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攥紧手,“我是荣国公夫人,你们谁敢审我?”
荣国公此时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人,为发妻报仇,“你这种恶毒之人,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他走到桌后,写下休书,“李氏,从今天起,你我不再是夫妻了!”
荣国公断的十分决绝,大理寺卿很快就让人把李氏拖了下去。
人证物证都有,李氏逃不掉了。
不过,李氏被送到牢里之后,皇后怕她多说多错,送了一杯毒酒过去。
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云望锦身上的毒,是云景然下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李氏承认罪行,扯出皇后。
而云望锦知道自己生母犯了这种错后,便离开了京城。
他在京城,再没有归宿了。
皇上回到皇宫后,心中越发压抑。
荣国公能休妻,可他不能休了皇后。
随后,云景然送上了皇后派人暗杀慧妃的证据。
除此之外,还有皇后的其他罪证。
足以让皇后再无翻身之地!
皇后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离开冷宫。
树倒猢狲散,二皇子身边逐渐没有人了。
二皇子心中郁闷,去喝花酒排解。
结果,遇上了京都巡察使。
这种事情被发现,二皇子自然又被参了一本。
与此同时,大皇子的病情好转,甚至能上朝,帮皇上处理政务。
大皇子向来温和,处事有节有度,外祖是钟老将军,妹妹清韵公主是世子妃,妹夫是荣国公世子。
这种背景,自然让朝堂的墙头草纷纷吹倒向了大皇子。
可大皇子十分谨慎,和谁都没有走太近。
……
所有的事情,都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除了,秦韵的绣工。
期待了半个月,云景然终于收到了秦韵的荷包。
紫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绿色的条纹,还有点点白色。
如果不是云景然自己要求的竹子荷包,他根本都认不出这是竹子。
“韵儿绣的真好看。”云景然摸着荷包,手忽然一个刺痛,收回了手。
“怎么了?”秦韵问道。
云景然看着荷包,从里面摸出来一根针。
云景然:???
秦韵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可能是收针的时候,没有看到。”
云景然看着指尖,已经溢出来一滴血。
女孩有些羞愧,拿起他的手指,吮了血,道:“没事,不流血了。”
云景然察觉到女孩主动吸吮他的手指,那种温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就沦陷了。
男人眼神微黯,“韵儿……”
秦韵抬眸,“怎么了?”
云景然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神,径直吻了上去。
“你,你说过,我给你绣了荷包,在床上就听我的!”秦韵察觉到男人的靠近,咬了下唇。
云景然抱起女孩,“那在软榻上,或者桌子上。”
“唔——”
后面所有的话,都被堵住了。
云景然实现了他的诺言,在床上都听秦韵的。
可在床之外的地方,就不用遵守诺言了。
被刺激的云景然,将女孩从里到外都吃了一遍,才把她放在床上安抚休息。
“韵儿真甜。”云景然吻着女孩。
秦韵懒得动了,靠在他怀里。
女孩眼眸含水,眼尾飘红,像是被风雨蹂躏后的娇花。
“早知道就不给你绣荷包了!”女孩声音软软,语气里都是后悔。
云景然把荷包拿过来,道:“韵儿,这绿色的是竹子,白色的是什么?”
秦韵看着自己的作品,“竹子花啊。”
云景然:……
他还以为是云朵落下来了。
没想到这么简单。
“那这一片灰色的是什么?”云景然追问道。
“石头啊!”秦韵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你没听过吗?”
云景然:“那这片蓝色呢?”
秦韵:“竹子在水边,这一片蓝色的是水。”
如果秦韵不解释,他真以为这一团线是乱绣的。
“水里的红色呢?”云景然继续问道。
“锦鲤。”秦韵像是看弱智一样,道:“有水当然就有鱼了。”
云景然:……
小小的荷包上,竟然容纳了这么多的东西吗?
