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
这种心情果然只有有老婆的才懂,路景越果断反驳,并且蔫坏地提议:“我们可以举手表决。”
“滚!”骆珩恨不得踹他,“仗着你们人多是吧!”
路景越心眼儿多得令人发指,立刻道:“那我跟昭棠一组,你们四个抽签。”
周淮琛:“……兄弟,能不能做个人?”
自己过了河,把桥拆了是吧?
结果孟逐溪却举了下手,弱弱道:“同意。”
周淮琛:“……”他老婆就是来收他的。
周队长反正是已经习惯了,不管他立场多坚定,只要孟逐溪一开口,什么原则,当场碎成渣渣。
周淮琛一倒戈,最后自然是所有人全听孟逐溪的,路景越和昭棠一组,他们剩下四个抽签,抽一个去路景越他们组,剩下三个一组。
结果孟逐溪自己作死,抽到了对面,周淮琛两眼一黑。
路景越有多恋爱脑周淮琛还能不清楚?也就比他稍微好点儿,到时候还能顾得上孟逐溪?周淮琛一看这组队对他老婆非常不友好,立马道:“不行,换组。”
路景越:“可以,我跟昭棠不换。”
孟言溪那狐狸,从他妹同意抽签起,就已经嗅到了瓜的味道,已经准备看好戏了,立马紧随其后排队:“可以,我也不换。”
骆珩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跟着道:“我不换,你随意。”
最后能换的就只剩他跟孟逐溪。
周淮琛怕他老婆跟他作对作上了头,拿自己安危开玩笑,将她拉到一旁,柔声哄道:“你来我这儿,跟你哥一组。”
孟逐溪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周淮琛的,就想看他紧张,没想到她运气不行,竟然出手就抽到了跟路景越那俩小鸳鸯一组。她才不想去当电灯泡呢,她还这么菜,到时候敌人打过来,她头一个就牺牲了。
周淮琛这种局势下能愿意跟她换,自己去当那电灯泡,对她足可见是真爱了,她心里都求之不得。偏她空心眼儿这时候又上来了,压着情愿,故意拿乔跟他讲条件:“那你一会儿要让着我。”
周淮琛还不了解他老婆?看她那要憋着笑的傲娇小模样,又想到她作这一出生生把两人作分开了,偏不如她愿,十分光棍儿地说:“不行,战场无夫妻,我肯定不让着你。你指望我给你放水,不如晚上来找我陪练枪法。”
孟逐溪:“……”
最后队伍是换了,路景越、昭棠、周淮琛一组,孟言溪、骆珩、孟逐溪一组,但因为周队长那张嘴,他老婆回房就睡了,一晚上没搭理他,更别提找他陪练枪法。
平白便宜了孟言溪,拉着周淮琛去酒店配备的射击室,临时抱了周队长大半个晚上的大腿。开玩笑,就周淮琛那枪法,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得到的他指点!
周淮琛呢,肯定也不白教,有条件的。
“明天上山,看着点儿你妹,别让她离开你视线。”私下里,周队长低声下气求大舅哥。
孟言溪跟孟逐溪不愧是亲兄妹,得寸进尺,故意拿乔:“那我管她去了,输了彩头算谁的?”
周淮琛认命哼笑一声:“算我的,我补给你,行不?”
孟言溪拿捏:“行。”
说着,“砰”“砰”“砰”接连三声,十环全中。
“啧!”孟言溪对此战绩十分满意,胸有成竹道,“明天路景越完了!”
周淮琛在一旁抱着胸,不置可否。
路景越虽然蔫儿坏,但他那枪法可不是泥捏的。也就看看他恋爱脑上头,能不能给孟言溪逮着机会吧。
孟言溪又打了几枪,又是全中,满意了,将枪放到一旁,回头看了眼略显失意的周队长,心照不宣笑了一声:“跟我妹吵架了?”
“没吵。”
两人一同离开射击室,周淮琛意兴阑珊道。
他怎么会跟孟逐溪吵架?他也就是单方面被嫌弃罢了。
孟言溪又看了他一眼,十分讨打道:“那就是我一语成谶,我妹不要你,看上别人了。”
“滚!”
周淮琛这两天尤其敏感,最听不得这种话,直接踹了一脚出去。他动作又快,速度远不是孟言溪这样的大资本家能比的,大资本家被踹个正着,险些当场给他跪下。
也就是他还指着孟言溪明天替他保护老婆,收着力,孟言溪才逃过一劫。
*
第二天一早,组委会的车将两队人马分别送到两边指定营地,双方各自在营地里取得彩弹枪和弹夹后,自行规划路线前往山顶。中途如果遇见敌队,发生枪击对抗,被击中的队员当即被淘汰,前往指定淘汰区,率先登上山顶夺得旗帜的人获胜。
这局原本是周淮琛攒的,为了追老婆花的心思。这种游戏对他这种真枪实弹里锤炼出的男人而言本就跟玩儿似的,更何况还大大降低了难度,本意是为了和老婆增进感情,结果事与愿违,他跟老婆分开了,最后还被路景越两口子屠狗。
他更想速战速决,索性一马当先直奔山顶。结果因为速度太快,他到山顶那一路都没来得及遇见敌人。
相比而言,孟言溪的目标更简单粗暴,他自知不可能是周淮琛的对手,他就挺想赢路景越一回,更何况,他觉得经过昨晚周淮琛的点拨,他现在强得可怕。他只是缺一个和路景越正面对上的机会,一旦遇上,路景越从此将是他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