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满眼笑意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小猫往他怀里放。
宋听檐显然没养过这样的玩意儿,下意识伸手捧住怀里暖呼呼的小猫儿,活泼好动,还会小声叫。
他低头看去,竟觉得这猫儿眼神都有些像她了。
这猫儿怕生,瞧见他显然有些害怕,“喵~”
夭枝靠近而来,摸了摸猫儿的头,那猫儿才乖生安静下来。
她开口,声音如鹅毛般轻的雪落在心间一般,很暖,“簿辞给它取个名字罢。”
他感觉怀中暖意,如同儿时希冀一般,他慢慢抬眼看去,“踏雪而来,便唤踏雪罢。”
夭枝闻言握上猫儿雪白的足,惊喜抬眼看向他,“它这爪儿倒真像踏了雪,还是簿辞文采斐然,我都未曾想到。”
宋听檐眉眼染笑,如雪初化,看向她,话间温润轻缓,“是,确是踏雪而来。”
可小猫儿何曾踏过雪?
踏雪而来的分明另有其人。
第135章 番外四 (上卷宋听檐视角隐藏番外)
大雨磅礴而下, 宋听檐抱着夭枝一路往客栈而上。
此处客栈荒僻,掌柜亦没想到夜深大雨之时,还有客来, 油灯也没几盏, 整家客栈一片漆黑。
唯一盏油灯送到了屋里。
外头雨大,屋内一片潮湿之气。
宋听檐将夭枝抱到床榻上放下, 唯一一盏油灯点亮,衬得屋中昏暗几许。
侍卫点完了灯, 开口轻声问,“殿下,夭先生身上的伤可要属下来处理?”
宋听檐轻轻将人放下,她全是湿透, 他亦然,“不必,下去罢。”
“那丞相大人?”侍卫话间迟疑,毕竟老丞相正在楼下, 本来千里迢迢而来, 就是为了乌古族的宝藏将其灭口,却不想殿下开口阻止, 这叫老人家如何不生急?
“送他回去。”
“是。”侍卫闻言应声,忙退出去, 小心带上了门。
窗外风雨摇曳, 他俯身而去,看向她身上的伤, 一支箭正插在她的肩头上,所幸斜去,伤口不深, 衣上水而下浸湿伤口,正慢慢淌血。
他扶起她,伸手撕开衣裳,握住箭正要拔出,却听夭枝微微呻吟,黛眉紧蹙。
他手上动作瞬间放轻,竟有些下不了手。
他什么样的伤不曾见过,便是看见断肢残骸、尸首腐烂都不会有一丝表情,如今一个箭伤,竟难得有些束手。
屋内的烛火颇为昏暗,映得她小脸格外苍白,周身衣裳湿透,显得更加脆弱不堪。
他伸手抚过她贴在脸上的发,揽着她温声道,“忍一下便好。”
夭枝也不知是不是昏迷之中听到他的温声之言,紧蹙的眉头,慢慢松开。
外头雨声越大,他气息渐止,手间微一用力,将她身上的箭拔了出来。
箭带着血而出,她轻哼一声,显然疼极,便是昏迷之中也有所觉。
他将箭扔到一旁,打开一旁的药箱,拿出里头的白纱布,快速擦拭流下来的血,又拿过金创药撒上去,动作极轻,可饶是如此,还是能叫夭枝因为疼痛,微微皱起眉头。
她呼吸渐乱,额间浮起细密汗珠。
他微微敛眉,停下片刻,等着她缓过来,才将剩余的药洒上去,将伤口尽数包扎好。
如此一番下来,竟叫他如临大敌,都有些难辨自己。
他自问从来都是心狠之人,却不想她身上一个小小的伤口,竟叫他这般不忍下手至此。
等将她的伤口包扎完以后,他的视线落到她身上湿透的衣裳。
山间雨露重,凉意极盛,如今下着大雨,湿衣不换必会着凉。
屋中安静片刻,他俯身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放回床榻,转身走到桌案旁,打开灯盏,拿起油灯,吹灭了里头火光。
屋中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雨中月光透进几许。
他站在原地,等着眼前慢慢适应屋里的黑暗,片刻后,抬眼已然能借着月色,看见屋中各种物件。
他放下手中灯盏,转身走回床榻旁。
外头雨声极大,磅礴而下衬得屋中更加静,月光似水落在她的面上,眉眼沾染水意,乌发被水浸湿越显面容娇嫩,眉眼灵气,显然有些生冷,瞧着格外柔弱可怜。
他俯身在床侧旁坐下,伸手而去,解她的衣带。
皙白修长的手指慢慢拉开她的衣带,轻易松开了衣裳,衣裳一件件打开,露出里面杏色肚兜,衬得肌肤细嫩胜雪,湿透的衣裳越发贴身,显出柔美曲线。
他微微一顿,静默片刻,伸手而去,将她扶起,揽在怀里,抬手将她的湿衣尽数脱下。
月光落下,她的肌肤细腻如水,杏色肚兜半贴在身上,隐约而来女儿家幽幽暖香气息。
肚兜已尽数湿透,自然是要全脱去。
他将她外裳脱下之后,看着贴身显出浑圆的肚兜,动作一顿。
他视线微止,慢慢移开。
夭枝似乎有了几分凉意,越发往他怀里靠来。
他呼吸微止,她身子微倾,细嫩的手臂,几许冰凉却滑腻,靠过来轻轻低吟,似冷着了。
他手扶着,她察觉到暖意,越发贴上来,细嫩的面贴上他的,他开口低道,“我身上凉。”
夭枝自然听不见,她只觉得冷,昏迷之中像靠近了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