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是‘迷药’,不是‘毒药’呢。”沈宁风不服气地瞪着他,这么久没管束他,他倒可以独当一面了。
罢了,她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明夜安排好接应的人,你就别来了。”她伸出食指按住了阿野的鼻头,“这是命令。”
为了表示自己并非感情用事,她又耐心解释,“我失手了还等着你来救我,我可不想咱俩一下就被一网打尽。”
阿野耸了耸被她按住的鼻子。
“遵命,殿下!”
……
齐铭白日里一如既往过来看沈宁风,只是她现在与他正在“冷战”,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齐铭本来就没脸没皮,完全可以无视这种压抑的气氛。演独角戏这种事,自然也难不倒他。
午膳时分,沈宁风压住不断给她夹菜地筷子,开了口,“你要怎样才会解了我的禁闭?”
齐铭眉眼低垂,“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不都已经把我关起来了吗?我同意不同意初一大婚,你不都一样会给我披上嫁衣?”
齐铭这才抬眼看她,眼里满是她懂他的惊喜,语气欢快,“是的,姐姐。”
“可不可以别叫我姐姐?”沈宁风拧着眉头,吃了苍蝇般。
“你自己说做我姐姐的,又反悔。”齐铭像个孩子般变了脸色,大声抗议,“不可以的,姐姐。”
沈宁风白眼快要翻到后脑勺,摇摇头,无语至极。
齐铭托着下巴,定定地看着她,道:“那日说好的事,姐姐答应了,我就放你出来。”
沈宁风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早说!害我白白地被关这好几日。不就是和你睡觉嘛,就今夜吧。”
这下子轮到齐铭看不懂她了,他惊讶,“真、真的?这……这不算我、我逼迫你的吧?”
沈宁风猛地凑近了齐铭,一根手指揪住他的一缕黑发。
“自然是本公主自己的意愿。弟弟,好好准备吧,今晚好好伺候姐姐,可别让姐姐失望哟。”
齐铭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耳尖羞得快要滴血。他整个人也极其不自在起来,倒让沈宁风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沈宁风满意得咯咯笑出了声。她站起身来,轻松地伸了个懒腰,口无遮拦,“今夜,我们先喝点小酒,再鸳鸯戏水,再一度春宵,太子殿下,你意下如何?”
齐铭赶紧捂住她的嘴,求饶,“行了行了,祖宗,此事不必人人皆知。”
沈宁风继续说,“就那么点子事,谁会不知道?她们今夜不也得候在殿外等着叫水的?”
侍餐的宫女们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太子看出了异样的表情惹祸上身。
“行了!”齐铭沉着声音回了一句。他起了身,扔下一句“我晚间再过来”后就起身朝殿外走去。
“嗯,还真的生气了?小气弟弟。”沈宁风在他身后吐舌头,有了总算是扳回一城的胜利感。
……
沈宁风等到天快擦边黑时,齐铭才过来。
听得他叫殿门口的宫女仆从撤守到了院门口,她就发笑——合着齐铭还真是个“纯情浪子”?
他推门进来,带来夜晚的凉风。沈宁风坐在精心为他准备的一桌子饭菜前,困倦地撑着脑袋,见着齐铭,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今夜的齐铭大不一样,或者说,推门进来的不是齐铭,是卓星繁。精心梳起了颇有少年气的高马尾,一身黑中带紫的合身衣裳更显得他长身玉立,比起以往那个爱穿一身白又神经质的太子殿下,今夜的他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模样。
沈宁风意味深长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她倒真觉得这个人是来取悦自己的,而非自己委屈求全献身于他。
“你来得这般晚,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吃饭,没有鸳鸯戏水了……”沈宁风把玩着一个调羹,装得略带怨气的样子。
“你这般迫不及待吗?”齐铭俊眉一动,他很满意沈宁风见着他时的反应,不枉他费了如此心思。
沈宁风婉转一笑,动手斟酒,“说实话看着如此熟悉的人我心里怪怪的,我得给自己灌点酒……”说罢猛喝了一杯,不出所料被呛得咳嗽。
齐铭赶紧给她拍背,让她冷静一点。
她喘匀了,又喝了两杯,脸上已经飘上了红云。她笑眯眯地看着齐铭,全身心地放松,甚至凑近了他的耳畔,轻声:“告诉你一个秘密,要听吗?”
齐铭扶着微醺的她,笑得温柔,“好啊。”
沈宁风拿着手指杵在了齐铭的胸口,道:“其实在前世,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哈哈……这算红杏出墙吧?”
