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盈袖起晚了,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门外干瞪眼的两人。
“你们坐在院子里干什么?”秦韵问道。
盈袖连忙端起水盆,“啊,主子,我,我……”
应该说什么?
越风在一旁帮着解围,道:“回少夫人,是我有事找盈袖,耽误了她一会儿。”
秦韵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盈袖连忙端着水盆进去,“主子请洗漱。”
早饭后,秦韵道:“上午,我要用书房。”
云景然道:“可以,你要看什么书?”
秦韵:“不是看书,我要画设计图。”
云景然知道秦韵设计过钻石首饰,以为她要画设计图,便道:“好。”
等吃了早饭,秦韵便坐在了书桌前,准备画设计图。
她这次要画的,就是内衣套装。
云景然坐在窗边下棋,秦韵在桌前作画。
先是画了两个经典的少女款式,秦韵想着有钱的都是贵妇,又画了大胆成熟的风格。
她自己也需要啊!
秦韵画了四张图,十分满意。
她看了眼云景然,眼睛一转,道:“夫君,你来看看我新画的设计图。”
云景然不疑有他,只想着是秦韵画了新的首饰,让他看看,便过来看了一眼。
随后,云景然就移开了目光,“这,这是什么?”
秦韵介绍道:“这是胸衣,类似于肚,兜。不过这个中间会有一小片的棉垫。有这个支撑,就更显得胸部丰满了。”
云景然顿了一下,“韵儿要穿这个吗?”
想到韵儿穿着这个,云景然眸子逐渐深邃。
秦韵没想到调戏不成反被问,把画纸一收,“你在书房好好看书,我要去美颜坊了!”
云景然低笑,“这是衣服,要在美颜坊里出售吗?”
秦韵想想也对,又问道:“你有绸缎铺子吗?”
云景然无奈,“美颜坊旁边的锦绣苑。”
秦韵眉眼弯起,对云景然道:“谢谢夫君,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
书房外,云望锦道:“我来找大哥。”
越风守着门,“抱歉,大少爷有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云望锦冷声道:“连我这个二少爷都不能进?”
越风:“请二少爷回吧,不要为难小的。”
云望锦抿唇,道:“我在书院看到了新的刻字书,来送给大哥的。”
他递给越风一本竹简刻字的书,道:“既然大哥不愿意见我,你帮我转交。”
云景然眼睛已经能看见的事情,还鲜少有人知道。
越风拿着竹简书,道:“多谢二少爷挂念。”
云望锦转身离开,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声音。
“以后不准亲我!”
“明明是韵儿先亲我的。”
“……”
越风目不斜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云望锦眼神失落,走出了院子。
大嫂和大哥的感情真好啊。
书房里。
云景然和秦韵缠绵温柔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秦韵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乱了,杏眸瞪圆,“以后不准亲我!”
云景然偏头看她,“明明是韵儿先亲我的。”
如果不是秦韵先吻他的额头,他也不会在书房里就这么贸然。
秦韵整理好衣服,气得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设计图就走。
云景然眸子带了浅笑。
韵儿真是可爱。
秦韵先去了美颜坊,想着还能上什么新品。
到了美颜坊,秦韵翻看着上面的反馈。
类似于现在的调查问卷。
秦韵让掌柜的卖出产品之后,就对客户进行调查询问,答完题目后,就能拿到奖品,或者是下一次购买产品的折扣。
第1016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32)
这么一来,有不少的调查反馈。
秦韵也是从这些反馈中,推断下一次需要上的新品。
不过,秦韵已经想好下一次要上什么产品了。
晚安霜,每天晚上洗脸之后用在脸上,保湿养颜。
配合面膜使用,效果只会更好。
秦韵合上反馈,记录了一些信息,就转身去了隔壁的锦绣苑,叫了掌柜的,把自己的设计图给锦绣苑的掌柜,让他找绣娘,先做出成品。
掌柜的知道秦韵是老板娘,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秦韵吩咐了之后,掌柜的请秦韵在铺子里随意挑衣服、布料。
毕竟是京城的铺子,锦绣苑里的衣服,都是京城最新的款式。
秦韵的衣服,都是府里的绣娘做的。
但她也不排斥逛街买新衣服。
秦韵在店里看着衣服,身后有人喊道:“慧娘。”
秦韵听到声音,看了看身边。
没有人啊!
