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然沉默,“小公主身上有没有胎记的事情,我会让人去打探。”
秦韵浅浅一笑,“既然皇上已经有了怀疑,那就不管了。
反正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夫君。”
云景然惊讶于秦韵的身份,此时放宽了心。
不管韵儿是什么身份。
韵儿都是他的人。
“韵儿一整天都在外面,不想着陪我。”云景然玩着女孩的手指。
秦韵眸子弯弯,道:“那明天一天都陪着夫君?”
云景然故意道:“是一天都在床上陪我吗?”
秦韵抽出手,“没个正经!”
云景然抱住女孩,“有什么不正经的?刚才云望锦过来,就说想要让父亲把世子的位置,传给我们的儿子。”
秦韵脑中转了一圈,“我们的儿子?”
云景然叹气,“是啊。”
秦韵闭嘴。
他们还没圆房,哪有什么儿子?!
“如果我生的是女儿呢?”秦韵问道。
“那就不要这世子的位置了。”云景然十分不在意,他自己都不在意世子之位。
只是荣国公夫人和云望锦在乎罢了。
荣国公夫人希望云望锦当世子,云望锦却觉得世子的位置,应该是云景然的。
云景然不能继承,那就应该给云景然的儿子。
*
皇宫。
二皇子问道:“你说,那女人不是夏侯雪?”
趴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小的就是丰台县的人,那女子绝对不是夏侯小姐,倒像是夏侯小姐身边的丫鬟。”
二皇子嘴角带着冷笑,“这倒是一出好戏!我倒要看看,这次她还能不能死里脱身!”
第1017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33)
时间平静的划过,宛如平静的海面。
而在这镇静之下,藏着的却是波涛汹涌。
秋水院,云景然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虽然不行行动如常,可能站起来,就代表以后能跑、能跳,甚至能恢复轻功。
一只信鸽落在书房的窗台上,云景然取下信鸽脚上的信息。
看完上面的消息,云景然眉心微蹙。
还真是棘手。
秦韵推开门进来,“吃点梨花酥,我从街上买的。”
云景然应声,道:“我今日要去庆城一趟。”
秦韵怔了片刻,道:“可你的腿伤还没好。”
“有重要的事,非去不可。”云景然抱住女孩,轻声道:“等我回来。”
秦韵推开他,问道:“什么时候去?”
云景然道:“越快越好,我晚上就准备出发。”
秦韵微微皱眉,“是不是太着急了?不用和父亲禀报一声?”
“就说得了个江湖神医的消息,去找神医医治。”云景然显然是对这种事情,已经熟门熟路了。
秦韵不服,“你的腿,明明是我医治好的。”
云景然笑道:“好,等我的腿好了,我就好好报答韵儿。”
秦韵满意的点点头,问:“怎么报答?”
云景然故作思索,“不如,以后我当韵儿的腿,韵儿只要躺在床上休息就好?”
秦韵:?!?
云景然哈哈大笑,把女孩抱在怀里,“乖,等我回来。”
他这次去庆城,是要找国舅爷私铸兵器的证据。
如果能找到,皇后也势必会倒台。
想到赵府被勒索的钱财,云景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下午,云景然就准备完整,离开了荣国公府。
到了晚上,秦韵被荣国公和荣国公夫人喊去问话。
秦韵按照云景然的说辞,禀告了两人。
“真是胡闹!什么江湖神医?他的身子能乱动吗?就算有神医,不能请到府里来医治吗?”荣国公一拍桌子,吩咐道:“立刻派人,把大少爷追回来!”
管家领命,下去吩咐了。
荣国公夫人看向秦韵,“大少爷去找神医,你怎么不跟着照顾?”
秦韵:……说的真好听,您怎么不跟着照顾?
“夫君说带着我碍手碍脚的,怎么都不肯带我,还把我推倒在地,说,说……”秦韵低头假装受了委屈。
反正云景然已经不在荣国公府了,她才不替云景然受气!
荣国公气道:“他说什么?!”
秦韵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道:“夫君说,等神医治好了他,他就要休了我!”
