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作者:无关夜声【完结】
【简介】
【阅读指南】
文中不会有任何男男感情线,各位男主本质异性恋。
双C,女主为穿越女。
男主不止文案中出现的两位,阴湿男鬼/纯爱小狗/绿茶年下/清冷师祖扔君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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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楹穿成了一本男频群像小说里的路人,和一个书生成了亲。
夫君温柔体贴,夫妻琴瑟和鸣,日子过得平淡却幸福。
不料婚后的第三年,她患上重病,药石无医。
宋楹刚咽气,一群人瞬间冲进屋里,制住了她夫君。
为首的男人笑着用扇骨抬起徐凭砚的下巴,附耳说了什么。
任端玉——这个人她记得,是徐凭砚前年在路边捡到的男人。
徐凭砚垂眼,任凭扇骨没入领口,平静道:“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一行大字跟着浮现:《我是龙傲天的白月光》第一卷。
主CP:任端玉x徐凭砚,不拆不逆。#强取豪夺 #狗血 #虐文 #追爱火葬场 #be
宋楹:……??
想到徐凭砚身上莫名其妙的伤口和对任端玉厌恶的眼神,她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男频群像……她分明穿的是一篇耽美文!
再睁开眼,宋楹回到了与徐凭砚婚前。
她难得晚归,风大雨急,洪水里淹死的水鬼拦住了她的去路。
“救救我……求你……”
宋楹沉默地看着水鬼佩剑上的“端玉”二字,温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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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端玉出身名门,风光无两,只可惜体质特殊,至今仍无道侣,无法破境。
不料下山历练遭人暗算,醒来时,身旁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语气温柔,问他疼不疼,姓甚名谁师从何派,好叫人来接。
任端玉诚恳表示:无意叨扰,实在是身体……
话还没说完,那少女高举着木棍,狠狠朝他劈了下来!
任端玉错愕地看着她。
只见少女提棍,擦拭血迹,面无表情却语调温柔地说道:“这下公子可以好好养伤了。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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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凭砚最近觉得宋楹很不对劲。
时常半夜三更见她悄悄出门,天快亮时才满脸倦色地回来。
直到他把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从路边捡回家——
宋楹不出门了。
她开始时不时守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盯着院子里那个养伤的男人看。
偏偏任端玉还很享受宋楹对他的关注,每天笑盈盈地到处撩闲。
徐凭砚后悔救他了。
他希望他去死。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穿越时空 重生 穿书 炮灰
主角视角宋楹??配角。。。
一句话简介:炮灰女配深陷修罗场
立意:爱人先爱己
第1章
宋楹醒来的时候,窗外正逢黄昏,小雪无声地飘着。
她费力地睁开眼,四下昏暗沉沉,只有小桌上一面铜镜映着薄薄的、昏黄的光。
耳边的暮鼓声寂寥空洞,时远时近。她试着把自己撑起来,胸口却突然袭来一阵剧痛,宋楹瞬间疼得汗如雨下,用力抓紧了床沿,吐了一大口血。
“徐夫人!”
听见动静,一个女子快速走进门,将她稳稳扶住:“徐夫人,别动,我扶着你躺下。”
宋楹借着力缓缓躺下去,借着一点微光,勉强将那女子看清了——一身黑衣,头发利落地束起,腰上别着佩剑,面孔陌生,并非前几日照看她的人。
徐凭砚医馆里事务繁杂,并不能时时守在她身边。这些日子,便常有街坊邻人主动过来搭把手,帮着煎药送水、照看一二。
只是近来照顾她的人总是换了又换,她问他们都是从哪里来,得到的答案又都是一样,都是受过徐凭砚恩惠的病人,如今是来报恩的。
她艰难地躺好,气若游丝地问道:“凭砚呢?”