齐铭喉头滚动,他一把抓起给他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他似乎也是不胜酒力的人,耳跟瞬间就通红一片。
沈宁风抬手捏住了他的耳垂,笑得调皮,“前世今生,我都喜欢纯情的男人呢。”
她的话不啻赤裸裸的挑逗,说得齐铭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沈宁风趁机又给他倒了几杯酒,含情脉脉地亲自喂到他的嘴边。此刻的男人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大概眼前的人喂他毒药,他也会乖乖地吃下去。
眼见着齐铭眼神变得迷离,沈宁风起身拉住他往床榻去,“我好困啊,我们去睡觉吧。”
时机控制得刚刚好,齐铭一挨着床沿,就栽倒进了被窝。沈宁风给他脱了鞋,大力地将他的腿捞到床上,开始着手布置事后现场。
这可关系到我们的未来。齐铭,我要送你一样特别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辣手摧花,
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美男子, 沈宁风的手伸到了他的胸前。她一边解开他的衣带,一边叹息,“骗我就一直骗我, 为何又让我抓住你的破绽?”
“那我骗你一次, 不算过分吧?”
紫金缠纹腰带被抽了出来, 有着完美薄肌的身躯像被打开的礼物般,袒露在她的面前。
“瘦了点……也……太白了……”手指抚过躯体, 她老道地评价。
接下来是裤子,沈宁风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终于一狠心, 给他悉数扒了。
“作戏做全套,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她自言自语,眼角余光飞快地扫到了那东西,倒吸一口气。
他人瘦瘦的,没想到……
她飞快地将准备好的一条帕子扔在目标之上, 心里又庆幸——依着这个疯子对她的迷恋程度, 成了他的笼中雀,不知道自己得被折磨得成什么样。
“该!”沈宁风愤恨地捏紧掌心, 现在他是她的掌中之物了。
手掌之中有了一点变化, 一股像要苏醒的邪恶力量透过帕子传递到了她的指尖。她侧过脸去, 双眼紧闭,紧咬着下唇, 忍辱负重般持续发力, 势必要将那股邪恶力量释放出来绞杀殆尽。
她赢了。昏睡中的俊脸忽地眉头皱起,呼吸陡然变了节奏。也仅是一瞬,一切便又归于平静。
辣手摧花。沈宁风俯身凝视面孔柔美少年的睡颜,一抹笑意带在唇边。弟弟还是太嫩了点。
她拢了拢衣袖, 从少年脖颈处伸进手去,指甲嵌进后背的肌肤,不客气地抠抓出了几条血痕。见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沈宁风又如法炮制,在他的前胸也抓了几道印子。
她起身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尤嫌不足,毫不犹豫地凑上他的肩头,死命地咬上了一口,一排清晰的齿印赫然浮现。
“够激烈了吧,给你美得……”
沈宁风取出准备好的小衣,将其与那脏污了的帕子裹在一起,在齐铭的身上抹了一抹,随后,她捡出小衣,将它压在了齐铭的背后,做出一种她曾与他同床过的假象。
大功告成!沈宁风处理了帕子,净了手,这才给裸露的被害者扯了条毯子遮羞。
她在桌前坐下,在想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
对了!沈宁风执笔,留了一张纸条:“我还有重要的事做,别孩子气地追着我跑,我不喜欢。”
实在是写不出什么有威慑的话语来,沈宁风只希望齐铭看了,好自为之吧。
她一路顺畅地走到了质子宫的院门口,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院门。
门口只一个宫女在候着,听到了动静,迎过来,道:“殿下,奴婢在此处等您。”
沈宁风伸头张望,一排的宫女仆从已经靠着院墙,呼呼大睡不醒。
宫女带着沈宁风在北国皇宫里一路七绕八弯,最后从一个隐蔽的角落入了一个地道,走了没几步,就出了宫墙。阿野和一队暗影就在地道的出口等着。每个人都穿着黑衣,带着黑色的面具,牵着马,在黑夜里寂静无声地向她行礼。
阿野一副弓箭手的装扮,走上前来,双手将暗影令托举到她面前,“属下执羽,现将暗影令归还于殿下。”
沈宁风拿起暗影令仔细看了看,手指划过令牌上精细的花纹——这便是暗影令,大宁皇后的东西。
沈宁风收起令牌,看着阿野,眉头一扬,“执羽?我喜欢这个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近身护卫了。你意下如何,执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