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打扫了!”
陆元征对着一旁侍候地侍女,故作严厉地呵斥吩咐。
侍女们才刚跪下小心拿起地上碎裂的杯盏,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凄厉地叫喊:“夫人!”
下一瞬,一个满身泥污衣服上还在往下滴水地姑娘冲进来,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哭喊道:“夫人!冬霜姐姐让我来找夫人,冬霜姐姐被段府的护院关了起来,锁在柴房里,她担心小姐,就让奴婢偷溜出来来找夫人。”
“夫人,昨夜里小姐好像出事了,段大人身边的亲信不让奴婢靠近,奴婢也不知现在小姐身体如何。”
董明珠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心中的不安感终于重重落在地上,眼前一黑,身子一晃,惊得陆元征连忙扶住董明珠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董明珠乍闻噩耗,一时受不住,半边身子发麻,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斜靠在陆元征身上,只往外出着粗气。
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向跪在地上的姑娘,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问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夫人,奴婢敢以自己的生命发誓!”
姑娘跪在地上冲着董明珠重重一磕头,坚定道:“奴婢刚到段府时,不懂规矩,差点被段大人赶出府去,是小姐怜惜奴婢把奴婢留了下来,这几日许久不见冬霜姐姐,奴婢心里奇怪,暗地里四处打听,直到前两日才在柴房里找到了被软禁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冬霜姐姐。”
“来人,备马!”
董明珠扶着陆元征的手,强撑着身体厉声道。
她现在不能倒下,不论这小姑娘说的真假她都要去段府看看自己的女儿。
她之前倒是没想过,段誉这个胆小一只惧怕他们家势力的软弱男人竟然敢把她女儿贴身侍女软禁起来。
这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对她女儿做的!
“还不快去!”
陆元征朝着穗禾使着眼色,让她快点去吩咐下人准备好马车。
——
刚停了不久的雨又开始下了,李相淑正坐在桌案后计划着下一次的实践课活动,过几天就是太后要举办的赏梅宴了,正好给了她思路,带着孩子们做手工拿去店里卖,还有瓷器制作,她还需要联系一下制作瓷器的商铺。
“嗯……”
李相淑一手拖着下巴沉思,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春节之后还要扩招,还要为宫里新批建的学堂找夫子,制定同样的学习方案。
还有以后他们可以科考,还需要更好的夫子来带他们,但现在没有可担任的夫子。
姜修筠虽然也是学富五车,但经验不足,自己也才是刚从江南学成归来的学子。
若是纪老先生能来就好了,可惜他不愿意。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银闪电,紧随其后雷声大作,抖得李相淑手边的蜡烛火苗一颤,差点熄灭。
李相淑偏头看向窗外,心道:“怎么又下雨了……”
这又不是夏天,怎么阴雨连绵,雨水来的又急又凶。
——
书房。
“那个小侍女进陆府了吗?”
“回王爷,属下暗中派人一路保护着她顺利抵达陆府,陆夫人已经带着人去段府了。”
章承谕收起手中的卷宗,一道闪电从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盯着段誉的行动,他从太后宫里回来就软禁了陆娘子,肯定是因为陆娘子知道了什么。”
“过两日的赏梅宴都准备好了吗?”
章承谕走到书房门口突然回头问道。
“王爷放心。”
玄六回道。
章承谕这才放心地推开房门,回到海棠院主屋。
屋内,李相淑手中的毛笔杆戳在她多脸颊上,陷下一个小窝,边缘透着粉红。
“夫人,你在做什么?”
章承谕走到李相淑身后,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双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脸紧紧贴在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上。
“我在写下一次实践活动的计划,我打算让他们去做手工纸花和绢花,跟着瓷瓶一起卖出去。”
“另外学习建造一类的孩子们也要进行实践,改日需要拿点材料,让他们做一艘小船在学院的小湖里试航。”
“没有想想我吗,淑淑。”
章承谕蹭了蹭李相淑的后背,脊背传来的酥麻感让李相淑忍不住向后软了身子。
“我们用晚膳时才刚刚见过。”
李相淑突然想到学堂扩建的事情,扭过身子推开章承谕道:“对了,这样学堂建设进行的怎么样了,新的学堂选址在京城哪里?”
