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青回应:“王爷英明。”
民间传言温贵妃把宁禹阎视若己出。
白翊青知道宁禹阎也很敬重她,若温家真的通敌叛国,温贵妃和轩王必定会受牵连。
母子二人若全然不知,以皇帝的仁厚顶多把轩王丢去封地。
可是,温贵妃真的不知吗?
白翊青依然保持着多疑心,她不认为一个有子嗣的女人能做到清心寡欲,她背后的家族也不允许她不争不抢。
“翊青。”宁禹阎语调轻颤,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翊青......”
“我在呢。”
“不许欺骗我,不许背叛我,我真的会疯。”宁禹阎霸道的语气显着浓厚的悲伤。
白翊青又心疼又心慌,“我,我,目前我只骗了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翊青诚实的回答:“你父皇不让说。”
白翊青突然心生一计,接着说:“你爹说,若我告诉你,就把白家丢到海里喂鱼。”
“......”
宁禹阎沉默,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到底是何事,父皇会连同白翊青一同骗他。
“你偷偷告诉本王,本王不让父皇知道我已经知晓,不就成了?”宁禹阎在她耳边轻声说。
白翊青好心动,差点就要点头赞同,理智依然占据上风,“做人,要讲信用的嘛。”
白翊青叹气,还是把秘密再藏些日子,皇帝这只老狐狸她实在琢磨不透。
万一她暴出身份,皇帝恼怒直接把她赐婚给别人。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白翊青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宁禹阎霸道抢亲......要美人不要江山?
那画面,可比某侯爷通敌叛国生下孽种还要狗血刺激。
宁禹阎发现怀里的人时不时抖一抖身子,好奇的问:“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我和别人成亲......啊!”
没等她说完,宁禹阎在她耳朵上狠狠咬下一口,“你试试!”
犹如地府的恶鬼咬紧獠牙,缓缓道出这三个字。
白翊青背后的寒毛直竖,缩着脑袋赶紧哄道:“开,开玩笑的,我开个玩笑!”
宁禹阎在她耳畔轻笑:“本王的翊青个子小,胆子也小。”
“是是是,你大,你最大!”
白翊青朝他翻了个白眼,想从他怀里挣脱,只听宁禹阎低哑的在她耳边问:“你指的是哪里?”
“......”
白翊青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被烤熟,用力推开宁禹阎,边朝外跑边语无伦次的呵斥:“你你你,你说说说,什么鬼话!色,色狼!”
宁禹阎放声大笑,院子似乎都在震动。
白翊青跑去搜索军帐,末日症使然,她忍不住的想要一户户搜罗东西。
没有目的性,就是搜着玩。
半个月后,夜离回泽海禀报那人背后之主的身份。
“那人现在在哪里?”宁禹阎眼眸失去了温度。
“夜卫所地牢。”
“嗯,做的好。”
夜离退下后,宁禹阎在书房一整天没见任何人,包括白翊青。
白翊青心疼,世间最狠的利器便是亲情刀,庆幸的是,暂时只知温家是背后之人,没有证据表明温贵妃和轩王涉案其中。
北边战事捷报连连,万将军和林将军联手,不过三个月,已经攻进北雁占领三座城池。
攻陷第一座城池时,北雁皇帝已有求和之心。
但是南岩皇帝并没有回复北雁的停战信。
万将军和林将军趁热打铁,很快进攻第二座城池。
北雁人心惶惶,加上有白家老二白阅新这位大军师出谋划策,南岩国只损失九牛一毛的兵力便攻下第二座城。
打第三座城池时,更是一个兵都没折损。
几十万兵马站在城下,城内的北雁将士直接弃械退离值守,留下一城的百姓。
被自己国家舍弃,北雁百姓心生怨气。
南岩皇帝下旨,只夺城,不夺命,将士不可在城内烧杀掠夺无辜百姓。
因为这道圣旨,北雁三座城中的百姓依然过着与过去相差无几的生活。
该种地的种地,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不过是换个国籍户册,对于在其他区域没有亲人家属的百姓来说,很快就欣然的接受新身份。
北雁皇帝多次送上求和信,终于得到南岩皇帝的回复。
送达的不是同意求和,而是一封长长的罪状,北雁太后与南岩王爷通敌叛国的罪状。
罪状里夹着一张纸条,是南岩皇帝亲笔写的一句话:“何时治罪北雁叛徒,何时迎接北雁谈和使臣。”
意思很明确,北雁太后必须死。
当得知皇帝的目的是想要北雁太后以死谢罪,京都某侯府书房内,一地的碎瓷片,一地的破碎书籍。
“好啊!真好啊!皇上真够狠的!你不仁,休怪老夫不义!先削了你的左膀右臂!再夺你的命祭奠老夫的女人!”
