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温贵妃也知晓,我自小遇到无数次危难都是她所为,次次都不是奔着性命去的,
她大概以为,弄残弄傻,只要我的命还在,齐家就不至于起兵造反;”
宁禹阎顿了顿,继续说:“老王爷们不敢赌齐家的忠心,唯有我登基,才能压住齐家,他们也才能安心。”
白翊青感到心疼,宁禹阎最近才查到温贵妃的所作所为,原来多年来她一边迫害他一边救他,虚伪的可恶至极。
宁禹阎虽然面上表现的轻松,她知道,他一定难受死了。
宁禹阎抚摸着白翊青锁紧的眉头,“安王才学不错,登基也合适,但是,安王的外家人太少,祖辈一直从文,没有能牵制武将的力量,
再者,安王自小就没有做皇帝的心思,他最大的心愿,是闲云野鹤诗词歌赋,和轩王一文一武游历天下。”
白翊青没由来的说了一句:“王爷,你是个好哥哥。”
“做哥哥的保护弟弟,应当的,我的清儿,也是个好......哥哥。”
宁禹阎轻柔的捧起白翊青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清儿,可要回白府住一段时间?”
“嗯,也该回家了,待在你这儿,被你天天折腾,又不给个痛快,太辛苦了。”白翊青抱怨道。
“......”宁禹阎嗓子有些发干,沙哑的说:“清儿,再等等。”
白翊青不再理会他,拿起他腰间的青鸟看。
放纸条的那个入口用的木屑和胶水封住。
宁禹阎每天都会盘青鸟玩,封口的位置有些凹陷。
胶水被磋磨掉了!
她得找个机会掏一掏,好让纸条快点掉出来。
白翊青认真的端详青鸟,宁禹阎误以为她不乐意离开王府,劝慰道:“清儿,不想回白家就不回,老王爷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啊?”
白翊青先是一愣,笑着回应:“我没有不想回白家,几位老王爷也不容易,咱们不该为难他们,他们打算在京都待到什么时候?”
“他们决定待到明年诸国祝寿结束,他们再离京游玩,到时,我让轩王和他们一起走。”
宁禹阎不会突然想要轩王离京置身事外。
白翊青惊呼,“温家快有动作?”
“嗯,目前能肯定的是祝寿结束以后,不知具体何时,他们在外面的布局,比京都更严谨小心,夜卫和黑卫还未查到更细的计划。”
白翊青感到很困惑:“温家,为何如此心急?皇上身体还康健,他们大可不必如此急切。”
“承王身体不适,温家用了禁药为他续命,听闻还能活一年半载,温家不想让承王这颗棋子就这么废掉,
利用承王的手杀掉父皇和我,温家就能黄雀在后,名正言顺。”
白翊青啧声道:“啧,温家很聪明,可惜有个憨厚的外孙,若轩王背叛你,温家的布局一定能成功。”
“轩王若想要那个位置,我让给他便是,往后,我就可以带着你游历山河,带你去南边的外祖家,去东边的小外祖家瞧瞧,东海的岛屿很美......”
宁禹阎搂着白翊青,温柔缓慢的叙述边境的美丽,齐家的故事。
白翊青越听越想去,脑海里浮现出被宁禹阎搂在怀里,两人漫步沙滩的画面。
她很清楚,若做了皇后,离京都是件困难的事。
她喜欢自由自在,但是,她更爱宁禹阎,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只要宁禹阎爱她,护她,疼惜她,漫步沙滩,看日出日落,大可以等老了以后去。
早些培养几个能干的儿子,她就能早些带他们的爹‘离家出走’。
白翊青想到这儿,打断宁禹阎,“王爷,咱们早点养几个好儿子,你可以早些退位,咱们多些时间游山玩水可好?”
“好,清儿希望咱们养几个孩子?”宁禹阎笑着问。
白翊青沉思片刻说,“嗯......五个哥哥,一个妹妹好不好?”
“哈哈哈哈,好,听清儿的。”
宁禹阎的薄唇凑近白翊青的耳畔,用极为诱惑的声音说:“本王一定努力耕耘,清儿,可别后悔。”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朵上,声音带着微妙的磁性,撩拨的白翊青全身又酥又麻。
她完全没办法深思他话里另一层意思。
白翊青双手捧住宁禹阎的脸,啃上他的唇,恶狠狠的说:“王爷......洞房花烛,我一定要你哭着喊救命!”
