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服私访救秦韵的时候,秦韵胳膊被划伤,皇上也是从破烂的衣服里,看到了秦韵胳膊上的月牙胎记。
这次,皇上就是想验证一下,那个月牙胎记。
秦韵婉拒道:“皇上,臣女胳膊上的伤已经好了,没有留疤。”
皇上执意道:“太医就在这儿,你让太医看看。”
站在皇上身边的太医走上前一步,“云大少夫人,请您伸出胳膊。”
秦韵无奈,“就在这儿?”
皇上道:“钟爱卿,去那边站着。”
秦韵:……
在场除了钟小将军和太医,还有皇上啊!
可皇上巍然不动。
秦韵没办法,只能伸出手,把袖子捋起。
反正就是看个胳膊,也没啥的。
秦韵捋起袖子,胳膊上月牙的胎记显露了出来。
太医走上前,道:“伤口已经愈合,我给你一瓶祛疤药,一天涂抹一次,不会留疤的。云大少夫人不必担心。”
秦韵浅笑,“多谢太医。”
皇上还在震惊中。
他看清了秦韵胳膊上的胎记,沉默的端起茶杯,喝了杯茶。
难道,她真的是小公主?
皇上压下心中的惊异,又问了秦韵些问题,才放秦韵离开。
秦韵拿着太医给的药,只当皇上是见义勇为惯了,多管闲事。
钟小将军在外面站了许久,就看到秦韵出来了,问道:“皇上找你说了什么?”
秦韵看他,反问道:“皇上找你说了什么?”
钟小将军一愣,下意识道:“皇上让我去仪征城,巡查云城士兵的操练情况。”
秦韵道:“我之前受了伤,皇上让太医给我诊治。”
太医要是再晚几天来看,估计都看不到伤口了。
秦韵回到荣国公府,进了秋水院,就看到云景然坐在轮椅上,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秦韵走上前,“你怎么亲自做了?”
云景然笑道:“在屋子里太闷,出来走走。”
秦韵推着云景然,“等你等站起来了,去哪儿走都行。”
云景然感受着腿部传来的力量,“我真的还能站起来吗?”
秦韵道:“当然!”
云景然握住女孩的手,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今天去皇宫,宁远公主为难你了吗?”
秦韵想了下,“她想为难我,但是没成功。”
第1014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30)
此时,皇宫偏殿。
二皇子穿好衣服,脸色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进来的不是秦韵,而是宁远公主。
宁远公主更是害怕,躲在床上哭。
“哭有什么用?!”二皇子气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宁远公主哭道:“我要找父皇给我主持公道!”
二皇子怒道:“不行!”
宁远公主问道:“为什么不行?”
二皇子捏紧拳头,“你是想别人都知道我们兄妹的事情吗?”
宁远公主瑟瑟发抖。
若是被人知道了,她就嫁不出去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二皇子冷声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
秋水院。
秦韵把云景然推回房间,“把裤子脱了。”
云景然:“……韵儿要做什么?”
秦韵:“给你按摩啊。”
云景然坐在床上,沉默片刻,道:“我自己来就好。”
秦韵洗净手,“你不是大夫,不知道要按哪儿对身体好。”
以前云景然都是自己按摩,可秦韵觉得好像没什么作用。
所以她想亲手上。
云景然看着秦韵,把自己外袍和裤子脱了。
只穿着一身亵衣。
秦韵擦干净手,到了床边,“怎么还不脱?”
云景然脸上飘红,“都、都要脱掉吗?”
两人至今还未圆房,也没有真正的坦诚相待过。
秦韵倾身看他,眼睛亮亮的,笑道:“害羞了?”
云景然面无表情,“怎么可能?”
这么说着,可云景然还是没有动。
秦韵眼中带着笑意,拿了一把剪刀过来。
云景然眼角抽搐,“你要干什么?”
秦韵道:“把裤腿剪掉,只留下按摩的地方。”
这时代没有内裤,秦韵这算是手动给云景然添了一条短裤。
秦韵想着,或许可以做一些内衣?
