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_非人也可【完结】(119)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卖萌且装委屈,企图博取同情。

  二叔呲牙,恶狠狠地呲牙,磨得锋利的刀开始剁羊肉泄恨。

  看在临走前被爸揍了一顿的份上,他忍了。

  “呜呜呜......”这姑奶奶真的不好伺候,他委屈死了。

  “噢噢,不哭。”程晴拿起小刀给二叔刮眼泪:“男子汉大老人的,坚强一点。放心吧叔,以后我给你养老,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你最好是。”二叔气揪揪的翘起双手,一抽气一顿的,看起来委屈的呦。

  唉,碰上她也属实是倒霉了,还有一个爱动手的爹,真真大冤种。

  “放心放心嘿嘿嘿。”程晴极其狗腿地帮忙开始干家务。

  二叔这人还是很好哄的,嘿嘿嘿。

  为表歉意,程晴特地出去打了几瓶白的,特地交代老板:“度数越高越高,最好就是一杯就倒。”

  二叔这气不过夜,最快的消气方式就是直接灌醉他,第二天醒来就好了。

  “好嘞!”老板马上去打酒,“稍等哈,马上就来。”

  等待间隙,程晴到店外面坐了会。

  这里和那座烧焦的房子就只有一墙之隔,惦记着那位阿姨,程晴走了一趟。

  从医院离开之后程晴就再没见过那个阿姨,为数不多的相处是在救护车上,她指着自己的裙子说,有火。

  火灾之后,眼前的房子只剩一堆烧得黑焦的烂木。

  隐约间还能闻到木炭的味飘扬来。

  程晴往里走去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人。

  再走一圈,回到门口。

  坐在旁边的好心邻居阿姨提醒一句:“妹子,那个大姐已经搬走了。”

  “那她有说要搬到哪里去吗?”

  邻居阿姨表示不知道:“没说呢。”

  “一家三口烧死两个,属实惨,在这里呆着也是难,很难不走。”

  程晴再看一眼屋子,失落地往回走。

  原来在医院走廊那时便是最后一面。

  印象记忆里,妈妈温柔、有耐心,善倾听;教她识字,纺织,做针线,瘦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生计。

  可惜的是病多伤体,命不久。

  火灾里的匆匆一面,又成永恒。

  惋惜着,却又奈何不得。

  回去了。

  四两白酒压肩头,肩头不沉,心沉。

  晚些时候程晴和二叔也喝了一杯。

  二叔有些担心:“这酒辣,伤胃,少喝。”

  程晴小小地尝了一口,涩又辣,“好难喝。”

  想yue。

  二叔在旁笑她:“小丫头片子学人喝酒,喝不了非要喝,笑死人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炫耀着,猛炫一杯下肚,表情美滋滋。

  顺带着还给她开了两瓶AD钙。

  “不行。”程晴摇头抗拒,AD钙也盖不住白酒那股味,这会已经发酵上来了。

  二叔给她夹了好几块肉:“多吃点压下去就好了。”

  边吃,程晴边打了几个空嗝。

  越吃越热,不得行。

  二叔笑得更大声了:“你咋还脸红了呢?就这一小口哈哈哈!”

  程晴哀怨地瞪了一眼过去。

  为了灌醉二叔她特地让老板拿了最高浓度的,一时间没记得反过来将自己给祸害了。

  “我去外面吹吹风醒醒酒。”

  “你能行不?”二叔不担心还想跟上来。

  “你吃你的吧,没事。”程晴将二叔摁了回去,示意不用担心。

  “就这么一点白的,hold得住。”

  说完就脚步飘飘地出门去了。

  好喝。

  下次不喝了。

  她在家门口旁边的小石凳子坐了一会,恰巧晚风从这边来,凉凉的,很醒神。

  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

  从这个视角看去,一轮明月挂半空,盛夏星晴正璀璨。

  她也曾经离月亮很近,试图从反光面窥探另外一个人的侧脸。

  看了一小会,些许失意回眸。

  漫不经心扫过青石巷子,模糊见到路的尽头那边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这大概是醉酒后的幻觉。

  身影朝着她的方向快速移动来,朦胧的影在遥望深瞳下快速聚焦。

  不。

  这不是幻觉。

  刻在记忆力的凉意迎面袭来使她快速清醒过来。

  再近一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黑夜下面如月莹亮,疾行如风厉影将至。

  程晴踉跄着步伐惶恐后退。

  她退一步,他进两步。

  逼至暗夜角落,再无路可退。

  肩膀被扣住捏紧,他倾身压了下来。

  “不是说放过我吗?”

