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起姜幼的下巴,疼得声音都在颤抖:“为了那个哑巴,你竟然做到这份上,宝宝,你就这么爱他是吗?”
“不,不关傅哥哥的事。”
姜幼只知道不能承认。
她绝对不能承认。
下一刻,她可怜的扯着霍赫臣的裤脚哀求。
刚刚那么屈辱都没有哭出来,此刻无声的眼泪却恐惧害怕的往下流。
“霍先生,是我自己犯贱来这种地方的,跟傅淮之没有关系,你要罚就罚我,求求你,不要再动他了。”
第23章
“罚你?你有几条命?嗯?你怎么能为了一个野男人把自己伤成这样!”
霍赫臣现在都不敢碰姜幼,唯恐小脸苍白几乎透明的人儿会碎掉。
他将全部的怒火都怪在傅淮之的身上。
“你伤成这样,还为他求情,你让我怎么不怪他?嗯?阿幼,我告诉你,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
霍赫臣有着滔天的怒火,无处宣泄。
嘭!嘭!嘭!
他接连拎了三瓶桌上红酒,狠狠的砸在了张龙天的头上。
可怜的张龙天,这下因为流血过多,彻底晕死了过去。
“拖走,做干净点。”
“是,霍总。”
张特助保证让张龙天在这帝都消失。
张龙天那几个朋友一看这形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他们纷纷跪在地上求霍赫臣饶命。
他们现在哪里还看不出来,他们惹到霍赫臣女人身上去了!
他们此刻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要是知道姜幼是霍赫臣的女人,他们打死也不敢碰!
但是一切都晚了。
帝都已经没有他们和家族的容身之处。
张特助将人都清理掉后,随后,将包厢门贴心的关上。
“二少爷,您也离开吧。”
霍西州点头,他最后很同情的看了一眼姜幼,他无法想象姜幼一会儿要面对怎样狂暴的霍赫臣!
随着所有人都退出去,整个偌大的包厢只剩下姜幼和霍赫臣。
姜幼还在地上跪着。
霍赫臣看着她浸血的腿,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着她的后脖颈,将她揪了起来。
“就这么喜欢跪?姜幼,你腿是不是不想要了?”
霍赫臣只有极怒的时候,才会喊姜幼的名字。
姜幼被他暴戾的声音,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她被揪起来后,她就像跟木头一样在那站着,只不过她的腿上还扎着碎玻璃片,疼得她咬牙,小兔子般的大眼睛漫红。
可这么疼,姜幼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傻阿幼,我该拿你怎么办?”
霍赫臣心疼的像被刀剜一样,他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姜幼搂入自己的怀里。
张特助已经备好了医疗箱。
霍赫臣亲自帮姜幼处理伤口。
“宝宝,要是疼了,你就咬我。”
霍赫臣颤抖着用镊子,将姜幼膝盖小腿上的十几块碎玻璃一一摘出来。
玻璃上都满是血,姜幼愣是一声没吭。
她还是像一根没有痛感的木头一样。
霍赫臣更心疼的亲吻她的额头。
“宝宝,你不疼吗?疼就哭出来。”
可是姜幼的眼泪颤巍巍的挂在眼睫毛上,还是没有往下掉。
霍赫臣想让姜幼发泄出来:“宝宝听话,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是我养大的,我知道你想哭,这些天在学校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楚洋的带头孤立你?”
“他还逼你来这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宝宝,我会给你撑腰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霍赫臣低头一字一句的诱哄,他轻轻抬起姜幼的下巴,让姜幼看着他心疼要命的眼睛。
第24章
姜幼此时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纯情的小兔。
她眼中满是怯意,有上一次的教训在,她似乎是在思索霍赫臣话语的真实性。
“宝宝听话~”
霍赫臣又亲了她几口,那包裹着的强大炙热气息和关心,让姜幼心头猛地一软。
霍赫臣毕竟从小养大她,对她来说像哥哥又像家长,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她最后还是哭了出来,哭的好委屈好委屈。
“呜……”她下巴趴在霍赫臣的肩膀上,小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
哭出来就好,霍赫臣松了一口气。
他像哄孩子一般,宠溺的刮了刮姜幼发酸的鼻尖。
“我们宝宝这么委屈,那刚刚跪在地上疼不疼?”