“胡闹!”荣国公气的再次重重拍了桌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让他胡来的?!你别担心,景然绝对不会休了你,若是你再受了欺负,就和我说,我给你做主!”
秦韵看向荣国公,眼睛已经被揉红了,“多谢爹爹。”
荣国公挥挥手,道:“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秦韵从正厅出来,就看到了门外的云望锦。
云望锦跟着秦韵,捏紧拳头,压着气问道:“我大哥推了你?还说要休了你?”
第1018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34)
秦韵以为他知道自己在诬陷云景然,咳了一声,“没,没有,不是,可能只是不小心吧……”
云景然的确推她了。
只是把她推到了塌上亲吻,不是推到地上。
至于说休了她——云景然在成亲当天就说要休了她,这可不是她瞎说!
她从不撒谎!
云望锦攥紧拳头,怒道:“他怎么能这样?!你这么好,他怎么能打你?还要休了你?!”
秦韵:?
不是,兄弟,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那是你大哥啊!
想到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一定感情深厚,秦韵便理解了大半。
秦韵道:“这是我和我夫君的家事,就不劳烦二少爷关心了。我先走了。”
云望锦看着女孩的背影,眼神微黯。
是啊。
那是她和大哥的家事。
他们才是一家人。
云望锦紧抿着唇,鼓起勇气,大步走了上去,“如果,如果他再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帮你出头!”
秦韵浅笑,“谢谢你啦。”
虽然荣国公夫人不是什么好人,可荣国公和云望锦都还不错。
秦韵忽然有点心虚。
如果被云景然知道,她在这儿抹黑他,等云景然回来了,她会不会死得很惨?
秦韵想到这儿,就有些心梗。
可在云望锦看来,秦韵这就是在害怕。
大哥对她竟然那么不好吗?
云望锦想到自家大哥的性格,沉默了。
*
秦韵回到秋水院,直接进了书房,准备写封信给云景然,主动坦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先认错。
秦韵落笔,写了一大堆字。
正想着还要写什么的时候,盈袖从外面进来了。
“少夫人,我看门口有个不认识的侍卫,说自己叫越雷,是来保护主子的。”
秦韵道:“应该是大少爷调回来的暗卫,你让他进来。”
盈袖把茶杯放在桌上,小声道:“大少爷真是的,把越风留下多好。”
秦韵浅笑,“你这丫头,是自己想越风了吧?”
“才不是!”盈袖脸上一红,“我去叫他进来。”
云景然本来是想把越风留给秦韵,让他保护秦韵。
可被秦韵拒绝了。
云景然便找了其他暗卫,来保护秦韵。
越雷走进来,给秦韵请安,“属下越雷,见过大少夫人。”
秦韵放下笔,问道:“越风,越雷,你们是不是还有越雨和越电?”
盈袖在旁边笑道:“风雨雷电,名字真好玩。”
越雷嘴角微抽,“越雨和越电不是暗卫。”
侧面证明了真的有越雨和越电。
“云景然有没有吩咐你什么?”秦韵问道。
越雷道:“主子说,如果少夫人遇到危险,就去找钟老将军求救。若是缺钱,就回赵府拿钱。”
不是借钱,是拿钱。
云景然和自己外祖父家真不客气。
秦韵若有所思道:“原来你们是赵府的。”
刚才越雷说的是“回”赵府。
越雷闭嘴,说不出话。
少夫人两句话,就试探出他的底细了!
秦韵浅笑,把自己写的信装起来,道:“找人把这封信送给云景然。”
越雷拿着信出去,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告罪一番。
少夫人试探的太委婉,他稍微不注意就踩进坑里了啊!
越雷离开后,盈袖担忧道:“少夫人,这个越雷不太聪明的样子,会不会拖累咱们啊?”
刚出门还没走远的越雷:……
他能听到啊!
你能不能等我走远了,再说我?!
越雷心累。
主子说的对,他不适合做情报工作。
诶。
秦韵笑道:“他只是保护我们,以后让他少说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