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传来李相淑身上的温热,和姑娘家身上独有的清香,这股清香和别人的又不相同,是李相淑身上的独有的淡淡蔷薇花香,无需刻意嗅闻,它就萦绕在章承谕的鼻头,游入他的肺腑。
他身上也会有李相淑的味道,章承谕突然意识到。
“淑淑,你刚才说什么?”
章承谕红着眼角,双目紧紧盯着李相淑闪躲的眼睛,带着满心的不可置信问着。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李相淑真的喜欢自己吗?
她不是因为皇上赐婚没有办法,被迫嫁与自己,被迫接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索吻。
“夫君。”
李相淑在章承谕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无处可躲,只好颤抖着长睫,抖着声音轻声道:
“我喜欢你,啊!”
章承谕等了许久的四个字刚从李相淑的小嘴里说出来,章承谕就轻轻用力,指腹碾过李相淑的红唇。
突然起来的冲击刺激的李相淑声音陡然提高,尖叫出声,原本一直在门外守着的秋华和春华二人自觉地离开主屋门口,去了海棠院门口守着。
章承谕凑到李相淑的脖子上,轻轻吸允她敏感细嫩的脖颈,顺着脖子一路流转向上,一口含住李相淑的耳垂。
“嗯。”
李相淑轻轻嗯了一声,耳边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朝后躲去,嘴里呢喃着:“好痒。”
草承谕静静地看着躲闪的李相淑,眼里笑意更甚,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李相淑透着粉的小脸。
“淑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章承谕松开李相淑的耳垂一瞬,湿热缠绵的气息洒在李相淑的耳上,引得李相淑频频向后缩去,却被章承谕紧紧掌锢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怀里的人儿就像是细腻柔白的羊脂玉经过精细雕琢而成,暖玉握在手中细腻光滑,轻轻划过就从内里透出粉来。
他的淑淑是世界上最美的羊脂玉。
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蔷薇花。
“我,我也不知道。”
李相淑的手抵在章承谕的身上,脸贴这心脏的跳动。
她能够听到章承谕起伏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她的耳边有力的搏起跳动,震得她耳廓隐隐发疼。
他的衣服也早就在方才亲热里散了开,衣襟整个松开露出大片紧致的肌肉,李相淑柔软有热度的手正抵在他的胸上。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也能感受到心脏跳跃带起来的震动感。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起来,漫天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铺满大地,像一条厚重的白色毛绒毯。
滚烫的胸膛将温凉的指尖灼热,白玉被烈火烧灼。
屋外却是冰天雪地,雪花肆意绽放。
“这样子啊——”
章承谕拉长声音缓缓说着,又一次俯身向前,轻轻亲在了李相淑的唇上,还不等李相淑反应过来力度就陡然加重。
在唇间缠绵片刻,将李相淑亲的晕头转向,章承谕又加重力度,唇齿在她的唇肉上轻轻一咬,疼的李相淑别过脸冷吸一口气,泪水从眼角溢出。
窗外风急雪重,盖起的大雪压弯了枝头,树上缀满了绣球花,一团挨着一团,接住纷纷扬扬的白雪。
趁着李相淑还在沉溺于暴风雨般的急雨中,她身上的衣服就被章承谕褪去了大半。
温热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被寒冷刺激的轻轻一抖。
贵妃椅旁的窗子没有关上,冬夜里湿冷的晚风一阵挨着一阵地吹进来,窗边垂落的锦帘被风吹着时不时扫过两人的身上,带了冰凉的痒意。
微风拂面,覆在锦帘外的轻纱被微风吹起,正巧落在李相淑的脸上,感受到脸上轻柔的触感,李相淑睁开迷离的双目,长睫扫过轻纱。
浅红色的轻纱还在李相淑头上,章承谕一抬起头来,好像又看到了两人刚成亲时,洞房花烛夜里盖着红盖头的李相淑。
圆润的杏眸水灵灵的望着自己,像是山林间灵巧的神鹿。
只一眼,他就再也忘不了。
只一眼,就让他见她时再也不能平静的跳动。
下一瞬就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顶端的一点红梅,雪山上傲立的一点红梅。
窗外的风还在轻柔的吹拂,外面的海棠树枝叶相撞间簌簌摇曳,月亮又悄然上升,繁星也悄悄亮起眼睛,绕在弯月周围。
“嗯!”
