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那托在腰上的大手,贴着天青色的衣料,就那么滑下去,按到稍稍隆起的圆润上,不大规矩地揉了揉。
明明就是寻常的男儿胡服,没有哪一处做得不对,但穿在那具身躯上,却有种说不出的韵致。
这样亲昵的动作,落在福城公主和柳七娘的眼里,简直如平地惊雷一般,便是想替他找借口也没办法。
难怪先帝在世的时候,身子骨日益衰弱下去,想要让他哪怕先纳个侧室也好,生上个一儿半女,延续香火,他却一直无动于衷,百般推脱,如今二十好几,偌大的王府里,也不见什么女人的影子,反倒全是与他年纪相当、血气方刚的英武儿郎。
原来他不近女色的原因,是私底下喜欢的根本就是男子!
福城公主越想越觉得没错,连带着看不远处站得笔挺的侍卫们,都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旁边还未出阁的柳七娘更是满脸通红。
本也只是瞧样貌气度瞧上的,如今满心的幻想如泡影似的,一下破灭了,哪还有什么小鹿乱撞,只剩下无限的尴尬与后悔。
“公主,娘子,要不咱们再走两步?”管事的笑着问。
柳七娘吓了一跳,赶紧扯了扯公主的衣袖,往她身后躲了躲。
不必她多说什么,福城公主也明白,这地方,如今像狼窝似的,谁还敢久留?
“不必了!”她勉强扯出笑意,“今日本也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冒失了,没递贴子就贸然来访,既然二弟还有——有客人要招待,我就不多叨扰,这便带着七娘回去了。”
说完,也不顾管事的挽留,拉着侄女的手,快步离开。
“公主,公主!您慢些!”管事的还跟在后面,不住啰嗦着,“当真不要留下用膳了吗?都备好了,好菜还没上呢……”
声音传到回廊上的两人耳中。
萧琰一听便知人已走了,当即没了规矩,按在软处的手掌用力捏了把,隔着那几层布料,感受到弹而圆润的触感,便满意地从后背重新挪上去。
薄薄的脊背上,有大半截都是坚实的,似乎被布条紧紧裹着,勒住了。
他侧目过去,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身前,呼吸不自觉加重了。
手从空出一截的腰际绕到她的身前,手腕一转,在毫无起伏的地方抚了抚。
啪——
又是一声响,手背上传来轻微的痛感。
“人已走了,还不让碰?”
萧琰的脸皮如今出奇的厚,被连打了两下手,半点也不恼,反而更觉心痒难耐,手指也不在平处乱碰了,而是再往上一寸,撩开帷帽的一角。
“殿下如今心真是大了,也不怕公主和那位小娘子回去后,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传出去?”
轻纱掀起的时候,那双如画的眼眸便轻飘飘睨过来,直将萧琰看得牙关发紧。
“话不好听,却是实话,我的确是被你这么俊俏的郎君勾引了,不冤。”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扮作男儿的样子,那英气又妩媚的样子,让他好不怀疑,若她真是个男子,他恐怕也要被吊得走不动道。
云英这才笑了,将头顶的帷帽摘下,让自己的脸庞完全展露出来。发顶因为帷帽的缘故,发髻间落下几缕,垂到脸颊边,又为她添了几分凌乱的美。
“不冤,却生生折了殿下一桩大好的姻缘,也许还有往后的许多好姻缘,殿下将来可要后悔?”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话却如猫爪似的,肉垫一捏,便露出尖而小的指甲,在人心上划上一下,这次不疼,只有痒。
萧琰咬紧牙关,感到自己索性不想等了,勾着她的腰际,强硬地将她直接带进屋里,一转身,双手压在门板上,将人重新困在怀里。
“吃醋了?”他唇边浮现笑意,目光在她的眉眼间停驻,“怕我被别人惦记,所以特意巴巴儿赶来,要替我挡桃花?”
云英嗤笑一声,又睨他一眼,抬手从胡服胸前的内袋里抽出那张花笺,挡到自己的面前,恰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神采动人的眼眸。
“谁敢挡殿下的桃花?妾分明是听从殿下的命令,特来‘月下相逢’罢了,殿下若觉妾会错了意,妾这便离开。”
她说着,将那还透着花香的花笺轻轻插到他的衣襟口,转头便要推他的一边胳膊。
萧琰被她推得顺势松了桎梏,却一把握住她的柔荑,不让她走。
“如今不正是月下?”他冲屋外示意,外头夜幕己经降临,月色正当空,“你还想走哪里去?”
他的目光开始往下移,落到她的胸前,另一只手掌忍不住抬起,按到那平坦的地方:“真成男人了?”
这儿还是满一些更好,看来,他还是不喜欢男人。
他没有刻意放轻力道,手掌中握不到东西,便有种寻找发泄的本能,便是这么一下,换来云英一声轻吟。
“嗯……”
她眉微蹙,面上闪过一丝痛楚。
“怎么?”萧琰敏锐地扑捉到她的反应,停手的动作,却没挪开。
“有些痛。”
萧琰立刻明白过来:“谁让你要当男人?自找苦吃。”
他不规矩的指尖探到那天青色圆领袍的襟口,摩挲两下,便用了力道扯开。
已是初夏,衣裳单薄,一下就扯出里衣,接着就是贴身裹着的布条。
一掌宽的样子,就那么一圈一圈,一道一道,缠绕在她的肌肤间,将原本丰盈诱人的地方缠得平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