意,而且那毕竟是我亲爹,他舍不得狠罚。”夙念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皮肤细腻不禁打,只这一下便翻了皮见了血,但也就看着狰狞,不过只是皮外伤,“简单处理一下就好,不是大伤。”
黄芪一边哭,一边包扎,足足包了一刻钟,方才完成。
她又打来一盆水,拿了个帕子沾湿,想给夙念洗掉脸上的妆。
“小姐,其实老爷对您还是关心的,就像是您这易容,我若不是看着小姐画上,都不容易认出,但老爷从未认错。”
夙念不想接这茬,母亲去世后她便与夙意远疏远了,哪怕心里也是在乎他,却如何都亲近不起来。
她转移话题:“黄芪,你看我这胎记做的,甚是精妙,每次就感觉这里就该有这胎记一般。”
黄芪自小与夙念一起长大,也知她对老爷的芥蒂一时半会儿放不下,于是顺着夙念的转移话题:“小姐你好能说笑,寻常家女子谁不想脸上洁白无瑕,哪怕是扮了男装,也是风流倜傥,您倒好,每次都要画这胎记给自己扮丑。”
“倒也不是故意扮丑。”夙念笑笑,“可能是画顺手了,每每易容,不自觉就画上了,也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