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说话空隙,那叫薛水姑的妇人在旁点了油灯,在灯下仔细端详姐妹二人,但见大的肤光胜雪,脸若银盆,眼如水杏,腰肢婀娜,满身诗书之气,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小的还未长开,却已是颇为不俗,一眼望去,只觉这女孩儿粉妆玉琢,玉雪可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大大的葡萄眼,黑亮又水润,也是个美人坯子。
薛水姑见姐妹二人貌美非常,不禁心中大喜,忙同常桉常桧说道:“这两个美人儿出身宦家,不但生得貌美,还懂读书识字、琴棋书画。依我看,何必非要送到自家破窑里去赚钱。不若留着待价而沽,哪日卖给看对眼的王公贵族做侍妾,还不把上千上万的银子拿来,到时我们仨富贵荣华享之不尽,岂不更美?”
“不可!不可!”常桉赶紧反驳,“此地尽是些贩夫走卒,料她们遇不着什么大人物,也就出不了麻烦。但若是把她们卖给贵公富豪,他日一旦得宠,怀恨在心,回头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常桧附和道:“也是,俺们还是把她们留在此处吧。这么美的小娘子,买卖一定很多,到时我们肯定能多赚很多钱了。”
经过常桉的一通分析利弊,薛水姑也觉得有理,遂点了点头,“如此,那便依你们说的办。”
李仙芝在旁听到三人合伙商议着要把她送去窑子里接客,啊的面色惨白,一个站立不稳就跌倒在地,哆嗦成了一团。
“阿姊——”
李仙荷忙蹲下抱住浑身战栗的李仙芝,抬头死死瞪着常桉。
常桉被瞪了也不见恼,反而有些得意笑道,“李大人泉下有知,若知晓他的女儿一个负责去窑子接客替我赚钱,一个负责做我的贴身丫鬟侍奉于我,不知是怎样的心情。”
常桧哈哈大笑:“桉弟,你此番也算是报了那五十大板的仇了。两个千金之体为我们所用,想想就舒爽。”
常桉心情大好,“大哥说的正是。我就是要糟践她们。你说谁能想到昔日我想都不敢肖想的千金小姐,如今竟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想怎么样对她们,就怎么样对她们。”
说着,忽瞥到姐妹两人裙角和绣鞋上的污泥,于是转身同那薛水姑道,“劳烦嫂嫂给她们洗一洗,再喂些吃食,我和大哥晚上好享用。”
“送你房里可以。”薛水姑指着眼放精光,嘻嘻而笑的常桧道,“他不许去。”
常桧知她是吃味了,忙上前嬉皮笑脸求道,“好人儿,只今晚一回还不成嘛,俺还从未尝过千金贵体的滋味咧。”
薛水姑怒从心起,叉腰道:“休想,你在尼姑庵骗我还俗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几月不到,你就忘干净了?”
常桧只好悻悻作罢。
常桉不理会他们这些,只独自唱着小调回了屋去。
不一时薛水姑打来水,拿着鞭子站旁逼迫姐妹两个洗净了,又端来吃食,命令她们吃下去,随即将李仙荷一只脚踝上栓上一条冰冷锁链,锁在柴房里,又拿了把干草给她,喝令她铺了睡下。李仙芝则被强行拖去了常桉房中。
常桉在房中等候多时,见薛水姑将李仙芝拖进来,关上门,当即跳下炕来,过去将人一把搂在怀里亲嘴咂舌,一番上下其手。
李仙芝又羞又愤,拼命的乱挣,奈何娇弱之躯,敌不过他力气,动弹不了分毫。
不一时常桉便将人半拖半抱上炕,下手与她宽衣解带,边解衣边奸笑道:“小姐,我的好小姐,让小的来疼疼你……”
李仙芝被剥得赤条条,耳边又听他不断说一些污秽之语,不禁羞愤欲死,一面闪躲,一面娇声哭喊着:“救命!救命!”
作者有话说:
现实中也是,不要随便上别人的车
第3章
柴房里,李仙荷听到姐姐受辱的哭喊,焦急的爬起身想往外走,却不想被脚踝处那冰冷坚硬的锁链禁锢住行动。
“阿姊,阿姊……”李仙荷声音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
可回应她的只有李仙芝愈发绝望的求救声,以及常桉肆意的狂笑。
李仙荷心急如焚,她试图挣脱脚踝上的锁链,可直到细嫩的肌肤被磨得通红,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那锁链依旧没有丝毫松动。
情急之下,她只得不停的拍门,向外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快来人……”寄希望于周围住户听到声音能伸出援手。
然而,“砰砰砰”的大力拍门声和呼救声没引来好心人,反倒引来了恶婆娘薛水姑。
“吵什么吵?讨打了不成!”薛水姑手里持着长鞭,恐吓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阿姊,求求你们……”李仙荷泣声哀求,泪水顺着白嫩脸颊不停滑落。
小姑娘哭得凄惨可怜,薛水姑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不耐烦道:“给老娘闭嘴!再叫就给我挨鞭子!”
