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怕自家丫鬟守寡。
秦韵之前从没想过给盈袖说婆家,盈袖才十七,在秦韵看来,年纪还小。
可这个时代,十四岁及笄就能订婚说亲了。
云景然道:“越风已经从暗转明,成我的侍卫了。”
秦韵想想也是,如今皇后都下台了,他们安全了不少,便道:“我问问盈袖愿不愿意,她如果同意,我就帮她订下。”
云景然松了口气。
没想到给下属求姻缘,竟然还被误会了。
“韵儿,你刚才误会我,是不是该补偿我?”云景然抱着女孩,语气里全是委屈。
韵儿竟然怀疑他想纳妾?!
他怎么可能纳妾?
秦韵目光乱飘,“这是大白天呢,你别乱动……”
云景然手已经伸进了女孩的衣领里,重重揉了几下,道:“那韵儿晚上补偿我。”
女孩眸子含水,“你先出去,让盈袖进来。”
云景然又在女孩脖颈上吻咬了一会儿,才从房间出来,让盈袖进去。
盈袖给秦韵重新整理衣服,就听到秦韵问话。
秦韵问道:“你觉得,世子身边的越风怎么样?”
闻言,盈袖脸就红了, “全凭世子妃做主。”
秦韵浅浅一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就都让我做主了?”
盈袖知道秦韵在调笑她,脸更红了。
“我觉得,越雷也不错。”秦韵故意看着盈袖的眼神。
盈袖揪着袖子,眼中带了着急,瞬间把越雷卖了,道:“越雷他心仪管家的女儿。”
秦韵拖长了声音,道:“这样啊,我记得管家好像还有个儿子。”
盈袖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我不喜欢管家的儿子。”
“好了好了,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秦韵浅笑道:“越风托了世子,向我求娶你,你若是答应,我就给你们做主,替你们定下婚约。”
盈袖眉眼盈盈,带着喜悦,“我,我都听您的。”
两人的婚事定下,秦韵还有些感慨。
她本来还想把盈袖留到二十岁,现在想想,二十岁在这个年代,都是老姑娘了。
盈袖把保胎药端上来,给秦韵,“世子妃,该喝药了。”
秦韵无奈。
她根本没怀孕,之前也只是为了骗荣国公夫人露出马脚。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云景然却还让她装怀孕。
秦韵一口把药喝了,道:“下去吧。”
她要好好缓缓。
再和云景然商量商量。
盈袖把药端下去,正好遇到云景然和莫尚青一同进秋水院。
他们是要去书房,盈袖给云景然行了礼,就准备退下。
“等等。”莫尚青叫住盈袖,问道:“这药是谁喝的?”
盈袖道:“是我家世子妃喝的安胎药。”
莫尚青嘴角带笑,“安胎?”
云景然在一旁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秦韵自己就是大夫,应该不会乱喝药。
莫尚青有些不自信了,道:“你把药渣拿来。”
事关秦韵的安全,盈袖立刻就去拿来了药渣。
书房中,莫尚青分析了药渣,对云景然道:“这里面有紫兰藤,是避孕的草药,服下后对身体无害。”
“避孕?”云景然眉心微蹙。
莫尚青提醒道:“世子妃的医术在我之上,我都闻出来紫兰藤,她一定也知道这里面有紫兰藤。”
第1037章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53)
越风也从外面回来了,递过来两张药方,道:“主子,这张药方是刘太医开的。之后世子妃又添了两种药材。”
莫尚青看着两张药方,道:“刘太医开的药方中规中矩,只是补身子的。
世子妃添上的药材,是紫兰藤和当归,搭配起来,有避孕的效果。”
云景然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本以为是府上还有谁想要害秦韵。
没想到,竟然是秦韵自己要避孕。
莫尚青把药方放下,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
莫尚青离开后,只剩下云景然一个人在书房。
云景然越想越想不出答案。
韵儿为什么要避孕?
她不喜欢自己吗?
想到前世韵儿祈求自己和离,要和云望锦在一起。
难不成,韵儿已经喜欢云望锦了?