“疼。”
“那别人让你跪你就跪吗?我还从来没有舍得让你跪过,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自己?”
姜幼鼻子更酸了。
她搂着霍赫臣的脖子,用小脸来回蹭,两人气息近的几乎要纠缠在一起。
霍赫臣动情的摸了摸她的兔耳朵发箍,还揪了揪她的兔尾巴,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
“乖崽,我们阿幼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兔宝宝。”
霍赫臣平常对软糯可爱的姜幼就没什么抵抗力,更何况是现在,姜幼穿着小兔子的小短裙在他眼前晃。
他恨不得立即给她‘明正典刑’。
白色的小兔子衣服被扒开,少女的肌肤吹弹可破,白的像是一块莹润的玉,霍赫臣的眼睛更红了。
他想吃干抹净。
“唔,不要!”
可是姜幼惴惴不安的推开了他,满眼的可怜,她内心还有一份恐惧没有消散。
“霍,霍先生……”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霍赫臣的眼睛:“你,你这次能不能不要罚我去地下室?”
姜幼对昏暗的地下室有着太深的阴影。
她知道这件事远远没完。
“不想去地下室吗宝贝?”
霍赫臣本来宠溺的笑骤然变冷,他冷笑的轻轻挑起姜幼的下巴:“那你做这件事之前,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个后果。”
“明明知道会是这个后果,还敢去做,你不就是仗着我对你的纵容吗?”
“恃宠而骄的小东西,这次我不给你个教训,你下次还敢!”
霍赫臣哄姜幼的时候是一个宠溺模样,惩罚姜幼的时候又是另一个严厉模样。
姜幼又被关进了地下室。
“呵,宝宝,不乖的孩子是要关禁闭的,给我好好反省!”
等霍赫臣离开,整个地下室顿时昏暗下来。
姜幼好像又被人抛弃了。
她蜷缩在这里,这里只能听到排风口呼呼的声音。
姜幼知道这次自己犯得错很大。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阳光。
一个人的时候,姜幼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极慢,都是她硬熬过来的。
佣人匆匆的来给她送饭,又匆匆的离开。
“张嫂!”
姜幼叫住其中一个给她送饭的佣人。
大眼睛红通通的求她:“下次,能给我带本书吗?”
“抱歉,小夫人,我们没有这个权利,这种事您应该去求霍总。”
姜幼这一刻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悲哀的身份。
就是一只金丝雀。
一只对方豢养的,没有半点自由的金丝雀。
姜幼本以为地下室的门要很久才打开。
但是当天晚上,霍赫臣就进来了,同时进来的,还有他的黑衣保镖押着的霍西洲。
“西洲哥哥?”
姜幼下意识的猛地从大床上坐了起来。
霍西洲也看了姜幼一眼,但目光没敢丝毫的停留,就慌张的立即收了回来。
“呵,西洲哥哥?你们两个何时变得这么熟了?”
霍赫臣听着姜幼叫霍西洲哥哥,就脸色阴鸷的气不打一处来。
“霍西洲,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你玩别的女人还不够,连阿幼还敢勾引,看来你三年前那次还是没有长记性!”
“给我跪下!”
霍赫臣下午调了朝歌内部的录像。
他知道了一切。
在证据面前,霍西州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他就是手贱,非要调戏姜幼一下,结果现在惹的霍赫臣大怒。
“大哥,我错了。”
霍西州还是乖乖认错,乖乖下跪。
这不影响霍赫臣的发怒:“来人,拿家法来。”
“是,霍总。”
霍家家法是一根纯黑色的鞭子,大拇手指头那么粗,姜幼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吓一跳。
而同时,霍西州已经主动将外面的西装给脱了,只剩下一个白色高定衬衫。
霍西州的身材也是极好,一米八六,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着人鱼线的年轻肉体。
一看他以前没少被霍赫臣管教,一套动作下来熟练的行云流水。
“啪!啪!啪!”
霍赫臣戴上黑色手套,打起来是毫不手软。
一道又一道破空的鞭子声阴鸷的响彻整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