把云景然裤子剪破了之后,秦韵伸手,按在了云景然的腿上。
她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
云景然只觉得自己用尽所有力气,防止自己在女孩面前出丑。
秦韵道:“放松一点,别绷紧啊。”
云景然吐了口气,“放松不了。”
他现在哪儿都是僵的。
秦韵看出云景然的窘迫,靠近了道:“夫君是不是想到其他地方了?”
云景然看到女孩眼中的狡黠,淡淡道:“韵儿是想现在圆房吗?”
秦韵立刻正襟危坐。
太过分了!
云景然看到女孩坐直了身体,嘴角微勾。
可身体的反应,是遮不住的。
秦韵假装没有看到,继续给云景然按摩着腿。
云景然拉住女孩的手,声音喑哑,“别按了。”
秦韵抬眸,“怎么了?”
云景然喉结滚动,掌心的炙热传递到女孩手腕处,“韵儿这么撩拨我,还问我怎么了?”
秦韵目光乱飘,“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去给你端冰水。”
云景然拉住女孩,不让她走,“我身体还虚弱着,不能吃冰的。”
秦韵看他,“那你要怎么样?”
云景然倾身靠近秦韵,吻住女孩的唇。
秦韵怔住。
“韵儿……我好喜欢你。”压抑着强烈情感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
门外,盈袖想要喊两个主子吃饭,被越风死死拦住。
盈袖奇怪道:“你拦着我干什么?”
越风是习武之人,耳力比普通人要好,他脸色微红,“少爷和少夫人正在休息。”
盈袖看了眼天色,道:“就算在休息,也该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越风还是不让盈袖进去,道:“少爷和少夫人没在睡觉。”
盈袖:“没睡觉,更要吃饭了。”
越风暗示道:“少爷和少夫人不想被打扰。”
盈袖见越风一直拦着自己,越发奇怪。
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爆红,“那,那我先去烧水。”
越风松了口气。
总算是打发走了。
*
云景然不舍得秦韵哭。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云景然移开目光。
不能再想了。
秦韵换了套衣服,让下人把晚饭送上来。
云景然坐在她对面,伸手帮她盛了汤。
“今天怎么那么好?”秦韵接过碗。
“之前是韵儿给我喂饭,现在换我喂韵儿了。”云景然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了女孩嘴边。
秦韵看着他的动作,把汤喝了,笑着问道:“夫君今天是想喂我吃饭?”
云景然道:“韵儿今天辛苦劳累,我这个做夫君的,理应照顾韵儿。”
秦韵想到什么,抢过自己的碗,“不用!”
云景然眼中带着笑意。
他已经开始期待,自己站起来的日子了。
吃过晚饭后,秦韵沐浴休息。
第1015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31)
缠绵的吻落下,房间里一片春意。
窗外,月亮躲在云朵后面,不肯露出头。
次日早。
鸟语花香,晨风清爽。
盈袖端着水走到了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以前这个时间,主子和大少爷都起床了。
可今天,里面还没有声音。
不会是还在睡觉吧?
她只是个小丫鬟,不敢打扰主子们的休息啊!
如果只是睡觉也就算了,要是……
盈袖到了府上之后,和其他的丫鬟婆子聊天。
耳濡目染,知道了不少事情。
她可不敢贸然打扰。
盈袖把水盆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想着等主子喊她了,再进去。
越风走进院子,就看到盈袖对着水盆发呆,疑惑道:“主子还没起?”
盈袖瞥了他一眼,想到昨天的事,脸红道:“不知道,你去听听?”
越风:……
他哪儿敢啊?!
越风道:“那,那就再等一刻钟。”
要是被主子知道,他听了墙角,那岂不是找打?
两人在院子里,等着房间里的传唤。
而此时的房间里,两人也才刚刚醒来。
秦韵起床,给自己穿好衣服,再帮云景然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