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全家上下可算没白疼她,孟逐溪分分钟完成任务,躲在昭棠背后,偷偷朝从上面下来的路景越比了个ok的手势。
路景越不动声色,周淮琛凝着她笑,视线都在她身上。
后来,那两人走在前面,孟逐溪和周淮琛放慢了脚步,有意落在后面。楼道里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声控的灯总是很快就灭,周淮琛牵着孟逐溪的手,两人走得很慢。
等路景越和昭棠下楼了,周淮琛开口问:“帮着路景越利用我啊?”
某人恃宠而骄,眨眨眼,理直气壮反问:“不可以吗?”
周淮琛哼笑一声:“可以,我都是你的了,随便用。”
孟逐溪心里甜,想想又解释了一句:“我越哥爱得太卑微,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是不会懂的。”
周淮琛一听不乐意了:“不是,我怎么就不懂了?”
“你又没有卑微地爱过我。”
周淮琛:“……”
他当初就不该端着,早知道就主动点,现在真追悔莫及。
走了两级台阶,他忽然问:“要试试吗?”
孟逐溪被他问得一愣:“试试什么?”
周淮琛:“试试我卑微的爱。”
孟逐溪:“?”
楼道狭窄陈旧,声控灯不甚明亮,周淮琛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了整个楼道,越发显得他脸上的神情严肃认真。
认真到有些滑稽。
孟逐溪睁眸盯着他,从一开始的错愕,到哭笑不得。
哪有人这样的啊!
孟逐溪拍了下他的手,从他身边走过。
“周淮琛,这周回家,我们把结婚的事情公开吧。”
第89章 干柴烈火的噼啪声应和着……
周末那天家庭聚会。
孟家的家庭聚会, 孟时序和孟时锦兄妹必然是在的,他们这个年纪,越发看重血缘亲情, 愿意回家。路寻如果不忙,也一向陪着孟时锦回去, 陪孟淮说说话、下下棋。倒是三个晚辈,路景越、孟言溪、孟逐溪, 正是年轻爱热闹的时候, 有时候嫌闷,未必次次都回。孟淮从不约束他们, 他们想回就回, 不想回由着他们在外面浪,他养孩子的标准一向极低——活着、遵纪守法就行。
如此宽松的标准, 竟诡异地都养得还不错。
除了上次孟逐溪在科研院所险些把小命折腾掉, 老爷子半夜匆匆赶到医院, 一句话没说,坐在孟逐溪病床前,沉默到天明。
事后警方调查纪挥的犯罪证据,运气竟好得出奇,每次到关键地方遇着难题, 就会有热心群众主动带着证据上门举报, 并且拔出萝卜带出泥,又深挖出了纪挥更多不为人知的犯罪事实。这么大个案子,再加上纪挥那社会地位本身不低, 原以为会胶着很长时间,没想到最后结得又快又狠。
当天,路景越和孟言溪没回去。孟淮平常一向不过问他们的事, 但架不住他耳聪目明,随口一句都是信息量。
“你们家路师傅周末还在替人搬家呢?”
相比而言,孟时锦这个妈还远没有老爷子消息灵通,一脸懵地反问:“搬什么家?”
孟淮笑着看向孟逐溪:“溪溪,你知道吗?”
孟逐溪和周淮琛小夫妻先到,见孟时锦进门,两人起身,孟逐溪快乐地跑过去替孟时锦接包,嘴里甜甜地喊:“姑姑!”
又凑到孟时锦耳边,小声说了句悄悄话。
孟时锦挑眉:“真的?”
孟逐溪用力点头。
孟时锦一本正经道:“那确实挺辛苦,周末都不能休息,他这得是007了吧?”
此时路寻停好车进门,随口问了句:“什么007?”
孟逐溪立马乖巧地喊人,孟时锦笑着在丈夫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路寻眼睛一亮,问孟逐溪:“溪溪见到人了吗?悄悄跟姑父说,是哪家女孩子?”
孟逐溪还没说话,孟淮笑道:“还能是谁,你们当爹妈的还不知道你们家路师傅什么性子?‘大师’给他算的那个呗,名字两个字,前面一个带火,后面一个带木。”
孟时锦和路寻忍俊不禁。
周淮琛知道路景越有个大师,路师傅有句名言:女性只加直系血亲、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和未来老婆。而至于未来老婆是谁,据路师傅说,大师算的,名字两个字,前面一个带火,后面一个带木,木火通明。
没想这事儿孟家全家上下都知道,周淮琛好奇问:“哪个大师?”
孟逐溪仰脸看着他,笑道:“路大师!”
“路大师?”
“昂!路师傅自己算的!”她轻轻眨眨眼,漂亮的睫毛扑闪,“你也要找路大师算吗?”
周淮琛低眸凝着她,那么一双锋芒漆黑的眼睛,看她的时候柔软得能掐出水来。他含笑反问:“我找他算什么?”
他老婆都是他的了,他目前……也就是少了个名分而已。
孟逐溪心领神会他未说完的话,抿着唇笑,又甜甜地去牵他的手。
老爷子眼神精着呢,视线扫过小夫妻交握的手,又转头看了眼孟时序,意味深长说:“找路大师算算咱们家今年是不是要办喜事了啊。”
孟时序没吭声,看了眼小夫妻那蜜里调油的样儿,老父亲心里挺拧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