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过一次这种东西。
是简深有一次任务结束,兴冲冲地拿回来给她看的。那时候两人早就什么都做过了,可东西刚放进去,他就自己拿了出来,板着脸说还是亲自来比较好。
醋劲大得不得了。
风言烁竟然……
“谁叫你天天玩弄我。”风言烁跟着挤进她房间,辛乔横躺在床上,视线从雪白天花板落到双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你好像只萨摩耶。”即使到这种时候,她也忍不住想挑衅他。
风言烁头顶翘起的几根毛果然顿住,瞳孔中的金色从她大腿肌肤上抬起来。
“把这个拿出去好吗?”她好声好气。
“不要。”风言烁赌气似的,“他们都没跟你这样玩过吧。”
“……呜。”
“别哭。”他把遥控放在辛乔没力气握紧的掌心里,“自己拿着。”
“那你呢。”
“我给你弄出来。”
意识消散前,辛乔昏沉沉地想,出来做任务跟三个哨兵一起还是太过了。
风言烁不知怎么看上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说网上广受好评。
他说他本来是想拿来给小美增添情.趣的。
但他越想越气不过,指责辛乔跟时竞珩谈恋爱的时候还有心情专门骗他。
辛乔侧身躺在床上,腿下意识想收回来合拢,每每都被那毛茸茸的脑袋拦住,可能今天连续给两个哨兵疏导,她精神有点扛不住。
后面直接晕了过去。
意识被拽进精神领域,她躺在福利院树下,树叶飘在脸上也懒得捡,闭眼又睡了过去。
“干什么了?这么困。”找到她的时竞珩把树叶拿开,坐在她身侧推了推她肩膀,“为什么两天都没来看我?干什么去了?”
“复习。”辛乔没睁开眼。
“是吗?”
“嗯嗯!因为老见你的话,你会打扰我复习的。”她坐起来,抱着膝盖,“都说了谈恋爱影响学习,你自己不用学了就开始影响别人。”
“那考完后这天呢?又在干什么?”时竞珩不依不挠。
“做任务呗。”辛乔打了个哈欠。
“什么?”时竞珩身子扑过来环着她满脸不信,大眼睛快要被她的鼻尖戳到,“做什么任务?现在不能离开白塔的。”
“难道是简深回来了?”他暗自分析。
“没有。”
时竞珩还要继续问,捏着辛乔胳膊的手指忽然一颤。
辛乔的皮肤湿润光滑,手感很不对劲。
她没什么精力搭理他,只捂着额头,把一部分意识留在精神领域,剩下的让她睁开眼,跟风言烁商量:“也很晚了,要不明天?”
“不行,你刚刚都同意了,不能后悔。”风言烁终于将东西拿了出来,还将她给这件老土的战斗服精心搭配的腰带抽.出,扔在了她耳边的床单上。
辛乔同时掐住两人的头发,内心崩溃。
“不是吧……这两人要一起吗?”
作者有话说:
有时候很怕过于恶俗把大家吓到本章大家belike风:可恶,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斐南:明明是我先来的辛:寻狗启示其实景忱和斐南也可以是抖.m组(bushi)风言烁隔这装s呢,马上原形毕露番外应该会写现趴说到灵魂互换,斐南换到哥哥身体里第一时间大概就是敲门:嫂子,我是我哥
第77章
辛乔刚成年那会儿, 对这类事确实还存着几分好奇和试探的兴致。
可这些年下来,久经沙场,也就波澜不惊了。
但时竞珩一向没轻没重。
他先扯开她揪住他后脑短发的手指, 侧身挡住枝叶间漏下的光斑,顺势拢住她的手, 抱着她一起滚到了树下。
他凑到眼前,那双绿瞳放大。
恍惚间, 竟与一抹金色重叠。
辛乔闭上眼, 摇了摇脑袋, 把那另一张面孔晃出去。
……也不是不行。
听起来挺刺激的。
嗯, 对对对。
她放松了手,任由时竞珩那只比她腿还粗些的小臂箍着她。他手指笨拙地去扯她领口, 毛手毛脚地撕开了那件为任务方便而做得轻薄灵巧的战斗服。
哦, 不对不对不对。
简深第一次和她的时候, 就是假惺惺地一路观察她的反应, 等渐入佳境了,就往死里折腾她。
第二天她就因为体力透支, 免疫力下降,直接发烧了。
等她有了点力气后就抄着衣架满屋子追着简深骂, 还被他嘲笑说是缺乏锻炼,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她气得蹲在原地假哭,把简深吓得“哐当”一声跪到她面前认错。
后来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又来了身形更大的时竞珩和小谷。
这俩人每次都跟头卡车似的撞过来。
要死, 要死。
分不清摩擦着头顶的痛感,是树干,还是酒店的墙壁。
辛乔往上再蹭了些靠在树干上,踹开时竞珩, 把他踢到一边。
时竞珩穿着身黑色卫衣,沾了满头的草滚了一圈又滚回来,爬起来靠着她坐在树边。
辛乔肩膀靠着他手臂位置,
“就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做.爱么?”