“清儿,你说反了......到时,求救的人一定是你。”
宁禹阎扣住她的脖子,反客为主。
“......”
白翊青好气,每次都撩不过他。
化悲愤为‘食量’,白翊青对他上下其手。
明天就要回白府,下一次相拥而眠要等宁家老王爷们离京后。
白翊青突然想要放飞自我,整治整治这个爱撩拨的妖精。
她不上不下,他也别想好过。
让恋爱中的男人不好过,最狠的办法,就是让他餍足一次,往后让他天天憋着,连肉汤都没的喝。
“嘿嘿......”白翊青突然坏笑出声。
宁禹阎轻笑,问:“清儿在打什么坏主意?”
白翊青眸光微闪:“王爷,咱们回房吧,我冷,我今天要一直躲被窝里。”
“好,让人做个羊肉锅子,咱们在屋里吃,我喂你。”宁禹阎的双眸中满是溺爱。
“好呀好呀,你喂我。”白翊青面露欢快,趴到宁禹阎的背上:“背我。”
“好。”
第196章
次日一早,白翊青黑着眼圈,跟在精神抖擞的宁禹阎身后去书院。
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昨晚用的是左手作妖,不然,今天别说拿木棍打稻草人,就是拿毛笔都做不到。
“我的左手好像废了......”白翊青朝宁禹阎的后背连连翻白眼。
“小青年体力果然惊人,成亲后我有可能活不过三集......混蛋!”白翊青一路嘀嘀咕咕。
宁禹阎嘴角扬的高高的,他不用竖起耳朵听,也知道她在骂他。
小丫头自找的,这事不能怪他。
想起昨晚的一夜悸动缠绵,宁禹阎越发不舍白翊青回白府。
但是,这步棋不得不走,温家和其他人就越心急,行动越快步伐越乱。
下学后,白翊青直接回了白家。
反正以后还得回王府住,行李不需要全部打包带走。
宁禹阎坐在空荡荡的马车里,没由来的生气。
“小混蛋!就不能先送本王回府再走吗!着什么急!”
回到王府,宁禹阎坐在书房生闷气,总觉得今日王府特别安静,又冷又静又凄凉。
“莫林!”
莫林也有些失魂落魄,愣愣的回应:“王爷,有何吩咐。”
“备马车,让人先去白府通知一声,本王要去见太傅议事,顺便在白府用晚饭。”
“是!奴才这就去办!”莫林的眼睛瞬间雪亮,迅速跑出书房。
白翊青并没有因为离开王府感到难过,心情反而轻快许多,粘人精不在身边,她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东水,咱们晚上出去逛夜市,好久没吃炸串儿和葱油饼了。”
“好好好。”东水咧着嘴,显然心情也很好。
前院来人通知马上开饭,白翊青轻快的跑进堂屋。
“......”白翊青揉揉眼睛,堂屋正中的罗汉榻上,宁禹阎和祖父在喝茶。
“王爷?你,你怎么来了?”
“太傅请本王来用晚饭。”
白逸用茶杯遮住嘴,轻声嘀咕:“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请。”
老太太凶巴巴的瞪了丈夫和瑞王一眼,起身拉着白翊青朝外走去。
“你祖父和王爷还有事相商,咱们先去隔壁吃饭。”
老太太转头吩咐下人:“去把老太爷和王爷的饭菜拿这儿来,他们二人可以边吃边议事!”
白翊青嬉皮笑脸的跟着老太太离开。
宁禹阎和白逸对视一眼,两人快速别过眼,不约而同起身,紧跟其后,去偏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白翊青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宁禹阎气闷,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王爷放下筷子,其他人哪里敢再拿着筷子。
白翊青见所有人放下筷子,瞪向宁禹阎说,“乖乖吃饭。”
“嗯。”宁禹阎笑着拿起筷子继续吃,满脸堆笑。
“......”白家人张口结舌。
接下来的日子,宁禹阎每天来白府蹭晚饭,次次吃完很知礼的离开。
只是,夜深后又偷偷潜进白府。
“王爷!这几个月乖乖待在王府!不许再偷跑来了!”白翊青有些生气。
一开始偷摸着见面,她觉得好刺激心里比吃蜜糖还甜。
渐渐冷静后,就发觉这样‘偷情’其实很不好。
待宁禹阎发现她是姑娘,再回头看现在,她这么不知羞耻与他这般那般的,会不会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