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笑道:“不愧是昭哥,志向远大。岁杳,你呢,我看你骨骼惊奇,未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有没有什么未完成的梦想?”
岁杳虽是巡逻大队身份,但在杨逍眼里,她年龄不比自己大,是同龄人更是朋友。他能猜到岁杳有自己的故事,他不会刨根问底,他会给予朋友该有的尊重。
“我吗?”岁杳看了看陈昭,发现这人就跟刚才自己盯着他一样盯着自己,她轻咳一声,指向苍穹,“我未来一定要成为世界级畅销书作家!”
杨逍、乔可可忍不住拍手:“哇。”
陈昭说:“我相信你。”
岁杳原本还有一点小小羞涩,在这里一追捧下,自信心爆棚:“我也觉得我一定可以,谁让我这么优秀。”
黄玫语轻哼。岁杳朝她看去,问道:“大小姐,你呢?”
闻言,黄玫语小手一甩,抬起下巴,傲然道:“这种问题还用问我?国内的奖我都拿腻歪了,未来当然是要进军真正的世界舞台。”
众人只想齐齐嘴角抽搐,不得不说,这话真欠揍啊。
杨逍懊悔:“靠,你们都说世界级的,早知道我也这么说了。不管,我以后要成为一级警督。”
乔可可看他,道:“人各有命,再说,有什么好比的。一级警督,正科级别,差不多是地市级刑警支队长,退休之前做得到吗?”
杨逍说:“不要对我这么没信心,巧克力可可。”
没多久,就轮到他们去做笔录。这么一来,差不多进行了两个小时。
出来后,几人得知一个人神共愤的消息。
这人竟然是惯犯。
以前就因为□□被关了几年。如今刚出来,就又想继续作案。经调查,他还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亲,在他第一次入狱之前,被饿死在屋里了。
这人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恶棍。
“恶心。”
“这种人为什么还活着?”
乔可可转头问韩姐:“韩姐,这一次他会被判多久?”
韩姐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她道:“这种情况很麻烦,他没有成功,在法律上,处罚不会太重。他一直喊着要喊律师,最后极有可能以私了结案。”
“凭什么!”
“是他不想犯罪吗?是有人阻止了他犯罪!”
韩姐叹口气,目光不禁落在他们之中的一人身上。
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没有人能够冷静下来。那种人渣,凭什么活得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必须有人将他公正处罚!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于是,这个想法有了众望所归。
黄玫语小手一甩,抬起下巴,语气冰冷:“法律做不到的就让我来做。这种祸害,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好,太好了!”
韩姐看着黄玫语,眼神信任。
岁杳收回目光,心中了然,她明白了。
她刚刚还在疑惑,韩姐也见过黄玫语,在车上,怎么没听她问黄玫语。还有之前,黄玫语又是被谁领走的。现在看韩姐毫不怀疑的目光,她一定很相信黄玫语说的这话。
那次领走黄玫语的人,韩姐一定见过。
而且,那人大概率还是韩姐认识且敬畏的真正有能力的大人物。
而一直嚷嚷着要叫律师的男人,在听到今晚即可收押,连请律师的机会都不给,才意识到,他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终于不再嚣张,跪到女孩的面前,磕着头,哭喊着:“我错了我错了!你给我求求情,让他们不要关我!”
女孩儿表情厌恶,一连退开好几米。岁杳等人立即上前挡在女孩儿面前。男人泪水鼻涕横流,他跪着,仰视她们,哭道:“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黄玫语“啧”了声,挪开自己的脚,低头俯视:“你不是觉得谁强就有处决的权利吗。现在,我比你强,你就好好享受后半生的牢狱,我会让人好好地照顾你。”
她最后三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调。
“不要!不要!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被拷走时,不要命的求饶。
简直是,大快人心。
岁杳佩服了,原来有权的感觉这么爽快。她问黄玫语:“你找了谁啊?”
黄玫语漫不经心道:“韩姐她们厅长。”
三人睁大眼睛。杨逍更是张大嘴巴:“我去,副省级啊。”
几人边说边走,出了门后,齐齐仰头望天,雨已经停了,一轮彩虹高挂在半空中。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看见彩虹,虽然不是最佳观景位,但也不错。
与其余几人分别后,乔可可走在杨逍身旁,问:“陈昭说的超心理学研究你知道?”
