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已经出发几百里,防的就是二皇子找刺客。
*
史大人瞬间萎靡了。
还是要给钱。
旁边的福公公走过去,接过了史大人的钱盒子。
里面是五十万两的银票。
二皇子心里吐血,他准备了刺客,准备路上刺杀云景然,抢走这些银票。
没想到云景然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二皇子咬牙道:“皇上,云景然违反圣意……”
皇上道:“是朕同意的。”
二皇子更气了。
皇上又问:“你今天一天都没见云景然,怎么不知道去荣国公府上问问?”
哪怕是派个小厮去问问,也该知道云景然已经出发了。
二皇子气的胸疼。
他就是为了定下云景然耽误军情的罪名,所以才一直没去催!
皇上哪儿不明白二皇子的心思,顿时有些失望,“退下吧。”
如果二皇子早上就发现云景然不见了,也就不用白等一天。
不仅心思不纯,而且脑子不行。
二皇子出去后,皇上气的奏折都看不下去了。
“这一个二个的,都不让朕省心!”皇上气道:“心思狭隘,目光短浅,朕还怎么放心把国家交给他?!”
“皇上息怒,二皇子许是一时糊涂。”皇上能骂二皇子,福公公不敢啊。
可福公公也不敢给二皇子说话,便道:“皇上如今正值壮年,还能多带带皇子们。”
不能把话说死了。
如今还没立太子,除了二皇子,还有其他的皇子啊。
皇上叹气,“若是大皇子身体健康,朕又何必操心。”
福公公在一旁道:“云大少爷原来身体更差,如今都能恢复,何不请给云大少爷治疗的神医,给大皇子瞧瞧?”
皇上道:“景然说是一个江湖神医,朕已经派人去找了。”
福公公应声,继续在一旁磨墨。
*
秋水院。
盈袖进房间禀报道:“主子,二皇子从城门回宫了。”
秦韵正看书,听到话后,瞧了眼天色, 笑道:“这个点儿去皇宫,还真是蠢。”
盈袖疑惑道:“二皇子既然是等大少爷,为什么不来府上问?”
那可是二皇子,他如果派人来问,府上不敢欺瞒。
可偏偏二皇子不问!
真是奇怪!
秦韵笑道:“因为他蠢啊。”
盈袖小声道:“那可是二皇子,主子您小声点儿。”
秦韵想想也是。
再蠢,也是二皇子啊。
秦韵道:“出去看看,越雷有没有回来。”
盈袖应声,刚走出去,越雷就从窗外跳进来了。
越雷道:“少夫人,二皇子从皇宫出来后,就有一队死卫去追大少爷。已经被我们处理了。”
秦韵沉吟道:“他一定会再派人手……或者找荣国公府的麻烦。”
秦韵猜的没错,二皇子刺杀不成,最想做的就是找荣国公府的麻烦。
首当其冲,就是她这个荣国公府的大少夫人、云景然的夫人。
二皇子有心想掳走秦韵,可秋水院有云景然留下来的暗卫,密不透风。
二皇子便想着,找机会把秦韵是假千金的事情爆出来。
可真要爆出来的时候,二皇子又犹豫了。
这等欺上瞒下的手段,应该用在更重要的时候。
如今云景然奉命去运送粮草,回来一定会有所赏赐。
到那时,他再揭露也不迟。
就在此时,宁远公主给二皇子一个重要情报。
“荣国府二少爷,私藏大少夫人的画像。”
这是宁远公主去找定安郡主聊天的时候,不小心知道的。
二皇子眼眸冷却。
秋水院进不去,可云望锦的院子,就没那么难了。
二皇子的人很容易就进了云望锦的书房,拿到了云望锦的画。
一时间,荣国公府二少爷与大少夫人有染的传言,立刻就席卷了整个京城。
八卦总是传的特别快的。
传闻十分逼真,说云大少爷残疾的时候,对大少夫人非打即骂,大少夫人还哭过。
这时候,云二少爷为大少夫人出头,给她安慰,两人互许终生,私相授受。
却没想到云景然竟然痊愈了。
云景然回京之后,不堪其辱,就再次离京,逃离这个伤心的地方。
编的故事有模有样,甚至还编出了不同的版本,说云大少夫人已经有了云望锦的孩子。
……
京城上下,一时间都在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荣国公府的事情。
传到秦韵耳边的时候,已经有了四五个版本了。
盈袖气的眼睛红了,“这群碎嘴的,怎么能编出来这种瞎话?”
