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_兰萋萋【完结+番外】(5)

  蓬鸢在荣亲王府不拘于传统的读书和手活,还会学武,从小养着一身防备,叫闫胥珖猛地推搡,她不留神,就掐着他脖颈,反摁在榻下,听见他低低的闷哼,她只松了松指尖力道,即使反应过来,也没有松手。

  谁叫闫胥珖反应这么激烈?是他自己往她嘴边送的,还要矜持一番,倒让她成恶人了。

  “郡、郡主,有点喘不上气。”

  呻/吟从身下溢出,她向下看,看见他扭着的身子,不是平躺着的,上身正对,下身却侧着,这样拧扭着,一截腰线弧度清晰可见。

  蓬鸢将手心搭在闫胥珖的腰侧,屋内炭旺,他在屋内衣物不多,她稍一搭,他立马就察觉到,敏/感而剧烈地颤起腰身。

  她坐着,甚能感受到他的双腿也在发抖。

  直至有气无力的手,握住蓬鸢的,蓬鸢才慢悠悠地从他身上下来,随口说:“不好意思,掌事。”

  闫胥珖半张脸埋在榻上,抬手摸脸,这只手挡住了剩下半张脸,在遮蔽之下,难以控制地大口无声喘气,试图平复心情。

  蓬鸢脸不红心不跳的,闫胥珖愈发自惭形愧,她就是有戒备心而已,他反应大过了头,大到羞耻不堪。

  他坐了起来,背对蓬鸢整理网巾,淡道:“看样子郡主没什么不适,奴婢就先走了。”

  蓬鸢遗憾地抿唇,他的唇那么软,肯定是很好亲的。

  “你去吧,”她放过了他。

  实则她不太清楚该怎么做,仅凭心而为了,怕只怕操之过急,逼得他害怕。

  好在屋外的厚雪还在飞刮,刚踏出来,冷风就让脸的烫温冰了下来。

  鸣琴递伞给闫胥珖,没有察出异常,闫胥珖素日待人都温和,没有官架子,她便有胆量追着问:“掌事,郡主怎么样?”

  闫胥珖撑开伞,顿了下,想起蓬鸢在上的模样,闭了闭眼,甩开胡思乱想,“郡主没事了,你也早些歇息。”

  “噢,那就好,”鸣琴说,她想起蓬鸢今晚上那气冲冲的样子,还以为她和掌事起了矛盾,现下看来不是的,他们还是一样的好。

  这时候鸣琴就想起了蓬鸢说的话,她憋不住话,正好闫胥珖是一个善于听,还不会责骂的人,他还是郡主宠信的人,她如何怎样都不能忘以前看见郡主把掌事压在榻上的场景,想必两个人关系是极好的。

  鸣琴就起了闲聊的心,因说道:“掌事,今儿个夜里郡主像有气,脸色不太好,还跟我说她娶一个不够,想让您多安排几个……”

  闫胥珖停下步伐,攥伞柄攥得用力。

  那就意味着,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人,像刚才和他一样,又不一样,他是意外,而他们会在郡主的身下承欢。

  眼里忽然酸酸的。

  他笑了笑,说:“郡主想的,我们做奴婢的自然就要竭力去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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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跪到她气消为止

  今天的雪好不容易变小,蓬鸢昨晚整夜没能睡好,惦记着闫胥珖在榻上的模样,若说先前是不想娶嫁,想和以往一样依赖着闫胥珖,那么现在则是生了娶他的念头。

  荣亲王府的女婿,不需要权,不需要钱,只要能待蓬鸢好,长得漂亮,就足够了,然而这些全都是闫胥珖符合的,他细心、妥帖、温善,她想不出有他有什么缺点。

  蓬鸢想到这里,就有点子兴奋,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喜悦,虽说这样做的确急切,但是……她可能真的很喜欢闫胥珖。眨了眨眼,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两下。

  于是天方亮,蓬鸢洗漱完,跑到主堂屋,要找荣亲王说这事。

  站在屋外,等待着下人通传,从门缝瞧见闫胥珖慢慢走出来,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特别神情。

  闫胥珖感受目光炽烈,抬眼去,正正与蓬鸢对上,蓬鸢踮脚冲他招手,笑着喊:“掌事。”

  此下左右无人,下人进去通传了,蓬鸢顾不得什么礼数,拎起裙摆往前奔几步,直跑闫胥珖面前,朝他扑去,他措不及防,怕她摔着碰着,不得已接住她。

  她从他怀里抬头,“我有事和你说。”

  她刚说完,身后脚步声响起,下人过来了,闫胥珖便轻轻推开她,“怎么了?”

  下人通传完毕,蓬鸢就该进去见荣亲王,耽搁不得,稍一耽搁荣亲王就去上值了,再见就是晚上,蓬鸢急切,等不及。

  她想了想,快速摇头,“等会子再和你说。”又拎起裙摆,朝内跑。

  闫胥珖没有打探到底的心,郡主愿意说,他就愿意听,她不愿意说,他就不追问。

  向下人招手,吩咐:“去安排着吧。”

  .

