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_无关夜声【完结】(75)

  卫鹤生的手缓缓向下探去。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衣带,动作不急不缓,宋楹蓦地瞪大了眼睛:“你放开!”

  “宋娘子,此事应该节制才好,”他声线冷淡,听起来无欲无求,指尖却不停,轻轻往里没入一节,“既已离开幻境,便要清心寡欲,守住本心。若总是这般,疏解不及时,气血逆行,反倒更伤根本。”

  他这话听起来倒是真的为她好。

  生理性的泪水已然逼出了眼眶,宋楹呜咽着挣扎起来,手上的桎梏却收得更紧。

  “放开我……”她的声音几不成调,最后只剩一声低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我杀了你。”

  卫鹤生不语,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宋楹弓起身子,手腕在他掌心里徒劳地挣动,就在她失神的那一瞬,卫鹤生俯下身,吻住了她。

  卫鹤生的唇是凉的,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般,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宋楹迫不得已张开了唇,他异常熟练地深入,舌尖精准地缠上她的,发狠似的用力抵弄。

  涎水顺着唇角淌落,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舌尖被吮得发麻,想偏头躲开,后脑却被他空出的手掌牢牢扣住,用力逼进,退无可退。

  在宋楹看不见的黑暗中,「卫鹤生」始终注视着她。

  他的眼睛比黑夜还要深邃,里头的温度却是冷的,宛如要食人魂魄的恶鬼。那目光落在她脸上,隐隐含着怒气,破碎的喘息声激得他愈发失控,惩罚似的对着她的唇舌又吸又咬。

  「卫鹤生」:“与你的师兄在一起时,也这般动情吗?”

  他非要她回答自己的问题不可,指腹熟练地找到探过无数次的粗糙处抵按,宋楹仰躺着,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胸口徒劳地起伏着,双手软软地垂在头顶,偶尔抽.动一下。

  她不再挣扎,只是不断地在唇舌交缠间哭着说“我杀了你”。

  声音越来越弱,从愤怒的咒骂变成了委屈的呜咽,最后只剩气音,却还是固执地重复着。

  不知过了多久,「卫鹤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一僵,这才满意地微微笑了一下:“我等着。”

  “睡吧。”

  他话音刚落,宋楹突然感觉脑袋一疼,还未来得及细想,便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第一缕晨光无声无息地照了进来。

  宋楹猛地从床上坐起,霎时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慌忙低头,却发现被子安安分分地盖在她身上,身上的衣物也完好,腰带系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夜的荒唐事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她茫然地看向桌上的铜镜,镜中人面色惨白,头发凌乱,眼下两坨青黑,显然是没睡好。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干燥柔软,什么痕迹都没有。

  宋楹崩溃地将脸埋进掌心里,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面前突然传来响动。

  她身体一僵,想起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去。

  卫鹤生正背对着晨光坐着。

  他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坐姿端正,熹微的日光掠过发丝透进来,在他瘦削的侧脸晕上一层淡金色的暖光。

  ……若不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倒真像个仙风道骨的正人君子。

  宋楹心中惊疑不定,那触感如此真实,可是此刻卫鹤生好好地被绑着,那是任端玉亲手系的流云峰独门缚法,专治不听话的小弟子。

  除非熟悉流云峰的人,否则绝无可能独自解开,就算侥幸解了,也不可能原样系回去。

  卫鹤生尚未恢复本体的记忆,自然解不开那个结。

  难道昨夜之事,当真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卫鹤生似乎已经盯了她许久,对上宋楹的视线,面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惊愕,随即飞快地别开了视线,眉头微蹙,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宋楹小心翼翼地起身,刚迈出一步,卫鹤生却应激般地低吼了一声:“别过来!”