  第95章

  薄唇扬起, 未答,先落下一吻,急切地撕咬带过。

  扯痛在唇侧迅速蔓延开。

  轻点一吻再落, 缠绵交缠狂卷热息,同气共溶。

  魏肯抿过她的耳畔尖尖,一字一字咬声狠落:“做不到。”

  顺着耳畔往下, 急喘滑过贪恋着她的氧,一唇一印将思念诉尽。

  看样子应该是又要耍无赖了。

  颤抖的手慢顿抬起, 落在他的脸颊轻柔带过,从眉骨到鼻梁, 真切感受, 再摸摸, 揉着那温热的耳垂,一切还是如旧时那般。

  “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吗?”

  哽声细咽问一声, 再看他,早已满目晶莹。

  魏肯抽痛心脏猛然一挫, 胸腔呼气失陷拍落。

  他痛苦地低头含眉, 摇头将委屈诉尽。

  不好。

  一点也不好。

  泪如雨汹涌地落下, 可怜包。

  指尖擦不尽时, 程晴主动吻了上去。一滴泪, 一个吻。

  苦涩积攒难解, 尽量止住悲。

  “我们终于。”

  “再次见面了。”

  “不是讨厌我吗?”他卑微地求问着,抽泣声断断续续。

  一点点讨厌。

  一点点喜欢。

  “难得少年是夫妻。”

  “罢了罢了。”

  孽缘也是缘。

  逃不过,便只能认栽了。

  程晴命令他:“把眼泪擦干, 吻我。”

  吻过以后,过往的事便当一笔勾销了。

  魏肯只将后半句话听进去了。

  ·

  回到家里,魏肯的出现致使二叔以为是自己醉酒出现了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 甚至凑近了认真环圈打量地看,还嗅了嗅。

  二叔不信邪地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更清醒了。

  “不关我事啊......”二叔忽然间就开始求饶了,甚至反过手来指着程晴,话都说不利索:“是她,当初是她强迫我去超度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逼的。”

  程晴:“-_-||”

  混账二叔。

  爷爷还是下手太轻了。

  “二叔您好。”魏肯礼貌上前一步打了声招呼。

  二叔对于他始终都还是心有余悸的,退后两步不敢靠太近。

  他悄咪咪地给程晴使了个眼色,五官都在用力:你打不过他啊?

  程晴点头,点头,点点点。

  二叔痛苦面具:我也,这事还得你爷爷来。

  他几乎是一秒变换嘴脸,嘻哈着脸诚挚邀请魏肯:“来,坐,请坐,请上座。”

  程晴:“(⊙o⊙)…”

  真是罕见,就连二婶回来都没有这个待遇。

  混账子。

  饭桌上,他甚至和魏肯相谈甚欢。

  “嘻嘻呵呵克克克......”二叔又呲牙了,挤出八颗牙齿的笑脸。

  “好久不见呀,最近身体怎么样?”

  “天气有点冷,要不要进火炉烤一烤?”

  二叔已经很努力地灌醉自己了,但这酒不给力啊。

  “哎呀!”他恨恨锤大腿。

  该死的酒量忽然间就好了。

  魏肯看不见,他只能听声辨位。

  “二叔很喜欢我,对吧?”他求问程晴。

  “当然啦。”程晴毫不犹豫。

  二叔这会已经来回奔走找东西傍身了,护身符贴了一圈,两把桃木剑交错插后背。

  义正言辞地给自己画了一个黑脸装俨然就要准备开战。

  “哎呀!”二叔挥舞了一下桃木剑。

  然后倒了。

  这酒忽然间就见效了。

  呼噜声起此彼伏。

  魏肯追问:“二叔在干嘛?”他只听到叮铃哐啷的一阵响。

  程晴看着这一院的阵法飞速地转动脑瓜子。

  她都不好意思说二叔,实在是太丢脸了。

  “没事,不用管他。”

  “人老了都这样,偶尔抽个风。”

  程晴扛起二叔将人丢回了房间里:“走你。”

  将门也带上,以防他半夜醒来拿刀剁魏肯。

  半夜他确实没再胡来了,顶多就是趴在窗户盯了魏肯一夜,思考者姿态蹲守。

  魏肯有点怕怕的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搂阿贝贝一样手脚都挂在她身上扣紧了:“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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