“在中街,四通八达之处。”
“那很好啊,这样他们来回也方便,只是外城的百姓需要花的时间可能要多一些。”
李相淑拉了拉章承谕的衣袖,道:“我打算让中街的新学堂只招收女学子,杏坛学馆里的两位女学子也到中街的新学堂去。”
“嗯。”
章承谕回道:“你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学堂的事情你比我熟悉。”
“有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讲,不要自己藏着掖着。”
说话间,章承谕的手捏住李相淑的脸,看着她受到挤压微微嘟起的唇,俯身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最近家里有点事,尽量保持日更,更不了会提前挂请假条
第59章 筹谋 “你又偷偷
“唔, 嗯!”
李相淑本想推开章承谕,但他的手驾轻就熟地捏住自己腰间的软肉,让她顿时失了力气。
雨打窗棱, 簌簌清响。
许久,章承谕才松开怀中的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肩上流出喘息的空间。
“你又偷偷亲我!”
李相淑一拳头捶在章承谕身上, 气呼呼的说着:“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留给我, 每次都亲这么久, 我都喘不上气了你知不知道!”
章承谕闷声笑着握住李相淑砸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 松开李相淑,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嘴旁,轻轻一吻。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和你说。”
“哼!”
李相淑抽回手,瞥头不愿意看他。
“夫人, 过几天的赏梅宴上行事要小心谨慎。”
章承谕圈住她的腰, 低下头把脸凑到李相淑的颈窝里,小狗一样轻轻蹭着。
“嗯嗯, 我知道了夫君。”
李相淑手轻轻抚摸着章承谕的头,心里软乎乎的。
“哎对了。”
李相淑突然想到制作瓷器的事情,推开章承谕,让他做到自己旁边来:“有件事还真需要你帮助。”
“什么事?”
章承谕站起来重新坐在李相淑刚刚给他让出来的空座上。
“我打算让他们坐纸花和绢花, 还需要配套的瓷器, 这个也需要他们自己做,但是这么多件瓷器肯定需要一个烧纸瓷器的瓷厂。”
李相淑指着放在桌上密密麻麻写了字的策划书, 细细和章承谕将着自己的想法。
章承谕一边侧耳倾听,一边凝神欣赏着李相淑的眉眼,看着她说起自己热爱的事情而熠熠生辉的双眼, 像是有无数颗明星在眼波流转,人间最好的风景也不过如此。
他的夫人,眉似春柳,眼若圆杏,眼含春波,一颦一笑间,水波流转,恰似春风拂面,吹来满山的蔷薇幽香。
说着说着李相淑发现章承谕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半点没有移到自己手指的字上,轻轻捶了一下章承谕的手臂,佯怒道:“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章承谕这才移开视线,抓做李相淑打完自己要收回去的手,五指推入,两人十指相扣,他这才含笑道:“我听到了,夫人,我再认真听。”
“做瓷器的厂子京郊就有一家,明日你就可以带着孩子们过去。”
“好哎!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李相淑顿时欢呼,也不去和他计较方才的举动,只是就在她想要抽走手的时候,章承谕却不肯松手。
下一秒,章承谕的眉眼在自己眼前放大,眼角的小痣在她眼前直晃,声音像是贴在她耳边厮磨,酥得她脊背发麻,软了半边身子。
“夫人,我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我……”
李相淑眼波轻晃,眼神躲闪,犹豫片刻终于是下定决心,抬起屁股飞快的在章承谕唇上落下一吻。
快到章承谕都没来得及尝出来是什么味道。
“太少了,夫人。”
章承谕重新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扶住她的腰避免她后仰出去,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唇,勾描唇线。
粗糙的指腹擦过唇面,好像有一道电流击过,顺着脊背飞速而过,本就酥痒得身体更是软了大半。
“这样呢?”
李相淑双手环抱住章承谕的脖子,把他向下拉去在离自己的唇只有一粒米的空隙时突然挺住,睁着 氤氲的眼波凝望着章承谕满是欲色的眼睛,缓缓闭上眼,唇瓣贴了上去,贝齿轻轻咬住章承谕的唇瓣,随心所欲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