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没有哥哥的东西,让你勾引阿幼!”
“整天不学无术的废物!”
霍西洲死死咬牙忍着,用强有力的手臂撑着才勉强没有倒下来。
姜幼见鞭子上都染满了血,吓得瑟瑟发抖,魂都快吓飞了。
霍赫臣专门把人带回来给她看,分明就是杀鸡儆猴。
眼看霍西洲都快被打昏迷了,姜幼声音颤颤的劝阻:“霍先生,不要打了,西洲哥哥……不,二公子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哼!”
霍赫臣眼底满是怒火暴戾:“知道错了,他就不该碰你,更不应该跟我隐瞒你的下落!”
“他怎么敢的!把你一个人留在那种地方!”
这两点,都让霍赫臣气的恨不得打死霍西洲。
“是我求他的,霍先生,是我求二公子不要告诉你的!”
姜幼知道又是自己连累了霍西洲。
她慌忙爬过去想给霍西洲求情。
“霍先生,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再打二公子了。”
霍赫臣终于停了手,他阴鸷冷笑的用鞭尾慢慢抬起姜幼的小下巴。
“是么?宝宝?”看着姜幼满眼的恐惧祈求,他笑了。
“宝宝知道是自己的错就好,但我不会动你,我曾经告诉过你,你犯的每一次错,都会有人替你承担!”
第25章
“啪!”
又是狠狠一鞭子,霍赫臣狠戾的抽到了霍西洲的背上,他要让两人都记住这个教训。
等霍西洲被黑衣保镖架出去时,都已经伤的站不起来了。
这一次,他估计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二公子……”
姜幼紧张愧疚的目光,一直紧紧随着霍西洲,直到霍赫臣恼怒的单手将她从地上一把抱了起来。
开口就是呵斥:“还跪,膝盖不疼了是吧?”
“还不穿鞋,天冷了,连袜子也不穿,脚不冷吗?”
姜幼身子冷,但是心里更冷更恐惧。
她无法想象,霍赫臣连亲弟弟都打成这样,那么对傅淮之又该……
姜幼不敢想象,更不敢问。
她用红通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给她膝盖换药的男人。
“霍,霍先生……”
姜幼声音弱弱的,似乎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宝宝?”霍赫臣发完火,就换了一副宠溺的表情,抬头:“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吗?”
姜幼摇了摇头,霍赫臣动作很轻,没有弄疼她。
只是,她很想问:“霍先生……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气消,把我从这里放出去?”
“看你表现。”
霍赫臣这句话,瞬间给姜幼带来了希望。
这说明,霍赫臣还没有想要将她永远关在这地下室里。
“那霍先生,我会乖,我会好好表现的。”
姜幼为了从这里早点出去,一连几天都表现的很乖。
不仅好好吃饭,一顿饭吃一大碗。
而且每天夜里霍赫臣过来时,她都主动的扑进霍赫臣的怀里,给他解开领带,脱掉衣服。
而她自己,早就洗白白洗香香的在被窝里等着霍赫臣。
有时候,霍赫臣从书房处理完公务已经很晚了,进来时,姜幼已经睡着了。
小人儿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样。
将被子裹得很紧,被子外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这么乖,这么可爱。
霍赫臣唇角愉悦上扬,总是忍不住俯下身,亲一口她的额头。
又刮一刮她精致的小鼻子。
没几下,霍赫臣一股燥热的气血又压抑不住的冲了上来。
他对姜幼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这些天,为了让姜幼跟他睡觉身子不怕的发抖,他只是轻轻搂着她,强忍着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可压抑只会换来更深的欲望。
霍赫臣去浴室泡了半夜冰水,才敢上床。
只是霍赫臣刚上床,就因为身体太凉,以至于一碰到姜幼,姜幼就梦呓的喊冷。
“唔~好冷≥﹏≤”
听到姜幼的哼声,霍赫臣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臂。
他本想让他家宝宝枕着他胳膊睡的,现在也不敢碰了,只能小心的挪到了旁边的被窝。
整整一夜,他都偏执病态的盯着姜幼。
这是他养大的。
好想把她永远关在这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只属于他!
