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也会跟着遭殃。
王妃反倒会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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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不过一个时辰,只是中间前后加了一些活动还有练习,时间便需要一上午,好不容易下了学,李相淑和姜修筠道了别,这才乘着马车打道回府。
玄七见二人道别,便先一步离开回了王府复命。
书房门外,玄七轻叩房门二下,便听到房内传来章承谕低沉的声音:“进。”
玄七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再三做了下心理准备,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来,玄七先道:“王爷,夫人回来了。”
章承谕听了状似毫不在意地掀了下眼皮,卷宗之后的脸上比锅底还黑,嘴角紧抿,心里面惴惴不安。
姜修筠比他年轻,长得又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富有才情诗气,身边围着不少小姑娘,最是招年轻姑娘喜欢。
他又喜欢李相淑,难免不会怀了别的心思勾引自己的妻子,千方百计的勾引,用下作的手段。
章承谕自顾自地想着,从里到外将姜修筠骂了个里外不是,他越想越气,见玄七久久不开口,心中更是气得堵得慌,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心口,让他喘不过来气。
“本王派你去就是看乐子的吗?”
“啊?是吗?”
玄七反应慢了半拍,等到明白过来章承谕的意思蠢话已经说了出来,他无措地眨了眨眼,赶在章承谕发怒之前赶紧道:“回王爷,今早上娘娘刚到学馆时,姜大人就迎了出来,说是听闻圣旨一事,心中放心不下娘娘,后面两人就一起进了学馆……”
玄七一口气将今早上学堂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个遍,尤其是姜大人和娘娘在一起时的所有事情,可谓是面面俱到,就像是章承谕在现场一样。
玄七站在一旁等着章承谕发话,结果等了许久都不见章承谕开口,他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座位上的男人。
章承谕听了玄七的话心中正在发急。
什么叫担心李相淑,她在自己家里能发生什么,难不成是在暗戳戳的说自己对李相淑不好?
果然狡诈,阴险。
章承谕的眉毛皱的更紧,抬眼就见玄七又要说话,不耐烦的抬手让他出去。
一点好消息都带不来。
——
玄七这边刚刚回完话离开书房没多久就在路上碰到了从杏坛学馆回来的李相淑,忙止步行礼:“王妃娘娘。”
李相淑刚才回来已经回过一趟卧房了,如今出来寻章承谕,见到玄七连忙道:“免礼,快起来。”
“王爷在书房吗?”
“回娘娘的话,王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好,多谢玄七侍卫,你先忙去吧。”
说完李相淑就迈开步子朝着书房走去。
也不知这一上午章承谕过得怎么样,今早上他心情明显不是很好,又被圣上禁足在王府,虽说王府大得很,但时间久了也会不舒服。
所以一回来李相淑就打算去看看章承谕,万一说他不舒服呢。
虽说章承谕应是没有这么脆弱的。
书房内章承谕还在抱着卷宗出神,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让姜修筠老老实实去上朝,就听到外面又传来叩门声,他正要皱眉赶人出去,就听到熟悉的轻柔嗓音:“王爷……”
李相淑在门口敲了敲门,在门外只开口一句王爷,后面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还在垂眉思索章承谕会不会让她进书房,就听到屋内轻咳一声,道:“进来吧。”
章承谕放下手中的卷宗,手还保持着握拳放在嘴边掩咳的动作,眼一直盯着李相淑缓步走进来。
李相淑轻轻推开门,探头瞧了一眼见章承谕就坐在太师椅上,脸处在黑暗中看不太清神色,只好先背过身关好门才缓缓走过去。
“王爷,我回来了。”
李相淑绕步走到章承谕身后,纤细双手捏上章承谕的肩头轻轻按摩着,低下头弯腰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夫君,我怎么瞧着你心情不大好?”
早在李相淑的手贴上来的时候章承谕的心就突然跳的飞快,早些时候因为吃得姜修筠的飞醋也化作一滩软水,被逐渐升高的体温蒸发掉。
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对着姜修筠发的怒火也从眼中被李相淑的柔软一点点浇灭,绷着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努力克制着自己不笑出来。
章承谕故作沉稳的开口道:“今日学堂可有事发生?”
李相淑柔柔一笑,从他身后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道:“还是如往常一样,再过几日就到了考核日了,等到考核结束我也就可以休息了,只是你……”
说到这李相淑顿了顿,眼里眸光流转带上了打趣的意味,向前凑近到章承谕脸前,笑着道:“你那时能不能解了禁足。”
“啊!”
