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感到自己的双眼开始发热。
粗糙的指腹沿着布条边沿抚过,又带起她一阵蹙眉,那本该白皙的肌肤此刻己染了淡淡的绯色。
“可怜,都红了。”
他的嗓音变得喑哑,指尖开始往两边打转,寻找布条的一端,好容易找到了,又开始打转。
“要不要我帮你?”
云英红着脸,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可胸前的桎梏,让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要,帮我。”她握住他的手,柔软的指尖点在他的虎口,引着他解开那隐在布料间的暗扣。
萧琰本还想忍着,磨她一磨,被她一引,便有些耐不住,自发地将布条的一端揭开。
一圈,两圈,三圈……
他的动作不算太急迫,甚至有点慢条斯理的意思,偏他额角已等出一片热汗。
“怎么裹得这么严实?”他的呼吸也在加快,“怕露陷?脸也没露,便是被人认出是女子又如何?”
云英十指抓在他的腕上,像在寻找一处支撑一般,闻言又瞪他:“这样岂不是坏了殿下不近女色的名声?”
萧琰不再多揪着这话,心里固执地认为这是“吃醋”的意思,解布条的手不慎碰到底下逐渐恢复的隆起,引得她又是一阵颤动。
“疼……”
云英有些后悔,穿男子胡服的确方便许多,但对她而言,是另一种折磨。
就在她扭了扭身子的时候,那本就已逐渐松下来的最后两圈布条,终于压不住底下原本该有的弧度,就这么落了下去,遇到腰间还未解开的腰带,堆叠着。
想像中的艳色毫无阻挡地呈在眼前,让萧琰几乎屏呼吸。
“真是吃罪了,这么红。”
被布条勒出的交错痕迹,让美色更添狼狈的靡艳。
他用指尖轻点了下,就让她仰起脸,露出痛苦的神色。
“下回可不能这样,裹松一些。”
云英咬了下唇,恨声道:“没有下回!”
萧琰心底一阵失落,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忍一忍,揉开了就好了。”
……
到情浓时,他也不知怎么,目光落到她的胸口,若有所感,不禁伏低身,凑到她的面前,趁她神思游离时,哑声道:“给我也生个孩子吧。”
谁知,本已有些失神的云英忽然回神:“胡说什么。”
第166章 if线:萧琰(三)
又是一盆冷水泼下来。
萧琰这两年提过那么两三次,次次都是这个结果。
他并不意外,只是心头有掩不住的失落,但到底没违了她的意思,规规矩矩控制住自己,没做什么要被她打一巴掌的事。
但心里的那点不甘也实在咽不下,大约是先前饮了一两杯酒的缘故,从浴房中出来后,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搂着她的腰问了出来。
“怎么就不行?”他凑近她的耳边,试探道,“你让阿猊认了靳昭作爹,还有那姓傅的,与阿溶都快情同父子了,怎么就不能给我个孩子?”
云英有些困了,枕在软枕上,连眼都眯起来了,听到他的话,有些不耐烦,嘟囔道:“你不是有阿濛吗?那孩子挺喜欢你。”
萧琰的脑中不禁浮现出阿濛那傻小子对着他憨笑的模样,不禁额角突突跳起来。
“那野种,我不要!你休想就这么打发我!”他伸手握在她的脖颈间,将那张漂亮的脸蛋扭过来,大半边身子跟着压上去,低头用力吻她的唇,一副不让她睡,偏要将她吻醒的样子。
云英躲了躲,眼看他又要胡闹起来,不由蹙眉,语气也跟着冲起来:“那孩子与阿溶一样,都与你有血缘呢,你既不要,那便算了,我的儿子,我疼还来不及呢。”
萧琰一听“血缘”两个字,就又生气了:“什么血缘!那、那能一样吗!阿溶是我亲弟弟,阿濛——那死小子是——是你怀的野种!”
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尽管阿猊也是别人的孩子,但武澍桉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且已被他亲手斩于宫中,云英对那废物更是没有半点感情,而阿濛,却是她和萧元琮生的孽障!
她对萧元琮,可不是半点感情都没有,直到如今,每到逢年过节,还是雷打不动地带着孩子,还有靳昭到天清观去祭拜。
他和萧元琮争了那么多年,直到“胜”了,也总还是有被压了一头的感觉,能容她心里一直念着那人,隔三差五地祭奠,还好好养着那孩子,已是极限,哪里还能真将那孩子当自己的养?
“等他再大些,我便立刻封他做亲王,让他滚去封地,没事别再回来碍眼!”
云英这下睡意也没了,一把推开他,从榻上起来,警告道:“你敢,你要是将他送走,我便也一道跟着去!母亲跟着儿子去,天经地义!”
萧琰立时火气也上来了,拉着她的手腕,恨道:“你只想着他,怎么不想想我!”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云英还想说什么,又被他抢了话头:“罢了,算我自找的!”
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倒头躺下。
云英瞧着他倔强的背影,抿了抿唇,懒得理会,便就这么睡下,横竖这是王府,从前由先帝亲自关心着建造的,床榻宽敞不输皇宫。
两人就这么僵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萧琰悠悠转醒,等意识回笼,正想着要不要服个软,哄一哄,手一伸,却只有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