霍赫臣越想越控制不住,第二天,他就开始命人往里面添置华贵的家具,来装修这里。
姜幼懵懂的看着这些昂贵的家具被小心搬进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早上迷迷糊糊还在睡觉时,更是听到两个送早餐的佣人在小声滴咕。
“唉,说起来,小夫人真是可怜啊。”
“听霍总的意思是不打算放她出来了,才这么小,要关她一辈子呢。”
“对,听说学校昨天打电话过来,霍总说她身体不好,要给她明天去办退学手续呢。”
第26章
关一辈子……
姜幼这一刻本来以为快被放出去的信念轰然倒塌。
她被打击的脑子一片空白,死死地抓紧床单,几乎将床单抓烂。
她怎么能被关一辈子?
绝对不能!
姜幼没有吵也没有闹,她眼睛委屈的通红通红的。
等到夜里等霍赫臣进来时,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他应酬喝了许多香槟。
“宝宝,好热。”
他自己醉醺醺到大床上时,已经热的将自己领口的领带一把撕开,此时的霍赫臣攻击力更强。
他踉踉跄跄的倒在了大床上,整个人都压在了姜幼的身上。
“宝宝,抱抱~”
霍赫臣将姜幼抱得很紧,姜幼一时间差点喘不过来气,她的心跳砰砰砰的,一直跳的飞快。
她一动不敢动,心惊胆战的等着霍赫臣睡着。
然后她十分小心的去摸霍赫臣身上的钥匙。
她要跑。
这种绝佳的机会不逃走,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姜幼顺利打开了自己双手腕上的金链子,并且从里面打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呼~
姜幼一口气跑出了霍氏庄园。
门卫保镖以为霍赫臣将她放出来的,所以并没有拦着。
但他们还是恭敬地多说了一句。
“小夫人,外面看起来马上要下暴雨了,您要不要拿把伞再出门?”
“不,不用。”
姜幼心虚的连连拒绝,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只是大半夜,姜幼一个人孤单的走在马路上,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早早就没了家。
学校不敢回。
也不敢去医院找植物人爸爸。
姜幼很清楚无论自己逃到哪里,也许都很快会被霍赫臣抓回来,但万一呢,万一霍赫臣一时没有找到她呢?
姜幼还有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现在她唯一能容身的地方就是墓地,明天就是她妈妈的忌日,她今天逃出来,也是希望明天能陪妈妈一天。
轰隆!
咔嚓!
本来就阴云密布的天空哗一下,就下起了倾盆大雨,等姜幼打车赶过去时,大雨倾盆。
姜幼顶着大雨走到了埋葬妈妈的地方。
墓碑上,还有着妈妈的黑白遗像,姜幼小心的用自己衣服擦了擦上面的泥点。
“妈妈,阿幼来看你了。”
记忆中的妈妈很温柔,很疼爱姜幼,是姜幼心中为数不多的柔软。
一见到妈妈,姜幼就委屈的直掉眼泪。
她依靠着妈妈的墓碑,蜷缩着,像是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阿幼好累啊。”
姜幼声音很轻,极度疲惫。
“妈妈,阿幼到底怎么样才能还霍先生十亿?我好害怕他,我好想离开他。”
“妈妈,你以后多来梦里看看阿幼好不好,有时候阿幼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你带阿幼走吧。”
姜幼连日来的精神压力,让她都快承受不住。
一想到日后被霍赫臣找回去的无限深渊,她一双大眼睛里就满是恐惧。
“妈妈,你救救阿幼,求求你,救救阿幼吧。”
姜幼才十八岁,可是她看不到生活的一点儿希望。
她就像是一只小猎物,被霍赫臣紧紧攥在手心,无论怎么努力,好像都逃脱不了。
只有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姜幼的心灵才能得到片刻放松。
“妈妈,求求你,至少保佑阿幼能够陪你一天吧。”
雨越下越大。
倾盆大雨浇在姜幼的身上,她开始身体发冷,她抱着墓碑更紧了。
明明那么阴冷的天气,姜幼却得到了从未有的安全感,她放松的睡着了。
也淮确的说,是烧的昏迷过去了。
大雨一直下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