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辛乔等图片加载了几秒, 点开一看,整个人都无语了。
时竞珩的购物车里放了一排避.孕.套。
款式五花八门。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这时候反倒不害羞了?积分不是还在慢慢攒着吗就买东西,第一次用最基础普通的就行,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那些款式女孩子用着本来就不舒服】
F:【原来是这样吗?】
F:【我昨天积分就已经攒够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辛乔安静等着他再回复,本来还以为他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也不是不可以迁就他去选一款款式特别一点的。
只是一想到,要是两人见面还得去参加各种比赛,她就完全没了兴致,压根不想折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F:【好吧】
F:【我睡了!】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等等呀,但是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发现我和法尔瑟的精神体在一起的事,图片在哪里传播的?】
F:【http://白塔茶水间—无村花版】
……
F:【晚安】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晚安】
辛乔顺着链接点进去,发现是白塔内部的八卦论坛。
她原本还以为,标题里说的村花,指的是像她小学班主任教导主任那类白塔内部不可说之人。
看了一个小时后。
她咧着嘴大笑的表情渐渐扯平。
苹果肌也变得扁平。
不是吧……
这个村花怎么指的是她自己啊!
虽然她知道自己长得也还算那一回事吧……
不对。
就在辛乔和时竞珩腻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论坛里突然冒出一堆关于她的流言。
事情是这样的:有人去服装店取干洗的衣服,发现自己送过去的制服,要么被弄坏了,要么莫名其妙沾了洗不掉的污渍。
店里调了监控,视频里只看到辛乔一个人进过二手区域。
这下论坛直接炸了,大家围着这件事吵了整整一下午,都在猜是不是她做的。
有人指责她心理有点阴暗,说她希望大家都没制服穿。
还有人吐槽,她都已经榜上时竞珩了,没必要故意弄坏别人的制服,只要她开口向时竞珩撒娇,说不定整个白塔的人都要陪着她穿黑丝豹纹。
后面越传越离谱,有人开始扒她的原生家庭,还刻意解读她脸上耳朵上戴的那些饰品,每一件都对应着一个爱而不得的前男友。
辛乔看着网上那些诋毁自己的言论,心里一阵难受,正想亲自下场反驳,却发现论坛得做完七天任务才能发帖评论。
她急得团团转,忍不住想给简深打电话。
结果根本没人接。
呵。
臭男人需要的时候都不在。
往下再翻了翻帖子时,事情居然已经平反澄清了。
原来是店里的洛蕾,她的精神体趁人不备偷吃东西,怕被主人责罚,才故意嫁祸转移视线。
辛乔尴尬地干笑两声。
村里刚通上网的好处,就是能完美躲过网上的腥风血雨。
洛蕾恰好在这时从敲敲上找了过来。
蕾蕾公主:【不好意思啊,我家精神体不懂事】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没事,我才看到】
蕾蕾公主:【为表歉意,我给你点了两个模子】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
蕾蕾公主:【给你找了两个男模,都是时竞珩那款长相的】
【要是你看腻了这种风格,我还能给你换小奶狗款的。我帮他们办好工作证混进来,能扮保安、同学、老师,还能装半夜闯女寝的那种无赖】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我这个年纪,还不想点男模】
蕾蕾公主:【不是吧,你这么保守的吗?看着不像啊】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不是,我才二十岁,现在就点也太便宜他们了】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我打算等到八十岁再开始点】
【我要让他们知道,钱没那么好赚。/嘻嘻】
蕾蕾公主:【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那我把我哥送去伺候你好了,我有五个哥哥,都挺帅的,分你一个】
什么哥哥?
辛乔看了两眼,以为洛蕾在和她开玩笑,顺着她回了几句。
最想念你的头发三天没洗丢女王范:【看看。/好色/好色】
在她和洛蕾聊完后,刚刚没回的简深,找了过来。
辛乔委屈劲一下上来了。
和简深说着论坛的人议论自己的事,抱怨着大城市的人就是故意歧视她,她要直播给洛蕾的精神体挠痒痒来惩罚她。
“听着还挺有意思的。”简深的语气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像辛乔那样愤愤不平,听着格外轻松。
正要发作,简深赶紧出声哄她:“好吧,我给你点两杯奶茶。”
“你这个点买奶茶是要毒死我吗?而且为什么是两杯?”