  荣亲王心情不错,从闫胥珖处得知蓬鸢有心择婿,恰好蓬鸢这会儿来了,她笑容满面的,他不禁有些欣慰。

  趁她刚进来,荣亲王先说:“胥珖说你想多娶几个?倒不是不行,你喜欢便好,他安排了下晌招亲,你跟着他去瞧瞧吧。”

  蓬鸢听了,发愣。

  她何曾说过要娶很多个?在闫胥珖眼里她竟这般风流!他又从哪里得知她说过这话?

  难不成是昨天给鸣琴说的,鸣琴转告了他?而她那只是气话罢了,谁叫他呆子脑袋惹她?

  最开始她没觉得他有缺点,现在她忽然觉得他全身上下都是缺点,他都不来过问她这事是真是假。

  赌气是少女常事,她心口堵着一大团无处发泄的情绪,本就堵得慌了,偏这时候荣亲王又说:“胥珖也有那么大了,虽他不同于常人,但也是瞧着长大的,过阵子也让他考虑考虑这事吧。”

  荣亲王说着,已经往外走了,蓬鸢简直气晕了头,跟在后边儿,腻着怪调:“那是了!要给他择十个,百个才好!”

  话里怨气不小,荣亲王不明所以回头,看了蓬鸢一眼,她脸上扑红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滋味,她从小和闫胥珖在一块儿,时不时地就闹别扭,她那脾性实在不是一般人可忍受的,荣亲王只当他们两只又起别扭,不多言。

  这股气憋到下晌招亲,终于渐渐弥了些。招亲安排在街坊上一家酒楼,今儿个是绣球招亲,郡主将绣球从高楼往下抛,接住之人有机会面见郡主,而也仅是面见,并非定下,一切要以郡主为主。

  楼下大院拥挤嘈杂,人头攒动,都是为了攀上一段亲,攀上蓬鸢。

  蓬鸢因为人多,热闹,她就没那么心烦,绣球还在准备,她就坐在椅子里,时不时探头去看楼下。

  看见了各样的面容,各异的气质,大多能过眼,却不足入眼,总是缺些什么,也许肤色没有某些人白,也许眼神没有某些人温和,也许鼻梁不够高挺,嘴唇不够红润……

  她能挑出一百个不足。

  “郡主,绣球给您拿来了。”

  蓬鸢听见了,在一片闹声里听见闫胥珖轻轻慢慢的声音,她仍旧不肯多搭理他,一把夺来绣球,朝下转动手腕,不犹豫地,抛飞出去。

  快到闫胥珖吃了一惊。

  绣球偏斜着飞出人群,谁也没能拿到它,它转了两转,掉在偏远处,没人能接到,但有人从地上捡了起来。捡了也做数。

  蓬鸢哼了声,吩咐:“去,再去拿一个来。”

  闫胥珖又吃了一惊,没想到鸣琴说的是真的……

  他抿了抿唇,没有即刻行动,蓬鸢终于看向他,目光相撞,她拧眉,凶道:“去拿,愣着做什么?”

  语气过于凶,她从来不和他这样说话的。

  闫胥珖不敢顶撞蓬鸢,也没有胆量注视她,匆忙忙别下眼帘,应好。

  不知是否是错觉,蓬鸢似乎瞥见闫胥珖眼边泛起红来,像要哭似的。可惜他走得太快,她没来及看清。

  蓬鸢胡乱撒了一通气,回椅子里坐着,她坐得靠内,从院子根本看不见她人。

  她瘪起嘴,心里丝丝后悔。

  跟闫胥珖赌气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直接告诉她父王,把他要过来就成了,省去这么多过场。

  蓬鸢小小地叹口气。

  比起现在,以前的闫胥珖好得多,起码比现在活泼,不是闷罐子。

  那会子他照顾她,成日跟在她屁股后面,她总爱四处跑,四处跳,荣亲王命人安了一架秋千在院子,她就跑到秋千上蹦蹦跳跳,玩心过头,一个不留意就从秋千上栽下来,栽到池塘里。

  还是闫胥珖给她捞上来的,幸好天气不冷,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可他却哭了,她起初没发现,直到她转身,才瞧见他咬着嘴巴哭得泪水涟涟。

  再有一年她跟着学武,一通乱打,伤着了后背,他就给她擦药,药敷上来疼得她呲牙咧嘴,却也不到疼哭的程度,但她听见吸鼻子的声儿,像是哭了,不是她哭,还能有谁哭呢?

  蓬鸢一时间没去哄闫胥珖,看着他哭,她憋不住笑,她一笑,他更加憋不住泪,又怕她接着笑话,着急忙慌地用袖子擦脸,越擦越狼狈,最后耳红面赤的。

  ……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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