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千禧年我不做冤种了》作者:柒姝【完结+番外】
【简介】
上辈子陆明卉死在手术室门口,二姐连面都没露。
她哥说借钱周转几天,几天变几年,丈夫猝死在还债路上,娘家连盆骨灰都没来接。
她妈说女儿放兄嫂家寄养几天,几天变几年,最后女儿从楼梯滚下来,兄嫂嫌治疗费太贵,签了“放弃治疗”。
她咽气的时候没闭眼。
飘在半空,看着十六岁的儿子辍学南下打工,看着十三岁的女儿再也没醒过来。
然后她醒了。
2000年,二月初五。
女儿在床上蹬腿,丈夫还活着,她手里还有六千块钱存款。
一切都还来得及。
二姐要来抱养她闺女?把手拿开。
她哥敢开口借钱?一个字,滚。
她妈骂她没良心?随便骂。
这辈子她只认一个理——
谁也别想从她兜里掏走一分钱,谁也别想碰她孩子一根手指头。
她要带着丈夫从底层干起,一步一步往上扎根,扎到县城,扎到市里,扎到那些上辈子踩过她的人,连她家的家门都够不到。
这辈子的陆明卉,不欠任何人。
连本带利,她自己讨。
小剧场1
陆明卉冷脸看向她二姐,“所以是你在中间搬弄是非对吗?”
她二姐一脸警惕,转而岔开话题,“我这也是为了咱妈好。”
“你就说是不是你?”陆明卉不接茬。
她哥在一边神补刀,“就是她说的怎么了,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完陆明卉就猛地上前,给了她二姐一巴掌。
“我忍你很久了!现在我不想忍了!”
小剧场2
多年后,陆明卉作为优秀企业代表接受采访。
“陆女士,据我所知,您是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走到今天的,请问您可以分享一下您成功的秘诀吗?”
彼时的陆明卉,带着岁月与成功沉淀出的从容,回答道:“我的秘诀是,爱人先爱己。只有把自己修炼好了,才能辐射更多人。这种正向循环所产生的合力,往往是1+1>2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明卉望着台下为她鼓掌的方立华,补充道:“当然,一个合格的队友也非常重要,比如我的丈夫,方立华先生。”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主角视角陆明卉方立华
其它:重生逆袭/发家致富
一句话简介:改写命运,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立意:爱人先爱己
第1章 重生
陆明卉是被一阵婴儿的哭声吵醒的。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声音来源,温热的。
她猛地睁开眼,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正在哭泣,小脸憋的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她愣住了。
是语棠,小时候的语棠。
她转过头打量周围环境,屋顶的木头大梁上面铺着芦苇杆,墙壁上简单的抹了水泥,屋里的家具更是老旧的掉了漆。
这不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家,更像是她娘家。
“明卉!孩子哭成这样你听不见?”
外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赶紧抱起来哄哄,等会儿你嫂子该嫌吵了。”
这是……母亲的声音。
可母亲已经走了五年了。
而她自己,也应该已经死了。
陆明卉僵硬地转过头。
墙角的老式挂历上印着一行大字——2000年3月10日。
2000年。
她回来了。
心脏猛地一缩,前世的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
她死在了医院里。
不,准确地说,她根本没等到治疗。
上辈子,二姐陆明枝跟她说,医院都是骗钱的,有个老中医的偏方特别灵,村里好几个人都吃好了。
她当时也不知怎么的,就听信了她的话,谁都没劝住。
结果就是小病拖成大病,偏方把身子吃坏了,等她终于撑不住去市里检查时,已经晚了。
后来方立华不甘心,带她去北京的大医院。
专家说能治,但要排队等床位。
她没等到那一天。
临走前,她看见方立华抱着她,一米八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她想伸手摸摸他的头,手却抬不起来了。
如果只是这样,她或许还能闭眼。
但她死后没能立即投胎。
不知道是放心不下还是执念太深,她的意识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接下来的事。
当初方立华为了给她治病,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包括她的娘家人。
她走后,债主上门,首当其冲的也是她那些娘家人。
哥哥陆明田第一个翻脸:“她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方立华你不是还活着吗?谁借的钱谁还!快还钱!”
二姐陆明枝更绝:“当初我就说别治,这是绝症治不好,你们非要治,现在人财两空,怪谁?我的钱也还我!”
那是她帮了一辈子的娘家,在她尸骨未寒时落井下石。
方立华一个人咬牙扛下了所有债务。
他打三份工,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饭店洗碗,凌晨还要去菜市场卸货。
半年后的一个冬夜,他倒在出租屋门口,再也没起来。
医生说长期过度劳累,心脏承受不住了,才导致了猝死。
那年他才三十八岁。
他们的儿子方言睿当时十六岁,刚上高一。
父亲走了,家里欠着一屁股债,亲戚们躲都来不及。
他辍学了,南下打工。
女儿方语棠那年十三岁,刚上初中。
这孩子从小就跟她不亲。
因为前世方立华车祸,她顾不过来,就把语棠寄养在兄嫂家好几年。
结果就是母女离心,孩子受了委屈也不跟她说。
语棠是在学校楼梯上摔下来的。
颅内出血。
爸爸不在了,哥哥远在南方,老师在她昏迷前询问联系方式的时候,孩子第一时间打给了兄嫂。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那才是“最亲近的人”。
兄嫂赶到医院,听说手术费要几万块,犹豫了。
他们在走廊里商量了半个小时,最后说:“送回去保守治疗吧。”
没有手术。
语棠走了。
十三岁。
兄妹俩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陆明卉飘在半空中,看着儿子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南下打工的人群里,看着女儿躺在冰冷的床上再也没有睁开眼。
她想喊,喊不出来。
想抓,什么都抓不住。
如果重来一次就好了。
如果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犯傻,绝对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当时那种锥心透骨般的痛苦下,她祈求漫天神佛,不管是谁,帮帮她吧。
只记得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她就醒了。
陆明卉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泪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低头,探了探女儿的鼻息,缓缓的,温热的。
还活着。
还在她身边。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把女儿交给别人养。
“哇——”
婴儿的哭声将她拉回现实。
陆明卉俯身把孩子抱进怀里,紧紧贴着胸口。
语棠的小手从被子里挣出来,攥成拳头,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
“妈妈在,”陆明卉的声音有些哑,“妈妈在呢。”
语棠的哭声渐渐小了。
“明卉!你听见没有?”
外屋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听见了。”
陆明卉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抱着孩子走出卧室。
堂屋里,母亲张桂兰正坐在饭桌前剥花生,旁边是她二姐陆明枝,手里嗑着瓜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孩子哭成那样你都不管,”张桂兰抬眼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后妈的。”
陆明卉没接话。
她看着二姐那张脸,这么明显的表情,上辈子她怎么就看不清呢?
愤怒在陆明卉胸腔里翻涌,上辈子,就是这个人,用一副偏方把她送上了绝路。
也怪她傻,这辈子她绝不会再受人摆弄。
她垂下眼,把情绪压下去。
路过堂屋角落时,瞥见墙边堆着的几袋复合肥,脚步微顿。
上辈子,乡镇农资店从2002年开始爆发式增长,那些最早入局的人,各个赚得盆满钵满。
而现在是2000年3月——窗口期还大开着。
她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
“妹儿,”陆明枝放下瓜子,语气热切,“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
“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