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想法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面计较一番,不然裴老太会愈发的没完。
但是老太太说沉鱼是个不干不净的东西,裴寡妇很难咽下这口气。
“妈,你这样很不讲道理,小浩就算掉沟里也是他自己骑自行车掉进去,没有谁推她进去,跟沉鱼八竿子都打不上的关系,何来犯一说?”
“怎么就跟豆沉鱼没有关系,你见谁家有买自行车的?她不买自行车我孙子能出事?”
裴老太敢说出来,当然就能有理,哪怕是个歪理,也能说得理直气壮。
第169章 裴老太告状
可现在老太太非要这么气人,芝麻绿豆点的事非要吹成西瓜那么大,还句句不离污蔑的字眼,裴寡妇倒是不乐意了,这一次就算几个小子们有错,把自行车给小磊骑,她也不能去道歉,否则就是间接承认是沉鱼害了人。
裴老太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哭道:“你的心肠真是太毒,我孙子掉沟里差点淹死还是小事吗?在你眼里是不是出了人命才是大事?我告诉你,不管是我的哪个孙子,倘若有事,我就跟你拼了这条老命,我们老裴家会变成这样全是你害得,真是家门不幸啊。”
“呜呜呜……老头子,我要来见你了,可我却没脸见老裴家的列祖列宗,家里出了一个丧门星,是个人都在笑话咱们老裴家,我这老太婆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真是没脸见你啊……老头子,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这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家真死了什么人,哭得那叫一个凄凉。
裴寡妇都懒得搭理,直接转身进了屋,还把大门给关了起来,老太太爱哭就让她演去吧,她被吵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才是那个要被吵死的人。
要不是身上的骨头缝还没有长好,裴老太直接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抹地,老大媳妇反了,居然敢把她关在门外。
为了那个豆沉鱼,完全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
裴老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正伤心的时候,豆沉鱼和裴司镇练完车回来了,看到院子里哭得快要晕死过去的裴老太,两个人皆愣了一下,难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不然老太太在哭什么?
豆沉鱼跟裴老太不对盘,就算心里有再大的好奇她也不会上去询问一下,免得没事找事。
裴司镇却不能视而不见,停好手里的自行车后上去关心裴老太,“奶,你怎么了?”
一听见最疼的大孙子的声音,裴老太更加的委屈,抹了一把眼泪,告状:“阿镇,你妈越来越不像话,为了一个豆沉鱼不仅欺负我,还把我赶出家门。”
裴司镇:“……”
从老太太的三言两语中就能判断得出来,奶又在为了豆沉鱼没事找事来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被奶抓了什么小辫子。
豆沉鱼则是撇了撇嘴,裴老太的家门在这里吗?
何来赶之说?
一看就是戏精上演,裴老太没去当演员还真的是可惜,以她的演技奖杯能抱一大堆回来。
却在山沟沟里当一个老太太,暴殄天物。
“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裴司镇问。
第170章 招黑体质
而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外面早应该传得沸沸扬扬才对?
他们在外面练习自行车却没有听见一点不好的风声。
并且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三叔家都没有听见什么哭声,反倒是他们家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儿,全是奶的哭声。
带着这样的疑惑,裴司镇问:“奶,小浩真的出事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敢提死字,只能委婉。
“就在刚刚,小浩掉进了水沟里……呜呜呜,我的孙子被人害惨了,你妈却把罪魁祸首护得跟宝贝一样,完全不把你奶放在眼里,可奶全是为了你好,也为了老裴家好,不想落个家门不幸,你妈却被猪油蒙了心,我的话是一句也听不进去,我这条老命早晚要被她给气没。”
现在说也说不过老大媳妇,吵也吵不过老大媳妇,只能在大孙子面前告老大媳妇的状,好让大孙子把豆沉鱼这个妖魔鬼怪赶回娘家去,以后再也不让她回来。
老太太心里还是笃定大孙子不可能瞧得上豆沉鱼的,又胖又丑,还懒,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别说还是她那么优秀的孙子,不会一直被猪拱。
豆沉鱼虽然很想置身事外,可这老太太一旦戏精上头,老喜欢把账算到她的头上来,人三叔家的儿子掉水沟里又关她什么事儿?难不成还是她推的不成?
不对,水沟就算再深,裴司浩的个头摆在那里,也不能有淹死之事。
显然豆沉鱼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裴司镇也想到了,刚才不是他们听错,就是老太太说错。
裴司镇哭笑不得:“奶,小浩掉水沟里怎么了?应该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差一点被淹死了,你三婶都急坏了,小浩现在还发着高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原来是差一点,而不是已经,裴司镇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证明刚刚他和豆沉鱼听错了话。
不过豆沉鱼又纳闷上了,这老太太有心情在这里当戏精,却不去三叔家关心她的孙子,照老太太嘴巴里吐出来的那些个意思,万一裴司浩烧出什么问题来,是不是也要怪到她的头上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