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方大牛一脸忐忑的走了出来,不敢抬头看李相淑。
李相淑点了点头,知道他不敢抬头看自己是因为方大牛觉得,如果不是他,夫子就不会陷入谣言里。
李相淑也不和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道:“你是不是因为外面的谣言才一直无精打采的?谣言的事情和你无关,就算前日没有你,他们也会捏造出来一个人。”
“夫子!”,方大牛被猜中了心思一脸意外的抬头惊叹:“他,您,您知道谣言,嗯……”
方大牛想说的太多,听了李相淑的话他虽然不懂朝阳纷争,但也感觉出来谣言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情,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好好学习。”
李相淑抬手摸了摸方大牛的头,看着学堂里讨论的学生们的身影,只要这群孩子能学出来成就,她经历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可是要不是我……”
方大牛把后面的话别回嘴里,再往下说下去,就要扯到谣言的内容了,李夫子旁边的男人在他开口时就一个剑目扫了过来。
“这不怪你,都是造谣的人的错。”
李相淑温和地笑着,想到造谣的人她眼里带上恨意,他啃想用这种方式憋着自己放弃学堂,她便不如他们的意。
“你上课的时候要好好听讲,这节课光想谣言的事情都没好好听课吧。”
李相淑抱着手臂,佯装一脸怒色。
方大牛心里一慌,眼里闪过心虚,悻悻道:“嘿嘿,确实夫子。我下节课一定好好听!”
“嗯行,下课了快去吃午饭吧,下午还有课呢。”
“好的,夫子再见。”
方大牛跟李相淑道别,飞奔进屋里收拾东西。
李相淑看着方大牛的背影,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忍不住扬起笑容,心道:“到底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章承谕看见李相淑嘴角扬起的笑,脸色一暗,目光幽幽地看向方大牛的背影,又扭过头盯着李相淑的脸,嘴角跟着撇下去,眼神要是要把李相淑吃掉一般。
然而李相淑还在想着两日之后的实践课安排,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表情变换,也没察觉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宋太傅,过几日学堂要外出实践,到平实巷的一家首饰铺里去,您还要跟着一同前去吗?”
李相淑想着宋明德既然要监管学堂,那么此事也要与宋明德讲,至于去不去就看宋明德自己了。
“实践?”
宋明德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学堂还有实践课,听着心里觉得稀奇的很,捋着下巴地胡须,沉吟道:“嗯……我跟着去瞧瞧。”
“正好也一并回报给陛下,也许不失为一个好的改革措施。”
才不是他心里好奇,想去看看究竟什么是实践。
“那好,具体的时间我明天再告知你。”
“好。”
“现在可以走了吧?”
章承谕斜眼看过去,眼里带着幽怨,手指缠上李相淑垂在身侧的手,拨弄在指间。
李相淑下学到现在,一直没有理会他,一直在和别的男人讲话。
李相淑偏头对着章承谕甜甜一笑,依旧没有注意到章承谕严重的幽怨,还心情很好的甜甜地说着:“走吧。”
李相淑感到自己手指温热揉着粗糙的触感,想要抽出手去,可惜被章承谕一把握住,握得紧紧的。
两人的手紧紧地贴在一起。
章承谕心中所有的幽怨在看到李相淑笑容时,全都烟消云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据主场:她夫人笑起来是真的好看。
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笑起来伴着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眼睛弯起像是胖胖的月亮,卧蚕深深的,好像游在海上的小船。
明明是很普通不过的一个笑容,但在李相淑脸上就是想沾了蜂蜜的草莓,和煦如春风的笑融进心里,趟一笑不苟言笑的章承谕也想跟着笑。
他想,此时的李相淑尝起来一定十分甜美。
“你在看什么?”