“?”杨逍回头,“巧克力可可,我的演技很差吗??”
乔可可无语:“你说呢,老实交代。”
杨逍不确定问:“真的很差吗,昭哥,还有岁杳也看出来了?”
杨逍那一瞬间其实隐藏得很好,可惜没逃过乔可可这位从小就认识的熟人法眼:“就我看出来了,行了,你快说,到底是什么。”
“我以前从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记载,不知道真假啊,”杨逍先打一个预防针,接着说,“上个世纪国外有一项组织,专门研究非自然现象和超能者,这个组织别名就叫超心理学研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岁杳给一个人发了一条微信。
骑士大魔王:在吗
一分钟后。
大小姐:干嘛?
骑士大魔王:方便打个语音电话?
大小姐:可以。
岁杳看到这条消息, 直接扣过去语音电话。响了三秒,对方接下,第一句就是:“终于忍不住想问了?”
有了那么一次傻逼又丰富的经历。
岁杳与三人互相加了微信。
岁杳给黄玫语的备注是大小姐, 她没想到大小姐眼光毒辣,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岁杳反问:“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黄玫语似乎是站在阳台, 说话时有很大的风声,她道:“在警察局, 陈昭说完话, 你一个劲儿看我。不就是想问问关于他的事情吗?”
岁杳笑了笑, 道:“那你说吗?”
黄玫语想也没想, 冷哼一声,哪怕是隔着电话, 岁杳也能想象对方翻白眼的样子。黄玫语奇怪道:“你们那么熟, 你自己怎么不亲口问他?”
岁杳沉默片刻, 才开口道:“他不想说, 我当然不好问。”
黄玫语疑惑地“哈”了声,不知道岁杳又是什么脑回路:“不是吧, 岁杳同学,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看不出来他一脸‘只要你问我什么都会说’的样子吗?”
“.....请不要这么夸张, 谢谢。”岁杳遥遥望天, 她有很多次想要开口问问陈昭。只是每一次,那股子探索欲刚起来就被她强行压制下去。
黄玫语质问岁杳怎么想的,岁杳也有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黄玫语问她:“那你为什么要来问我?”
岁杳不能直白说自己不好直接问, 只能间接问知情的人吧,这样显得黄玫语像是工具人。她不着边际道:“你无所不能,你跟陈昭又认识,你一定知道。”
黄玫语说话还是那么傲慢, 但很显然,岁杳说这种话,她很受用。
“我知道的内情不多,不过大致我知道。你可能不清楚,陈昭的家室不比我差,甚至更甚,他父亲的财力在全球都排得上名号,他母亲更厉害,h大终身荣誉教授,国家级秘密研究项目负责人,在我们上层圈子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而他陈昭也还行。”
能让黄大小姐评价一个还行,那可真是难得。
“你是不是想知道,这样的一个家庭,一个人,他怎么就到了如今这样困难的境地?”
黄玫语静默片刻,道:“这都是因为他失踪的母亲。”
岁杳心神一震。黄玫语的声音随着风从话筒里传出来,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们圈子里只得到一个消息,陈昭母亲向境外人员贩卖国家秘密项目消息,导致项目被紧急叫停。这种罪,没有人能保得下他妈妈。他爸爸第一时间公开跟他妈妈断开关系,连带着陈昭也不认。”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后来,这事儿突然不了了之,他妈妈也失踪不见了。大家都说,他妈妈不是失踪,而是叛国离境。我不相信阿姨是这样的人,我甚至觉得阿姨还在国内。可内情究竟是什么,我们外人都不得知。这件事,陈昭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但我猜,不会比我知道的多多少。”
黄玫语说到这里,还是没忍住深深道:“陈昭被赶出家门时,家里一样东西都不准带走。他爸爸够狠心、够绝情,断得也够彻底,再也没给过一分钱。”
“陈昭他这样好的成绩本来可以申请国家级奖学金,但是,因为他妈妈的缘故,他什么审批都过不了。以后的路,影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