李相淑话音刚落下就感觉腰上一紧,一只大手从后用力掌住她的细腰,朝着怀里带去,裙摆反转绽放出一朵粉嫩的花,只一瞬李相淑就坐到了章承谕怀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李相淑一大跳,身体不住的抖着,双手环上章承谕的后颈,缓缓抬起惊颤的双瞳,眼里含着怯怯的嗔怪,直看的章承谕血涌迸进,额头青筋暴起,手上更是不自觉地用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压得更厉害。
章承谕垂下眼眸就能看到绵软在自己胸前压的扁圆,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热度顺着他的胸往他身上烧,清香也一个劲的往他得鼻孔中钻去。
他抬起眼再看向李相淑就见她脸上早已带上薄红,粉粉的像是润玉外罩了一层浅粉薄纱。
李相淑双手抵在章承谕的胸前,身体向后倾去,却也只能拉开一点点距离,勉强能够抬起头来看到章承谕的下颌线。
他手上的力气太大了,李相淑向后挪不动,屁股在原地动了半天,反倒是唤醒了沉睡的猛兽。
她只觉臀间一热,动作当即停了下来,红着脸额头抵在章承谕的胸前,听着额头上传来的震笑声,两腿发软。
怎么会这样?
她只是想要往后退退,她只是想要抬起头看看章承谕,怎么就把不该醒来的东西唤醒了。
章承谕闷声笑了一阵才停下来,低下头贴在李相淑耳边轻声道:“淑淑这么急切吗?”
“没!”
李相淑赶紧惊呼出声,柔荑软的没有力气却也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推章承谕,想要逃离耳畔湿热的气息。
这气息落在她的耳畔,惹得她好痒。
“我看淑淑明明想得很,不然怎么会这么好心的一回来就替我捏肩膀。”
章承谕心情很好的说着,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微妙的爽感,双手拖着李相淑的囤媃向上抬了抬正巧对准,双手又突然松开。
李相淑顿时扬起长脖,双眼失神一瞬,轻咛一声:“啊!”
旋即失力倒在章承谕怀中,头靠着章承谕宽敞温暖的胸怀,小声吸了吸鼻子。
方才那一下来得突然,快敢让李相淑溢出泪来,滴在章承谕胸前的衣襟上,染重一小团。
“姜修筠怎么也在学堂?”
章承谕突然出生问道,手掌住屯媃轻轻一用力,感受着手中如水般化开的感觉,贴在李相淑耳边感受着她的震颤,沉声问着:“他怎么没去上朝?”
作者有话说:
还是随着榜单更新,更完一万五就等着看周四榜单情况了,今天更完还有两更。另外怕误会提前说一下,承谕只是觉得姜修筠会暗戳戳地勾引淑淑,所以才在最后问淑淑的,两个人不会因为这个生出嫌隙的(其实也不确定这章会不会被锁,希望不会 对了,过几日在发红包哦,钱包有点遭不住了,过两日补上(>﹏<)
第74章 桌案 而是李相淑
李相淑原本还在被蚀骨的快了感推着走, 章承谕的动作突然顿住,贴在耳边的声音带着欲/色的嘶哑。
外面日光正盛,不容拒绝的闯进屋中, 大片的温暖冬光散落在床铺上,给李相淑整个人扑上了一层柔和的温光。
听得李相淑身子又是一抖,卸出来一小股, 双臂攀上章承谕的后背, 两腿撑着半跪起来, 俯身贴在他身上, 趴在他的耳边道:“夫君, 提他做什么呀,嗯……”
方才的快了感还挺在脑中让李相淑的大脑昏昏沉沉,一时间转不过来,等到方才的感觉退去, 李相淑才慢慢回过味了, 明白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手撑在章承谕的肩膀上低头看向他,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怎么不敢说了?”
章承谕撩拨起李相淑垂落的发丝,嘴角含着笑,眼睛游走在李相淑的含着粉的脸颊,宛若画笔一般描摹着她起伏的曲线。
“夫君, 你明明知道我对他无意。”
“可是他对你有意。”
章承谕轻声道, 心里是翻涌不尽的醋意,他突然就怨恨起来自己被禁足府邸哪也去不了, 若不是如此今早姜修筠也不会请假去了杏坛学馆。
若不是如此,姜修筠哪里有机会见到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