女人回答道:“徐先生方才煎药时发现少了一味药,匆忙上山去寻了。”
宋楹吃力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静静望向房梁。那女子见她如此,便沉默地退至门边。
屋内药味清苦,宋楹闻着熟悉的味道,突然很想徐凭砚。
但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流眼泪了。
目光所及之处,刚好能望见那枚破旧的铜镜。镜中人面孔消瘦,两颊凹陷,唇边未擦净的殷红将她的脸衬得更加苍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宋楹对着镜子轻轻地扯了扯唇角。
这是她穿到这里来的第三年,也是和徐凭砚相依为命的第三年。
三年前,她好不容易结束了为期一周的通宵学习,刚考完试,在地铁上随手打开了一本修仙小说,下一秒,就因为疲劳过度睡了过去——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木屋里,窗外一片苍茫寂静的夜色。
她清晰地记得,那一日,徐凭砚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久长袍,逆光而立。宋楹记不清他当时的面孔,只记得他的手很热,是特意捂暖了才来扶她。
得知她“失忆”后,徐凭砚并没有多惊讶。他是一个医师,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宋楹怔怔听着他解释,方知原身的父亲欠下巨额赌债,早已将十里八乡借了个遍——讨债人日夜上门,走投无路时,竟将女儿当作抵债,送给了债主当第七房小妾。
原主便是在这一晚连夜出逃,结果失足滑下山坡——身死魂散之后,宋楹缓缓睁开了眼。
谁知刚一睁眼,就看见数十道火把朝她涌来,她甚至来不及搞清状况,撒腿就跑,可这副身子早已伤痕累累,虚弱得连踩死蚂蚁都费劲,她从小就拿手的爬树技巧在这里竟然派不上任何用场。
就要昏死过去之际,有人一把拖住了她的身体。
夜色模糊了他的轮廓,宋楹只隐约记得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苦的药香。意识彻底涣散前,她用尽最后力气攥住了那人的衣角,求他救她——
再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馆里。
徐凭砚向她解释了缘由,说不忍见她落入债主手中,便谎称人已死,将她偷藏了下来。只等她伤好了,再送她出城。
宋楹本接受了这个提议,谁料刚修养得能下地走路,出门一看,满大街飞天遁地的奇人异士、珍奇走兽,她看了看兜里仅剩的几个铜板,对着门外的广阔天地,才知道自己原来穿进了那本修仙小说里。
凡人没有倚仗,在这里几乎是寸步难行。徐凭砚虽也是普通人,但好歹有医术傍身,而她什么也没有。
后面是如何软语央求、小心试探,各种卖萌撒娇献殷勤求徐凭砚收留自己……种种辗转,都是后话了。
好在那些穿书小说中恨海情天的故事并没有发生,他们两个竟难得的默契合拍,互生情愫也是细水长流,顺理成章的事情。
成婚后,徐凭砚也待她极好,两个人偶尔也有小吵小闹,但也都是一些平凡琐事。徐凭砚尊重她的一切意愿,从没让她操过一点心。
她从小到大身子都还算康健,但就在一年前,她突然感染风寒,此后就一病不起。
仙侠世界的医疗水平到底还比不上现代医学,灵丹妙药都不顶用,她咳生咳死了这么久,终于要被小小的风寒活生生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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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吱嘎作响的噪声打断了宋楹的回忆。
她睁开眼,见徐凭砚行色匆匆地从屋外进来,轻声与那女子说了什么。后者干净利落地拿着药包退了出去,徐凭砚走上前,半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动作熟练地替她按摩。
徐凭砚的手是热的。
宋楹抬头看向她的夫君。
徐凭砚垂眸看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按得仔细又认真,宋楹只能勉强看到他一半清瘦的侧脸。
照顾她的这段时日里,徐凭砚也清减不少,原本温润如玉的五官平添了一丝锐气,更显得眉目英俊。
他的鼻尖上有一点小小的红痣,原本是不太显眼的,但是周楹却觉得它一日比一日鲜艳起来,有一种艳丽的鲜活气,红得发烫。
“凭砚……”宋楹蜷起身子,小声说,“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徐凭砚手上的动作一顿。
自宋楹的病愈重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一天里,她昏睡的时间占大多数,哪怕醒着,也很难说出几句完整的话,因为实在太痛了,一剂又一剂的猛药下去,她说的最多的词也从“凭砚”变成了“疼”。
初次见面的时候,少女脸颊丰盈,杏眼乌黑发亮,永远都是笑盈盈的,与此刻躺在床上的宋楹判若两人。他很难将她们联系起来。
徐凭砚移开眼,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刘海,在眉间轻吻了一下。
“我去端药。不怕,喝下就不痛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端药,宋楹勾住他的手指,她很想仔细看一看他的脸,无奈身上实在是疼得厉害,突然低下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鲜血洒了满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