  宋楹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脚步顿在原地。

  卫鹤生的脖颈有些泛红,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又低低重复了一句:“别过来。”

  语气艰涩又克制,好像他受了她多大欺负似的。

  宋楹:“……”

  看来真的是梦。

  宋楹也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脸。

  现在正是白天,她身体里的异样似乎还懂调休,发作一会儿便要休息一会儿,此刻她感觉神清气爽,更怀疑昨晚上的事情只是她自己因合欢煞落下了心理阴影,活生生想象出来的。

  卫鹤生死死咬着牙,他感受到宋楹正在看着自己,像是带着浓浓敌意的审视,可又不知怎的,她并未发难,而是在桌前坐了下来,倒了杯茶。

  他只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别开眼去。

  她仰头喝水,喉咙滚动,嘴唇被茶水浸润得殷红,湿漉漉的。舌尖轻轻探出,舔去了唇角的水渍。

  光看一眼便觉得喉咙发干。

  他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按着宋楹……

  梦里的感受如此真切,柔软的,温热的,濡湿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此刻那感觉仍残留在指腹上,像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渍,粘稠地留在上面,怎么也擦拭不去。

  宋楹自顾自喝完了茶,没再看他一眼,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卫鹤生在余光中看见她的裙角消失在门口,屋内重新沉入昏暗。

  走廊里传来任端玉尚带着困意的说话声和宋楹含糊的应答。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低下头,衣料早已被撑起一道难堪的弧度,无论如何努力将脑海中的画面赶出去也于事无补。

  卫鹤生痛苦地闭了闭眼。

  “你真是个畜生。”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作者有话说:

  徐狗又披马甲干坏事

  第53章

  被合欢煞折腾了那么许久, 几个人都有些疲惫,但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赶路。

  这回沈怀章是打死也不肯先行一步了, 非要和他们挤在同一辆马车里。任端玉又不放心让沈怀章和宋楹单独待在一块儿,便也跟着挤了进来,用灵力控制方向。

  马车不似来时那般宽敞,坐着四个人,实在有些拥挤。

  宋楹困得眼皮直打架,昨夜被折腾了一宿,此刻只想找个角落靠着好好睡一觉, 一上车便缩在角落闭目养神。

  可任端玉和沈怀章为了谁坐她旁边争了半天,谁也不肯让步,最后反倒让唯一被绑着双手的卫鹤生坐到了她身旁。

  这下换宋楹睡不着了。

  卫鹤生像块钢板似的挺得笔直, 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马车颠簸, 她的膝盖便不受控制地轻轻蹭上他的腿侧, 然而后者闭着眼睛,躲她跟躲瘟神似的,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缩成一线, 硬生生给宋楹留出了一大片空位。

  宋楹:“……”

  她悄悄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卫鹤生的睫毛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随后极小幅度地偏过了头。

  明明是寒冬, 他却好似热得不行, 又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额前凝了一点淡淡的汗。

  ……做了噩梦的是她才对吧?

  这位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啊?

  但是宋楹也懒得理他,反正把他送回流云峰,一切都交给严掌门处置,流云峰那么大,她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估计能遇见卫鹤生的机会也很少。

  正这么想着,困意缓缓袭来,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却突然听见马儿长嘶一声,车厢紧接着往一侧歪去,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旁边倒了过去。

  慌乱中,宋楹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旁边人的手保持平衡,掌心触碰到一阵冰凉。不过一刹那的工夫,那只手便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抽了回去,声线都在发抖:“别碰我!”

  宋楹立刻放开他做双手投降状。

  他似乎被她冲撞得厉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大概气得不轻。

  宋楹正想开口,却见他已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那台词她熟悉得很,是清心诀。

  ……她有那么吓人吗?

  下车查看情况的任端玉掀开帘子,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轮轴断了。这荒郊野岭的,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今晚怕是得找个地方凑合一宿。”

  宋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他们行径在一条山野小道上,已近黄昏,盛大的夕阳从山的那一头缓缓沉下去,将整片天际染成一片浓淡交叠的橘红。

  她低头看去,路边没有杂草迹象,路面虽窄却平整,一看便是常有人走的熟路。

  宋楹放下车帘,转头道:“山脚下或许有村落,要不去看看?”

  三人商量几句,决定走路下山。卫鹤生作为半个人质,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宋楹看了他一眼,悄悄扯了扯任端玉的袖子说小话:“我觉得他已经懒得理我们了。”

  卫鹤生到底耳聪目明,似乎立刻捕捉到了她在蛐蛐自己,锋利的目光瞬时间看了过来,宋楹背上一凉,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女配文 穿越重生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