李相淑见章承谕呆坐在马车上,凑到章承谕面前,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看。
也不知道章承谕在想什么,叫了他半天都没有听到。
章承谕回过神,就看到眼前骤然放大的俏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自己,他看着李相淑浅褐色的眼里有着自己黑沉的瞳孔。
在李相淑的眼里可以看到章承谕的眼一点点暗下去,带着沾染欲色的幽深光,从她对眼上溜走,一路下移,停到她红嫩的唇上。
方才还在畅想的美味久停在自己眼前,离得自己很近,只需要他身体朝前倾一点,一低头就可以触到朝思梦想的柔软和甜美。
也许一口咬下去,会是汁水四溅。
李相淑吞了口唾沫,看着章承谕的眼神一点点变深,感觉自己的喉间发紧,有些干涩,就连自己原本红润的唇她也感觉干燥急了。
她没忍住伸出红色的柔软的舌头,飞速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饱满的唇珠上立马沾上水色,再车帘晃荡间时不时透进来的光照在唇上的水色上,水光潋滟。
章承谕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倾身上前。
李相淑就是在愚钝也感觉出章承谕要做什么,他心里发慌,忍不住向后躲去,却被章承谕一把扶住腰,掌固在他的怀里。
李相淑看着低下头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垂下的手紧紧的攥住章承谕的衣角,颤抖着睫毛轻轻闭上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吻 “夫人的脸
如蜻蜓点水般, 温软的唇一触即去,李相淑好贪恋着唇间的柔软,忍不住抬起身子去追, 耳边去落下章承谕的轻笑声,她顿时红了脸,睁开眼呆滞在原地, 吞吐道:“我, 我……”
后面的话, 李相淑根本来不及说出口, 她在追的柔软又贴了上去, 和她的唇瓣厮磨,轻咬她的唇珠,原本就红润的唇珠更加红艳,还带上了水光。
章承谕克制着欲望, 在李相淑的唇上落下缠绵又极尽温柔的一个吻, 缓缓起身,两人缠绵的唇分离时还拉出一条不愿意分别的银丝。
李相淑红透了一张脸, 低下头不敢去看章承谕,垂下的睫毛还在颤抖不已,像是受惊的小兔。
只是被温柔厮磨的红嫩小嘴,此时带着潮红, 透着水光, 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章承谕垂眸看着李相淑微张着喘息的嘴,他已经非常温柔克制对待它了, 只是这样都这么红,若是他用上力,带着自己汹涌的爱意吻上去, 这张漂亮的小嘴又会是什么样子……
“夫人。”
章承谕伸出手为李相淑撩起她垂落的几缕青丝,想要把它们拢到她的耳边,李相淑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吓得一哆嗦,睁着她喊着氤氲水汽的眼睛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
章承谕感觉某个部位十分激动的跳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体内无边无尽的欲望叫嚣着想要得到发泄。
他看着面前娇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的人,垂下的长睫上的水珠,又像是晨间点在花叶间晶莹的露珠。
他强忍着只是为她整理好了发型,牵起她因为方才亲热微微发抖带着凉意的手,嗓音略显沙哑:“到家了,夫人。”
李相淑羞怯的抬起眼,浅褐色瞳孔颤懂着,脸上的羞红更甚:“原来他只是想帮我把头发整理好,我还……”
“夫人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章承谕伸出手点在李相淑得脸颊上,软乎乎的肉一戳就软嘟嘟得陷进去一点,跟着指尖窝进去一个小窝,章承谕收回去手,软肉又回弹,恢复原来的平整。
李相淑身体一抖,脸上带来灼热的触感,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冬天,自己的手脚都发冰,但章承谕的手依旧很热,只是指尖点在她的脸上,她都觉得发烫。
“我没有,我,我要回家了。”
李相淑不敢去看章承谕的眼睛,起身掀开帷裳就要下车,寒风灌进来,马车里暧昧的热汽也没有散去,反倒更加蒸腾。
若有似无的带着欲望的视线一直缠在李相淑身上,像是夏季里连绵不绝的阴雨天气,看的李相淑渗出一后背的薄汗。
章承谕微眯着眼睛,盯着李相淑下了马车,她蜷缩起来的手指,五指细长,皮肤白嫩,就像是美玉雕琢而成,却又比美玉更加鲜活。
章承谕深吸一口气,吐出体内灼热沸腾的热气,紧随在李相淑身后下了马车。
——
仁寿宫。
“娘娘,段尚书求见。”
李公公一路疾走跪在秦嫦曦脚下,低头轻声禀报。
“段尚书?”
秦嫦曦拿着一串银铃逗弄着怀里得一只彩狸,挑起一边眉,斜眼瞥了眼跪在脚下的李德潜,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他来做什么?”
“段尚书说有要事相报,还说娘娘您听了一定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