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低头在李相淑脖颈间轻蹭,柔软的头发在李相淑颈间轻扫,惹的李相淑连连躲避,却又躲避不开。
“好不好,淑淑?”
……
“嗯~,好……”
。
“我爱你,啊啊啊!”
……
大雪纷纷扬扬,爱意无声蔓延。
——
。
……
方才还飘荡无所依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旅途,也终于到达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窗外的鹅毛大雪终于止住纷纷扬扬,静悄悄的停下落雪,只留弥漫了整个世界的苍茫的白。
在李相淑失去意识前最后柔声说了一句:
“章承谕,我爱你……”
余白世界沾染上了迷人的浅粉,他的世界迎来了爱他的人。
风雪终止,爱意无限。
“我也爱你,淑淑。”
章承谕抱着李相淑温柔回道,轻轻抚摸着李相淑的后背。
……
月夜静静,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大雪,松软毛绒的白雪点在光秃秃的枝头上,有了一顶顶圆滚滚的白帽。
白雪铺了满地,静静飘落,无声也无息。
片刻后,章承谕睁开眼看向自己怀里的李相淑,她已经脱力昏睡了过去。
窗外飘着的雪花从贵妃椅旁敞开的窗子飘进来,落在方才两人做过的贵妃椅上,静静地点缀在二人的衣物上,黑粉相间中多了堆堆白雪。
窗外的的风比月亮刚升起的时候更冷了,飘进屋内有被厚厚的锦帘隔绝在床榻外,小小的温暖的床上弥散着爱的热意。
章承谕还是光者上半身却依旧热出了一身的薄汗,他垂眸看向睡卧在自己怀里的李相淑发丝粘连在脸上,挡住了她安睡的侧颜。
他伸出手去,轻轻拨开被汗水沾湿在她脸上的发丝,挑到李相淑的耳后,随后又俯身在她身上落下一吻,随机才起身剥开床帘的一条缝下了床。
……
片刻后,秋华端着木桶进来放上热水在一旁安置妥当,要出去时有看到贵妃椅旁敞开的窗和胡乱放在贵妃椅上的衣物,上面已经堆了些白雪,她走上前去将窗户关紧,这才走了出去。
……
待到秋华离开,章承谕才重新回去。
。
……
月亮无声的照着,从半空移到枝头树后,躲起了身影,只有柔和光晕轻轻散落。
外面的大雪已经彻底将路面覆盖,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重重的压在地面上,给大地改了一层温暖厚重的锦被。
就这样一直到了后半夜,章承谕才叫来下人,替李相淑仔细擦洗了一番才放过已经脱力睡死过去的李相淑,将人放在床上,自己紧紧抱着她一同进入梦乡。
——
“皇上。”
曹公公快步走进御书房,贴到章承恩耳边低声道:“大理寺少卿……”
“你确定?”
章承恩瞪圆了双眼,转身问道曹公公,手上的奏折失力摔落在桌案上。
“千真万确。”
曹公公重重点头,又指向门外道:“大理寺少卿以他的脑袋担保,想来不会有假。”
但这怎么可能,母后怎么会自己害自己……
“这……”
章承恩一脸犹疑,忍不住望向仁寿宫的方向,神情沉重带着不解。
作者有话说:
小脸通黄依旧是越改越多
第66章 圣旨 圣旨到了。
仁寿宫里窗子紧闭, 外面天色已暗,殿内只点着零星几根蜡烛,屋内昏昏暗暗朦胧黄晕笼罩在垂垂暮已的殿内, 让人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
段誉站在隔绝外间的厚重深红色垂帘外,躬身跪在地上,压抑着心中的喜色:“娘娘, 微臣相信过不了几日就能将摄政王赶去西疆, 就算他不想去, 边疆战事告急他也不得不去。”
话虽是如此说, 但秦嫦曦心里却突然起了疑。
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成功在李相淑做得瓷瓶内下毒,又成功在赏梅宴上揭发,后面一向着摄政王的章承恩也没有说半句不合适,而是直接命令大理寺少卿去彻查此事。
但偏偏没有限制摄政王和摄政王妃的半点人身自由。
他就不怕章承谕杀了所有人证, 又或者把他们从暗中捉出来?