他仔细看着,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看不懂。
哪怕秦韵解释了,他也没看懂。
云景然想到了越风收到的荷包。
盈袖给越风绣的荷包,上面是一匹马,春风得意马蹄疾。
那匹马栩栩如生,十分帅气。
云景然知道秦韵绣工一般,所以才要了竹子的荷包,没想到秦韵连竹子都绣不好。
秦韵本来也觉得自己的荷包绣的不好,可云景然这么欺负她,让秦韵起了捉弄的心。
“夫君,我辛辛苦苦给你绣的荷包,你会戴着吧?”秦韵伸手搭在了云景然的胸膛,一边画圈,一边故意问道。
云景然只觉得心都被羽毛拂过,抓住女孩的手,再次压了上去,“当然会了。”
秦韵推着他,脸红道:“你,你说了在床上听我的!”
“韵儿,是你在勾引我。”云景然继续深入,眼眸更深。
云翻雨覆,恩爱缠绵。
因为秦韵的主动,云景然几乎失控。
直到最后,云景然抱着女孩去清洗,还忍不住吃了一次,才抱着女孩回到床上。
这样的话,竟然舍不得让韵儿怀孕了。
若是韵儿怀孕,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吃韵儿了。
真是矛盾啊。
云景然抚着女孩的小腹,眼神缠绵悱恻。
第1036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52)
次日醒来,云景然给女孩穿戴好衣服,甚至还帮女孩梳头。
可他梳的乱七八糟,连头发都绑不起来。
秦韵忍了又忍,看着镜子里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街上乞讨的,终于忍不住了。
“盈袖!”秦韵把云景然手上的梳子夺走,道:“你来重新给我梳!”
盈袖在一旁目不斜视,走上前接过梳子,把秦韵的头发全部散下来。
云景然:……
明明他观察了很多次盈袖给韵儿梳头的情景,已然胸有成竹,才自告奋勇的。
没想到,竟然还是没梳好。
只见在他手上歪歪扭扭的长发,在盈袖手中就宛如听话的羽毛,整整齐齐的梳好。
再别上发饰,就更加貌美了。
云景然:输了输了,彻底输了。
梳洗了之后,秦韵看向云景然。
只见云景然把她绣的荷包挂在腰间,十分显眼。
秦韵有些不忍心看。
太丑了。
明明是认真绣的,这时候看一眼,仿佛是一团乱线纠缠着。
秦韵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了。
“你把荷包摘下来。”秦韵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是她绣的。
只是,她没想到成品会这样啊!
明明盈袖随便绣绣,就宛如画作。
云景然把荷包放正,道:“这是韵儿亲手给我绣的荷包,我当然要戴在身上。”
秦韵:“……你把荷包放在怀里吧。”
云景然却道:“韵儿亲手做的荷包,我要戴在最明显的地方。”
秦韵面无表情,“那你把荷包挂在头上,更明显。”
云景然知道女孩是不好意思了,便把荷包收起来,放在了怀里,道:“韵儿第一次绣荷包,就能做出成品,这已经很好了。”
秦韵眸子微抬。
还不是他强迫自己做的?
不然她怎么会动针线?
秦韵从来没想过,云景然这是吃醋了。
吃还没影儿的小世子的醋。
云景然拿出一只红珊瑚的钗子,插在了女孩的青丝中,道:“这个是送韵儿的礼物,喜欢吗?”
秦韵瞥了他一眼,道:“想给我梳头,就是为了送我这个?”
云景然咳了几声,“韵儿有不擅长的地方,为夫也有不擅长的领域,这说明我们绝配。”
秦韵:?
真会瞎说。
盈袖把水端下去后,云景然看了她几眼。
秦韵看他的目光跟着盈袖走,轻笑一声,“怎么?看上我的丫鬟,想纳妾了?”
云景然听到女孩的话,连忙道:“怎么可能?”
秦韵眸子弯弯,“那你怎么一直盯着盈袖看?”
云景然立刻就把越风卖了,“越风跟我说,想求娶你这丫鬟,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盈袖是夏侯夫人买给秦韵的丫鬟,卖身契就在秦韵手上。
看秦韵在思索,云景然又道:“越风跟在我身边,手上也攒了不少钱,他为人忠厚老实,十分可靠。”
秦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暗卫这个职业,死亡率挺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