“我在这里也很无聊啊,之前不也辅导你学习了吗?”时竞珩屈起一条腿,扬手拂干净头上的树叶,捋了下发型,将额前发丝一左一右的分好,还留下一两根,确定好形象完美无缺后,才回过头对着辛乔。
“哪有不干正事,是你,考完就扔掉我了。”
“考过了吗?”他问。
“……”
辛乔一脸你就不该问这种问题的无语表情扫了他一眼。
时竞珩点点头:“应该是考过了,不然早就跑进来抱着我哭让我给你想办法了,哪还有时间在外面玩。”
“我什么时候那样过。”
辛乔手指抠了抠地上的草皮,泥泞也跟着塞进了指甲缝。
她靠着这点难受的劲想驱散脑中打架的这俩人。
“我想象的。”时竞珩每次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时候,小表情都得意洋洋的。
“美得你。”
“你是不是不舒服?这个点该睡觉了吧。”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还出汗了?”
“房间没空调。”辛乔舔了下唇,提议,“时竞珩,我们来聊聊天吧,聊聊你的家庭关系,你的人生理想,你未来想做什么?”
“干嘛?不能一边做一边聊吗?”
本以为比起时竞珩的咄咄逼人,迷迷糊糊的风言烁也许更好解决。
可现实仍完全脱轨。
都怪他还敢把在联合区域买的那些东西带出来。
哪个正经人做任务的时候带这些东西啊!
反应过来,辛乔神情上的游刃有余渐渐散去,她换了个策略,侧躺着陷在被子里,开始啜.泣。
风言烁好像无从下手似的扣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心,往下摁时带动了上面的开头。
脸彻底埋进被子,酒店床单上那漂浮着的潮.湿被她尽数吸取。
“对不起。”他低声道了句歉。
“对不起个什么劲行你快拿出来啊,你刚刚不是说要拿吗?结果你……”
话堵在嘴边,辛乔伸手去推风言烁的肩膀,指尖却软软垂落,像她蹭着床单低下头时那样无力。
她抬眼望进风言烁的眼睛,里头写满了震惊。
趁她不备,风言烁嘴里哄着让她乖乖等一会儿,实际在她嚷嚷着指责时,一口气推到了底。
“你!万一拿不出来了怎么办!”
多尴尬啊。
“你怎么能这样!”
“不会的。”他把她搂起来调了个方向,放到床头边,手指勾了勾。
脸红着:“还、还有绳子啊……”
“你不自己来今天别弄了,毛毛躁躁的。”
毛头小子真是讨厌啊。
尤其是这种好奇心重的。
辛乔脑袋发涨,那边时竞珩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每次她侧过头把下巴抵到肩上,都会被风言烁拧回来。
他非要看着她的表情,看得比平时做任务时还要认真而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耳尖和脖颈越来越红。
辛乔耳边的耳麦适时响起刺刺拉拉的电流声。风言烁显然也感知到了。
“辛乔向导,风言烁哨兵,斐南哨兵有事找你们,请不要关闭团队通话。”
监护员毫无情绪的起伏冰冷音调浇灭了空气中的炽热,吓得辛乔打了寒颤。
“……”
“……”
下半张脸被风言烁滚烫的手心捂住。
辛乔咬着唇喘.气瞪着他,恶狠狠地指了指耳边,又像放弃似的垂下眼睛闭上眼。
“嫂嫂?”
果然是斐南。
“……”
“你找她干嘛?”风言烁替辛乔回了过去,低头把她放到自己腿上,顺手捋好她翘起的头发和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