……
秦韵在房间里看书,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云景然回来。
她靠在床头,有些疑惑。
每天到了晚上,云景然都急着回来。
和她一起吃晚饭、沐浴。
今天她都已经沐浴了,还没等到云景然。
秦韵问道:“你去看看,世子在哪儿?”
盈袖很快就回来了,道:“回世子妃,世子爷还在书房。”
秦韵眉心微蹙。
云景然下午就去了书房,如今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书房?
“晚饭也没吃?”秦韵追问道。
“没有。”盈袖道:“下人送了饭菜,世子爷动都没动。”
秦韵放下书,道:“准备一碗银耳粥,我去书房看看。”
盈袖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秦韵穿上衣服,带着银耳粥去了书房。
书房门口,越风守着门,不让秦韵进去,“世子妃,世子爷吩咐了,谁都不准进。”
盈袖气道:“你胆子真是大了!世子妃都不能进吗?!”
越风心道就是世子妃不能进啊!
秦韵从盈袖手上接过银耳粥,道:“我一个人进去。”
越风迟疑地回头看了眼书房的门。
书房昏暗,窗户都没透出来光亮。
越风低头道:“世子妃请。”
秦韵进了书房,发现书房里没有点灯。
她摸索着放下了银耳粥,问道:“怎么不点灯?”
秦韵点亮了书房的灯,看到云景然坐在黑暗里,黑眸沉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景然。
仿佛是回到了成亲时的冷冽。
秦韵担心道:“你怎么了?”
她直接走到了书桌后,伸手去摸云景然的额头。
不会是发烧了吧?
云景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喑哑,“韵儿。”
秦韵疑惑:“我在。”
云景然伸手,直接把女孩拉进了怀里,埋首在她颈间。
秦韵摸了摸云景然的头,“遇到什么事了?和我说说?”
云景然本来不想说。
他想当做不知道,自己消化。
如今韵儿是他的世子妃,只是不要孩子而已,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秦韵这么一问,让他不想再隐瞒了。
云景然问道:“为什么要服下避孕药?”
她明明知道自己多想要个孩子。
秦韵没想到云景然会问这个。
她的确是改了安胎药的配方,可以避孕。
没想到云景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怀孕。”秦韵脸上微红,解释道:“我还小,如果这么早怀孕,可能会对身体有损伤。”
她现在也才十七而已,虽说发育的很好,可她还不能接受那么早就怀孕啊!
云景然问道:“真的?”
秦韵点头,旋即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吃晚饭的?”
云景然抵着女孩的额头,道:“我以为韵儿不愿意和我结婚生子。”
“若是不愿意,我为何要费心救你?”秦韵气笑了。
云景然吻住女孩,“是我错了。”
秦韵道:“先把银耳粥喝了,听下人说,你晚上没有吃饭?”
云景然那时候还没从阴郁中走出来,哪儿有闲心吃饭。
此时心结解开,又闻到了银耳粥的香味,便道:“韵儿喂我。”
秦韵无奈,端起银耳粥,一勺勺喂了过去。
男人的手抱住女孩,不怀好意的从她的衣服里探了进去。
“你,你干什么?”秦韵杏眸瞪圆。
“给韵儿按摩。”云景然喝下银耳粥,道:“韵儿喂我喝粥,我给韵儿按摩,韵儿不喜欢吗?”
秦韵察觉到他的动作,眼尾带了红晕,小声祈求道:“别,别在这儿……”
云景然本来没想在书房做的过分,可女孩祈求的声音却勾起了他的想法。
解开女孩的衣服,将人放在了自己身上。
秦韵给他喂粥,他好好服侍韵儿。
没有什么不对的。
秦韵只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对。
“韵儿,粥还没喝完。”云景然提醒道。
秦韵看着手上的碗,只觉得自己这是羊入虎口。
女孩眸子微瞪,“喝什么粥?你自己没有手吗?”
饿死算了!
就不该关心他!
云景然手按着女孩的腰,故意压紧,让她没法逃开,深呼吸压抑着自己的欲念,道:“韵儿喂我喝完这杯粥,我就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