这是在喊她?
喊秦韵的是一个老夫人,看到秦韵之后,失落道:“原来是云大少夫人,是我认错人了。”
秦韵认出她,道:“原来是钟老夫人。”
钟老夫人是钟小将军的奶奶,之前她在皇后的宴会上见过一面。
秦韵的记性向来不差,尤其是现在做生意,更是要记清京城各位贵妇人。
钟老夫人笑道:“你认识我?”
秦韵道:“之前在皇后的宴会上,见过一面。”
钟老夫人想到那天,道:“那天这么多人,云少夫人的记性倒是不差。”
“老夫人唤我小韵就好。”秦韵浅笑,转移了话题,“老夫人是想买什么衣服?”
钟老夫人听到秦韵的小名,怔了片刻,讪笑道:“只是随意看看。”
她本来不是想来买衣服,只是看到有个身影像是慧娘,就走了进来。
“云少夫人,”钟老夫人想到了什么,道:“快到中午了,云少夫人来钟府,陪我这个老婆子一起吃个午饭吧?”
秦韵:?
啊?
她们不熟吧?
秦韵有些尴尬,可又不好拒绝老人的邀请,便道:“我让人给荣国公府报个信,就去钟府。”
秦韵上了钟府的马车。
钟老夫人感慨道:“你长的啊,像我的小女儿,慧娘。慧娘也是像你这么漂亮。”
秦韵猜测着,老夫人的女儿,估计已经年龄挺大了。
再从钟老夫人的语气中,秦韵猜测那个慧娘已经不在京城了。许是远嫁,许是已经没了。
到了钟府之后,钟大人去上朝还没回来,钟小将军出远门(去仪征城操练士兵),府上的确有些清冷。
秦韵想到了自己戴着的玉佩,抿唇想着什么。
夏侯夫人说,她是被人拐卖了。
身上还戴着这个玉佩。
秦韵本想把玉佩拿出来,让老夫人辨认一番。
可如果老夫人真的认识这玉佩,她代替夏侯雪嫁入荣国公府的事情,就要暴露了。
秦韵陪着钟老夫人在府上吃了饭,就回了家。
进了秋水院,秦韵直奔书房,去找云景然。
没想到的是,书房里还有一个人。
云望锦。
云景然对云望锦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嗯。”云望锦看了秦韵一眼,转身出了书房。
秦韵疑惑道:“他来找你干什么?”
云景然眉目中带了一些不耐,“一点小事。”
见云景然不愿意说,秦韵也不再追问。
她把自己的玉佩拿出来,对云景然道:“夫君,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块玉佩的来历?”
云景然摸着玉佩,问道:“为什么要查这个?”
秦韵看着他,“我和你说,你不准生气。”
云景然偏头看她,“什么事情?”
秦韵便把自己替嫁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和云景然说了一遍。
云景然早就知道秦韵是替嫁,此时听到秦韵主动坦白,眸子微垂。
所以,结婚当晚,韵儿就告诉了他,她的名字吗?
“我今天走在街上的时候,钟老夫人拉住我,说我长得像她女儿慧娘。”秦韵问道:“你知道慧娘是谁吗?”
云景然略一思索,便道:“钟老夫人有个女儿,名叫钟慧,小名慧娘。后来入了宫,被皇上封为慧妃。”
秦韵微讶。
如果是妃子,那就和她无关了。
云景然又继续道:“十五年前,慧妃在省亲的途中,路遇不测,香消玉殒了。”
秦韵:“……她有孩子吗?”
云景然道:“慧妃当年极为受宠,膝下有一子一女。大皇子身体羸弱,常年喝药。小公主是陪着慧妃一起省亲的,听说也死了。”
秦韵沉默片刻,“说不定没死,被人贩子带走了呢?”
云景然看着自家夫人,“你是说……”
秦韵猜测着自己的身份,想到了什么,道:“我胳膊上有一个胎记,之前皇上召我去御花园,可能就是为了看这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