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板子手可就要肿了,昨天打一下,那手掌心都通红一片呢。
夭枝一听到这话,眉心一跳,在他手中板子落下来之前,伸手握住。
宋听檐没想到她握住,微微往后,她却没有松手。
他抬眼看过来,话间淡淡,依旧清冷疏离,“放肆。”
夭枝握着戒尺,看着他如玉的面容,不服气道,“为何……为何要打我?我又并不如你这般聪明,总要给我些时间。”
他眼帘微抬,话间浅淡,“给你时间,用来做更细密的小抄?”
夭枝被生生噎了一句,话间轻轻,“那还不是你太严厉,我才会如此,往日在凡间时,你做我弟子时,我可没有这般对你。”
宋听檐闻言开口,“既如此,又何必在我这处浪费时间?”
他说完放开手中戒尺,往殿内走去。
他自是有很多事要忙,教她亦花费很多时间,如此是会气着。
夭枝一时愣住几许,看着他进去,思绪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内殿外。
她默然片刻,提步进去,自从被他勒令不得再进他内室,她便极少再进来,如今进来竟有几分做贼心虚之感。
宋听檐站在里头,已然脱去外衫,就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长身玉立,干净出尘,与凡间时温和已然不同,一身冷然之意。
他眼中有几分倦意,拿着正要挂起的衣衫,见她跟进来,抬眼看来,气息微止,“何时准你进来,出去。”
他说完,以为她会听吩咐出去,便转身而去,将衣衫挂上。
夭枝看向他,宫殿近天,屋内极亮堂,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眉眼清隽。
他身姿端正,举止有度,是与生俱来养成的习惯,倘若那时没有遇到她,他必然会顺利成为一位很出色的帝王……
夭枝想着心口闷闷生疼,径直往他那处走去,等停在他面前,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宋听檐见她过来,并未转身看来,而是背着她道,“还不出去?”
夭枝见他这般,一咬牙上前从他身后抱上他的窄腰,他身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瞬间传到她身上。
“我不是故意不学,你莫要生我的气。”
宋听檐身子一僵,挂衣衫的手都未收回,直道,“放手。”
夭枝越发抱紧,柔软的身子贴着他极紧,话间轻软,“你若罚我,别打我手板,打别的地方就行,打手太疼了,别的地方不会太疼……”
这话间轻轻,莫名引人遐想。
宋听檐伸手去抓她的手,夭枝连忙越发贴紧。
这般急,又加上夭枝百般不配合,所碰之处皆是温香暖玉。
宋听檐呼吸都有些重了,他开口低声训斥,“别动了。”
夭枝听到他低声训斥,他们靠得太近,只觉他呼吸有些乱,可她明明没有动,分明是他一直动。
夭枝见他并未消气的样子,微微一咬牙,环着他的窄腰,往他身前去,去看他的眼。
他却看向别处,伸手而来,夭枝当即手脚并用环抱住他,死不松开。
几番动作下来,她胸口也有些起伏,他衣衫本就单薄,这般几番下来衣冠不整,纠缠之间越发暧昧。
纠缠之间,他气息都有些不稳了,也不知是气急,还是怎么的,厉声开口,“放肆!”
夭枝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因为太过委屈而有些温软,“簿辞,你继续当我师父好不好?”
宋听檐气息起伏,闻言微微顿住,垂眼对上她的眼眸。
他眼中神色极为复杂,可以轻易看出他如今很难,似乎是硬生生的克制,才能保留一丝清明。
夭枝不会讨人欢心,可她知道他往日喜欢什么。
她微微抿唇,大着胆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他的唇极为温热,一下便碰上,叫她都有些反应不及,烫得她有些呼吸急促。
她才刚刚碰上他的唇,就觉得他身上极烫。
她便也学着往日那般靠着他,微微张唇去吻他,唇瓣相贴,她竟有些微微发颤,呼吸相缠之间,似乎周遭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她靠着他,想起他往日的严厉,越发慌了,开口声音都有些软哑,“簿辞,你教教我,是不是这般?”
她这话才落,他忽然低头吻着她的唇压了下来,似乎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
夭枝只感觉像是点了火一般,控制不住火势。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面上,很烫,呼吸间也全是他身上的男子清冽气息。
烫得夭枝想推开,却也不敢动作。
直到他吻得越来越用力,压着她越发往后靠去,撞上了身后的案几。
她才回过神来,想要推他。
宋听檐却伸手将她一把抱起,夭枝只感觉他身上的坚硬,他的体温透过衣裳传到她身上,让她都有些僵硬。
他却搂着她的腰,让她越发贴近他。
这般亲密叫她心口慌跳,呼吸都有些发紧,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无意识对上他的视线,却被他眼中的欲色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