“因为,还有一杯是我的。”简深的声音,一边从光枢里传来,一边又顺着窗外飘了进来,两道声音交叠在了一起。
“开门。”
他话音未落,辛乔已经先一步捕捉到了熟悉的声响。
窗帘被拉开的刹那,一大捧浓烈的花束径直撞进视线,她整个人都被扑面而来的金黄色拥住。
没有甜腻浓烈的花香,只有硬朗挺括的花瓣硌在她脸颊肌肤上。
往后退了半步,辛乔抬眼望去。
简深怀抱着一大束鎏金般的花束,身上套着宽松的灰色连帽外套,眉眼弯着浅浅笑意,安静立在阳台上。
夜色渐浓,晚风轻轻拂动他的衣摆,悄然蔓延开一抹温柔又缱绻的暖意。
他俊朗的眉尾有道浅浅的小伤疤,还渗着细密的血珠,看得出来是刚结束任务就匆匆赶了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辛乔目光紧紧落在那处伤口上。
看着伤势不算太重。
“以你家属的身份申请进来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白塔的?你好像从来都没问过我。”
“你要是真去了圣所,肯定会特意跟我说的。”他应着辛乔的话,迈步走进房间,在床边靠墙的桌旁停下脚步。
他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金块,递到辛乔面前。
紧接着又挨个从书包、裤子口袋、内搭口袋里,接二连三地往外掏出金块。
桌上很快被铺成金灿灿的一片。
“简深,你简直是全世界最浪漫的人。”辛乔抱着那束花,随手从中抽出一朵,发现连花瓣都是纯金打造的。
她主动凑上前,亲了简深一下。
“好吧,宝贝,我来问问,你跟你未来的另一个老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简深走到她房间自带的灶台边,顺手拿抹布帮她擦去台面的污渍。
“啊?就还停留在暧昧阶段而已。”辛乔挠了挠嘴角。
“你怎么不跟他说说以前的事,讲讲你们小时候见过一面,说不定他会觉得你们特别有缘分。”语气听着平平淡淡,可辛乔太了解简深了,他心里根本就不是表面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着他把手里提着的一大袋东西一一放好,辛乔随手点开光枢翻看,思绪却忽然被扯回很多年前,扯回弯月福利院,扯回那个穿着干净的高领毛衣,冷傲的眉眼只是匆匆掠过她的小男孩身上。
她以前,与时竞珩有过一面之缘。
那天,福利院的阿姨私下跟她们提过,那个小男孩是背着家里大人偷偷跑来这些边境村子里的。
辛乔那时心比天高,不信邪地非要跑去人家面前溜达。
可年幼的时竞珩自始至终神色淡漠,并未分给她半分多余的目光。
辛乔冲回教室,“啪”的一下把手重重拍在桌上,扯着嗓子大喊:
“不理我的其实都是傲娇!”
跟在她后面的简深也当场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撂,语气酸溜溜的:“你先把脸上泥巴洗了行不行?爬完树手都不洗,倒跑得飞快去偷看人家小帅哥。”
他从桌上翻过去,跳到椅子上,往后一靠,坐没坐相地笑着:“就算他真是豪门里那种要风得风的小少爷,也不可能自己跑出来玩一趟,就随便带个福利院小孩回家当妹妹的。”
在教室的景忱本来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完全不想掺和她们的闲聊,硬是被辛乔那一巴掌给震醒,他慢悠悠抬了抬眼:“那你干脆直接冲上去抱他大腿,哭着求他把你带走得了,万一实现了呢?”
辛乔鼓着嘴一脸不服:“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好拽。”
“不知道。”
简深和景忱两个人异口同声,态度都很冷淡,一点也不为她的终身大事着想。
只不过,小孩子的脾气来得快忘得也快,自从那天匆匆见过一面后,几个人慢慢就把那个高冷小男孩抛到脑后,再也没特意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