秦韵正在吃梅子,酸酸甜甜的,好吃是好吃。
就是吃多了,牙疼。
盈袖气道:“主子,您不生气吗?”
秦韵喝了杯茶,慢慢说道:“生气啊。”
盈袖看着慢吞吞喝茶的秦韵,气不下去了。
她看起来都比秦韵生气!
盈袖看着桌上的梅子,道:“主子不准吃梅子了!”
一定是传出了消息,才有人猜测秦韵怀孕。
还造谣是怀了二少爷的孩子?
主子根本就没怀孕!
秦韵瞥了她一眼,道:“别气了,那些人说道几句,又不会掉几块肉。”
盈袖委屈道:“那些人说主子,说的太难听了。”
秦韵正思索着,秋水院就来人了。
来的是荣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
嬷嬷生硬道:“大少夫人,夫人在正厅,请你现在就过去。”
肯定是要说这件事了。
秦韵起身,“走吧。”
看看幕后的人,到底是想要什么?
第1023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39)
到了正厅,荣国公夫人一拍桌子,“跪下!”
秦韵瞥了她一眼,在旁边坐下了,“母亲叫我来是什么事?”
荣国公夫人咬牙道:“外面风言风语,难道你都没听到吗?”
秦韵反问道:“什么风言风语?”
荣国公夫人瞪着秦韵。
外面都传开了,她不信秦韵不知道。
可秦韵偏偏假装不知道!
荣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道:“大少夫人,外面都传言,您和二少爷走的太近了。”
秦韵轻笑,“外面这么传言,是他们无知。
我们在一个宅子里,你们可曾见过我和二少爷交往过近?”
场上的人怔住片刻,仔细思索了一番。
云望锦和秦韵很少有交流,两人的院子相隔甚远,平时只有一起吃饭,或者去花园的时候,才能偶尔见到。
秦韵懒懒问道:“我已经让人去查,是谁在传这种流言了。”
荣国公夫人质问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如果没错,外面为什么会传你的谣言?甚至还有望锦给你作的画像,证据确凿,你还说什么?”
秦韵反问道:“母亲的意思是,云望锦也做错了?”
荣国公被噎住,瞬间反驳回来,“望锦是被你勾引了!”
秦韵眸子淡淡,目光扫了一圈。
正厅里就只有她和荣国公夫人。
连荣国公和云望锦都没在。
“有人想要毁了我的名声,不惜散布谣言,甚至栽赃诬陷云望锦。”秦韵声音清冷,道:“既然母亲怀疑,不如把云望锦叫来,和我当面对质。”
她心中坦荡,自然不怕对峙。
荣国公夫人见到秦韵这幅样子,隐约有些怀疑。
可外面传的有板有眼,她都快信了。
荣国公夫人问道:“你怀孕了?”
秦韵嘴角微抽,“没有。”
她和云景然都没有圆房,怎么可能怀疑?
“让大夫给你把个脉。”荣国公夫人不容置疑道。
大夫就在偏厅等着。
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秦韵不惧,直接伸出手,让大夫把脉。
大夫自然也听了外面的传言,给秦韵诊了脉。
“大少夫人的脉象平和,身体健康,没有怀孕。”大夫说道。
荣国公夫人问道:“真的?”
大夫确定性的点点头,“真的。”
他还分不清什么脉象吗?
送走大夫之后,荣国公和云望锦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大夫,荣国公皱眉道:“请大夫干什么?府上谁生病了?”
荣国公夫人讪笑解释道:“只是请个平安脉。”
秦韵抬眸,无声笑了下。
想到外面的流言,荣国公气道:“你难道还不相信你儿子?!”
云望锦脸色也有几分黑沉。
他没想到,自家母亲都会怀疑自己。
云望锦抬头,就对上了秦韵的目光。
只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