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在她身上,头埋在她脖子里,细密地啃噬她的皮肤,倒是也配合地没再发出声音。
“没事,忽然被大狗狗舔了一下。”孟逐溪说着,甚至还温柔地摸了摸“大狗狗”的头。
周淮琛:“……”
路景越:“你养狗了?”
孟逐溪含糊说:“没有,小区里的。”
路景越安静了一秒,说:“我这边遇着点儿事,你跟周淮琛……你俩要是还算方便的话,过来一趟。”
孟逐溪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脑子一瞬清醒。
没等她想明白到底哪里露的馅儿,路景越说了句“地址发你手机上了”,挂了电话。
孟逐溪抱着挂断的手机,茫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大桃花眼。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一块儿的啊?还,还算方便是什么意思?”
周淮琛埋在她脖子里没完没了地亲,什么都听见了。虽然兴致上被人打断,有点不爽,但周队长骨子里还是讲义气的,不再放纵,克制地从孟逐溪身上起来。
“路景越那就是个人精。”他哼笑一声,抬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孟逐溪茫然地望着他。
周淮琛笑着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替她整理衣服,知道她爱美,又用手指温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
“你觉得咱俩这样像什么?”他一面伺候她,一面问。
孟逐溪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爱意,心里甜得不行,抿着唇笑:“像热恋中的小鸳鸯?”
还热恋?周淮琛没好气纠正:“像小公爷和她见不得光的外室!”
孟逐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队长你要不要这么幽怨啊!
*
路景越给的地址是一个老小区。
老式的小区,楼层不高,但占地很广,还分了南区北区,里面可以开车。路面上有小孩玩耍,有商贩摆摊,入夜这会儿,人车全凑到一起,十分嘈杂。
周淮琛按照导航将车开到楼下,那里已经停了一辆崭新的面包车。光线昏暗,车身上那三个斜体加粗的橘色大字依旧十分显眼——货拉拉。
周淮琛停好车,侧头问孟逐溪:“路景越换的新车?这什么风格?”
孟逐溪哭笑不得。
说起她这个表哥,情场失意了七年,本来都沉寂了,从今年年初开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开始扑腾。先是元宵节那天把孟言溪扔半路上,自此消失了一个多月,回来后又开始拉着大家一起注册货拉拉,没事儿就在手机上抢单。这段时间抢了好多,孟逐溪怀疑他是以一己之力把这方圆五公里的搬家单子全给垄断了。
但他抢了单吧他又从来不去给人搬家,最后全是花钱外包出去。
人家中间商都是赚差价,就他纯纯贴钱。
看这车新成这样,今天应该是它头天到岗。
“我一会儿跟你说。”孟逐溪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谢天谢地,路景越总算抢到了他想要的那单,就是看起来他这第一天上班不太顺利。
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也没有封窗,光秃秃地裸露在外面。顶楼一套房子的门敞开着,里面应该是刚打完一架,垃圾桶里全是碎瓷片,墙面上还有被撞出来的痕迹。
孟逐溪跑进去,冲坐在沙发上的路景越喊了一声:“越哥!”
目光同时笑盈盈转向他身边的姑娘。
对方看到她的模样,漂亮的鹿眼里一瞬闪过黯然。孟逐溪也是女孩子,这方面的直觉简直惊人,立刻就知道她误会了,刚要说话,路景越已经起身介绍:“这是昭棠,这是孟逐溪,我表妹。”
孟逐溪眼睛亮了亮。
昭棠,名字两个字,前面一个带火,后面一个带木——这不就是“大师”给她越哥算的未来老婆吗?
八九不离十。
因为路景越介绍完她,还补了一句:“三代以内。”
太刻意了。
孟逐溪心里啧啧叹,她越哥爱得卑微啊。
此时周淮琛进来,路景越又十分避嫌地介绍:“周淮琛,特警,孟逐溪男朋友。”
周淮琛似笑非笑看向孟逐溪,什么情绪都在和他老婆的这个对视里了。
而后他视线扫了眼这房子,神色自若问路景越:“有没有受伤?”
路景越:“你在开玩笑吗?”
空气里一股浅淡的刺激性味道,周淮琛装修了大半年的别墅,对这味道十分熟悉,这就是有机污染物的味道。他不想让孟逐溪在这儿多呆,温声对她道:“出去等我。”
孟逐溪点点头,拉着昭棠一块儿出去了。
当然路景越也不是白让这对小鸳鸯来看热闹的,等两个男人出去的时候,他们家妹宝已经成功加上了昭棠的微信。
周淮琛一迈进楼道,就听孟逐溪在那儿十分仗义地代表他:“让周淮琛替你找房子吧!他是警察,为人民服务是他的天职,不过你不能加他微信。”
她甜甜地眨了眨眼,一点不害羞地宣示主权:“他是我的!我给你加我的微信,他要是找到房子,我发给你。”
警察的身份是真好用,想路师傅奔山赴水七年,如今连货拉拉都开上了也没加上人姑娘微信,孟逐溪搬出周淮琛,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