李仙荷心里哪能不惧怕,可想到阿姊还在受辱,只得拉着她衣袖求道:“你救救我阿姊,我和我阿姊的画工是京城闺秀里出了名的,山水人物花卉鸟兽无一不精,你明日买了纸笔来,我们姐妹二人日日作画与你卖钱,保管你很快就能赚到一大笔银钱,再不必靠开窑子过活,你看如何?”
薛水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居高临下道:“谁晓得你是不是花言巧语诓我,你们这些宦门中人最是诡计多端,万一趁机逃跑怎办?况且此事也由不得我一人做主,方才你也听到了,我小叔子一心想着报复你们,我即便想拦也拦不住。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莫要再搞出什么动静,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仙芝凄厉的救命声还在传来,李仙荷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见薛水姑油盐不进,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转而瞪向她,眼中满是愤恨。
“你助纣为虐,难道不怕因果报应?”
薛水姑听言怒从心起,倏地扬起手中皮鞭,用力一挥,在李仙荷娇小细嫩的玉体上抽了两抽,疼得李仙荷翻身栽倒在地。
“死丫头,叫你再说…我叫你再说……”
紧接着,便是接连不停的抽打,直打得天昏地暗,香血溅尘。
李仙荷起初还伏在地上哼呀,到了末了,不声不响,闭目僵卧着一动不动,像是昏死了过去。
薛水姑怕真将人打死了,这才停手,赶忙蹲下身用手探了探鼻息,见还有气儿,便放心回屋去睡觉。
且说回屋内,常桉强硬制住李仙芝手脚,一面将她凌辱,一面又小姐长,小姐短说个不停。
“小姐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小姐被小的压在身下的滋味如何?”
“……”
这常桉将李仙芝剥光按在炕上折辱了好几回,才终于尽了兴,此时想必也是有些累了,便赤身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就烂睡如泥。
而李仙芝已从最开始的大声哭嚎,到现在奄奄一息,两目紧闭伏卧在炕上。
偏偏还有那恶人不肯放过她。
后半夜,常桧见薛水姑睡着了,仍是耐不住心痒,偷偷摸摸起身溜进堂弟常桉房中,兴冲冲爬到炕上,将李仙芝翻转过来……
李仙芝才破之身,禁不住风雨,一夜昏昏沉沉,玉体若碎,痛苦不堪,连起身撞墙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翌日醒来,已是鸡鸣三唱,东方既白。
甫一睁眼,就见薛水姑站在炕旁,手上执着皮鞭,冷冷催促着:“快起来梳洗打扮,我教你接客。”
李仙芝勉强挣扎坐起,取过衣裳来穿,却被薛水姑一把夺过,扔在一边道:“接客不需要穿衣裳,直接随我来。”
李仙芝一惊,心想自己昨夜才遭奸人凌辱,一早睁眼又被催促着去接客,眼下还被告知连衣裳都不能穿,顿时泪如泉涌,羞愤欲死。
一时心中打定主意求死,猛然就朝一旁墙壁撞去!
却不料这屋子是土屋,四壁尽是泥土涂墙,头碰在上面顶多掉下几块泥皮,人却撞不死,反倒惹怒了薛水姑,被她挥着鞭子一顿好打。
“敢寻死觅活,看吃我鞭子的厉害!”
却说李仙荷昨夜被打昏在柴房地上,今日一早就被前来查看的常桉踢醒,此时正在灶房里被他逼着烧火熬粥,给众人做朝食。
她从未做过粗活,自然不懂得如何生火,因而一边往灶膛里扔柴,一边被那浓烟呛得直咳嗽。猛然间听到屋子里传来李仙芝被打的哀嚎声,她忙不迭扔下木柴,不顾一旁常桉的喝止,就一个劲儿的往屋子里跑去。
一进门,就发现薛水姑正挥鞭抽打地上赤着身子的李仙芝。
李仙荷见姐姐发髻散乱不堪,身上寸丝不挂,各种伤痕叠加,急忙上前将姐姐掩护在身后,狠狠瞪向薛水姑。
薛水姑怒极,劈头盖脸骂道:“死丫头,还敢瞪我,我连你一块儿打!”说着,便扬鞭抽了过来。
李仙芝见幼妹也跟着一块儿挨打,忙不迭告饶:“莫打了,莫打了……我从了便是。”说罢,闭目流泪。
“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