秦嫦曦的指尖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手下的扶手, 候在外面的段誉听着指尖轻敲木头发出的清脆声,心里的快意一点一点消散去, 无边的恐惧慢慢涌了上来。
太后,是发现什么吗……
就在段誉心中紧张不安之刻,秦嫦曦终于缓缓开口:“起来吧。”
段誉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地,听从太后的话从地上起来, 整理好自己的衣袖, 才刚要抬脚朝内间走去就听到秦嫦曦重又来口。
“但也不要高兴得太早,皇上的旨令还没下来呢。”
秦嫦曦冷声道, 捏着手退去无名指的一根护甲放置在桌案上,斜眼看向僵滞在原地的段誉。
此人心计还是不够,只是得胜一局就如大获全胜一般, 太急功近利,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纰漏,段誉留不长远。
“娘娘说的是,是微臣心急了些。”
段誉呆滞片刻又赶忙跪在地上,头磕在交叠的双手上,视野里一片黑暗。
“你且回去吧。”
秦嫦曦仰头垂眸,看着段誉佝偻着身子缓缓起身,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轻飘飘扔下去一句,却是砸进段誉心里。
“听说段夫人被永毅侯接回了侯府?”
段誉起了一半的身子僵住,双膝失力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上,下巴磕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血从嘴角溢出。
太后娘娘怎么也知道了,明明永毅侯他来的无声无息,陆婧姝也被她软禁在家中多日。
况且就算知道陆婧姝回了娘家,也都是只当陆婧姝是回娘家养胎过几天,哪里需要太后娘娘亲自过问。
段誉就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低着头眼珠转了又转,才在地上爬到一下重新回到俯首跪地的姿势,低声道:“贱内身子虚弱,微臣近几日事务繁忙,就请永毅侯接贱内回府养胎。”
秦嫦曦听了眼皮也没掀一下,侧身接过朝云递过来的彩狸,抱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猫毛。
陆婧姝回了陆府的事情,秦嫦曦是才得到消息,她移出点余光瞟向跪在地上的段誉,心里算着他这一句话里的真假各掺多少。
就在段誉犹豫着自己是起身退下还是继续跪着的时候,悄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膝,就听到上面传来凉薄的声音,他一打眼就看到近在眼前,从一袭深红色锦绣衣裙露出来的金角绣花履屐。
“累了?”
秦嫦曦抱着长喵一声的彩狸,站在段誉上首垂眸问道。
段誉心里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秦嫦曦眼里无声的审视,后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强稳住双手双脚,装作一脸镇静道:“没,微臣不敢。”
秦嫦曦轻哼一声,绕过段誉走向外间,身后的拖尾擦过段誉的胳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心跳骤然停滞一瞬,整个人如坠冰窟,额头上看书豆大的汗珠。
“是。”
段誉不敢耽搁赶忙从地上爬起来,道了一句:“微臣告退。”
说完段誉就低着头退了出去。
“娘娘,您信段大人说的话吗?”
朝云站在秦嫦曦身后,拿着软锤替她垂着肩。
“呵,真假掺半罢了。”
秦嫦曦拿起桌案旁早早备好的温茶,饮了一口,又继续道:“去查一下段誉和陆婧姝的纠葛,暗地里查,别让任何人发现。”
“是。”
——
安王府。
影七拿着手里的字条轻轻敲了敲书房的房门,道:“王爷,段大人传信来了。”
“进。”
章承安闻言放下手中的地舆图,抬头看向走进来的影七,接过他递来的纸条。
【进展顺利。】
看完,章承安的脸上才露出一点笑意,将纸条递进烛台上,火舌卷曲吞住卷起的纸条边缘,火星点点。
“沈冀那边呢?”
章承安撑着下巴问道,手上有以下没以下的敲击着桌面,眼中情绪千变万化。
“随时听候王爷吩咐。”
章承安听了收回手,坐正身子,笑着道:“传信给祖父,告诉他一切准备就绪。”
“是。”
影七抱拳应下,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行动了,娘娘你在天上能看到吗?
你的儿子,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孩子,终于可以替你拿回原本属于你的一切了。
影七是沁皇贵妃留下来陪着章承安长大的,是她的母族用心培养的死士。
“过几日是不是就要到母亲的忌日了?”
章承安抬眼间突然瞥见窗外的明月,心中算着日子。
“是的王爷,还要像以前一样闭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