与此同时,皇帝收到瑞王的来信。
皇帝阴郁的盯着信中的内容,许久许久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直到夕阳西下,福广提醒用晚善,他让他点上烛火把信烧毁。
皇帝浑身阴霾起身朝殿外走去。
福广紧跟着皇帝前往坤宁宫。
自古皇帝是天,皇后就是地,皇帝是乾,皇后是坤。
这里本是给先皇后准备的宫殿,先皇后进宫前逝世,没有在此住过一日。
新皇后册封后,皇帝没同意新皇后移居坤宁宫。
皇帝在坤宁宫正屋之中挂上先皇后的画像,命后宫女人每月初一,十五必须进坤宁宫上香请安,行跪拜礼。
福广察觉到皇帝现在很悲伤,他红着眼点燃三支香递给皇帝。
皇上拿着香,怔怔的凝视自己爱人的画像,脚下像生了铅石无法移动分毫。
“洛凌,我想你了。”
皇帝眼角的泪珠接连滑落在衣襟上。
“你一定要在奈何桥上等着我......你答应过我,来世,生生世世都会陪伴我。”
香烧尽一半,才把香插进香炉。
皇帝抚摸着先皇后嘴角的浅笑,七尺男儿,哭的像个孩子。
“一定要等我!”
第132章
有新水源引入湖,百姓虽不能如平日那般可以肆意用水,但已经极大的缓解旱期的紧迫。
百姓也很自觉,尽量节约用水,把水用作浇灌庄稼,对于他们来说庄稼才是最要紧。
万众一心,西北的旱灾并未造成过大损失。
南方则和西北的情况相反,入暑后一直在下雨。
几年前修缮的大坝已经岌岌可危,随时有可能被洪水冲破。
届时大坝下游的村落,百姓必定遭殃。
白翊青得知后,命人快马加鞭送信回京,请皇帝重用倪承载派他去治水。
一个能设计超长山中隧道,挖掘出山体粮仓的神人,挖渠引洪,必定不在话下。
皇帝如她所愿,任命倪承载前往灾区治水。
但是,也同时给她送去一道圣旨,让她前往灾区与倪承载汇合,协同治水。
治水并不是没有危机,在下游勘察,疏散群众,随时都有可能直面洪水泻流。
即便是现代如此高科技的社会,防洪治水时,依然有不少士兵牺牲。
宁禹阎非常担忧,但他不能阻挠皇帝的旨意。
男儿志在四方,白翊青有自己的前程和荣耀需要去拼搏争取,
他不能阻拦白翊青向上攀爬。
临行前夜,两人相拥而眠,像是怎么都亲不够对方似得,直到白翊青的唇破了皮,染上殷红,宁禹阎才放过她。
“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的命比任何人都重要!”
白翊青拍着胸脯保证:“王爷,你就放心吧!本少爷最怕死,遇到危险一定跑的比马快!”
宁禹阎轻笑,突然把她抵在身下。
轻啃着她白皙的脖子,边亲啃边叮嘱:“你若想拿出空间的粮食救灾,切不可让人察觉异样,即便是东水,最好也别让他察觉出......”
宁禹阎不停的碎碎念,不停的亲吻。
一阵阵电流从脖子蔓延全身。
白翊青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本能的轻嗯当做回应。
渐渐的,‘嗯’声变了调儿,变的越发柔糯,
白翊青的气息越来越乱。
宁禹阎喘着粗气,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等白翊青找回理智时,腰带已经被甩到地上,锦衣上的三条绑绳,已经被解开两条。
更让她心颤的是,她的裤子已经松垮的挪到肚脐之下。
宁禹阎的手掌火烫火烫,她隔着布料的皮肤火烧火燎。
就在他的大手快要滑到某处时。
白翊青用力把宁禹阎推倒在一边,从床上蹦跶起身,迅速整理好衣服。
嘴里念叨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宁禹阎冷不丁被她推倒,脑袋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