李相淑瞬间睁大了眼睛,意识被突然涌上来的酥痒覆盖,沉沦在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云端,眼神呆滞一瞬就覆上了章承谕带着欲色涨红的双目。
风无声吹着,露水也无声挂在窗台,点缀在窗边,反射着明月清光。
繁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明月的身边,再月亮温柔的光辉下静静地眨着眼睛,点缀着锦缎一般的黑夜。
盖上了雪毯的大地反射着柔和月光,让天地都铺上了层柔和光晕。
在章承谕眼中此刻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他之前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上此刻品尝的雪山红梅。
毕竟,梅花本就生于冬春交界之际,于寒凉时独放,雪山之上的红梅更是稀少。
雪山之巅独自绽放的一株冷傲红梅。
还是大雪纷飞之时,脊背挺拔傲立的红梅,迎着风雪独自绽放。
哪怕枝桠被大风吹的乱转,哪怕白雪压再枝头,红梅依旧傲然绽放,展示着不屈于风雪的傲气。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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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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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何时,弯月竟然攀上枝头,外面夜色静静,就连平日里嬉戏于枝头的鸟儿也不知去了何处。
李相淑突然觉得今夜真的好静,窗外的弯月又是那么明亮。
周围安静到李相淑可以听到章承谕胸膛下沉稳的心跳声,弯月照着让她可以描摹眼前爱人的轮廓。
李相淑趴在章承谕肩头哼唧两声,身子一抖,长指抓着章承谕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章承谕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反而轻笑出声。
胸腔传来的震动感让李相淑贴着他章承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落在章承谕耳中,让他手臂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章承谕抱起李相淑朝里间的床榻走去,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章承谕的步伐沉稳,却让李相淑的身子随着他的走动不住地轻颤。
等到章承谕将李相淑轻轻放在榻上时,李相淑已是眼尾泛红,呼吸细碎得像受了惊的蝶,偏过头去不敢看章承谕。
章承谕看着不敢看自己的李相淑,轻轻一笑,挑掉李相淑身上的最后一点衣物,看着她脸上的绯红更甚。
在月色下绯红从脸上一路蔓延至脖颈,甚至全身都透着粉。
……
逗弄了李相淑许久,看着她眼里蓄上了泪水,皱着眉毛嗔怪的看着自己,章承谕这才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又移向嘴边。
急促如雷雨般的潮湿气息将她淹没,潮热的湿意从里到外浸透了衣衫,后背的薄汗凉了又热,恍惚间李相淑缓缓掀开眼帘,入目是章承谕垂落的发丝和认真的侧影,像一场无声的雪崩,正悄然瓦解着她心底最柔软的深处。
李相淑又闭上眼,只觉整个人都被那温热的气息托了起来,悬在半空,落不到底。
天空中半挂的弯月,藏在云雾里,静悄悄,裹着暖黄光晕。
“淑淑,说爱我。”
章承谕双手撑在李相淑身上,故意moceng着,非要听着李相淑亲口说爱自己才愿意。
李相淑被身上密密麻麻如蚂蚁啃食般细密的痒意,激出了眼泪,随着清透的泪珠落下,李相淑咬着嘴终于是哭着说了出来:“我爱你,嗯!”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章承谕眼里瞬间被浅笑淹没,床榻上的帘帐挣脱了帐钩垂落下来,遮住了身后的明月。
章承谕低头凝望着爱人湿漉漉的眼眸,压着嗓子问道:“你爱谁?”
“嗯,章承谕。”
李相淑这一次不用章承谕逼问,自己就说了出来。
。
……
我在外面吃饭呢你在哪了我想去看你们了我在外面吃饭呢我想去看看你我在外面玩呢你不去了我也没办法啊我在
天地相接触一只小船轻悠悠飘在海上,大海无边无尽,只有起起伏伏的浪潮,这艘孤零零的小船只能随着汹涌好的波涛上上下下。
它不知道自己会驶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形式多久。
也许飘到一座无人的小岛上就可以停泊。
又也许,会一直这样飘荡在海上,直到被浪潮淹没。
……
——
章承谕强壮有力的手臂支再李相淑身侧,长指长驱直入和李相淑十指相扣,顶在李相淑头上。
他的后背上被李相淑挠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落在白亮的后背上无比醒目。
“完整的说一遍,淑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