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董哲支使戚玉竹,“你给表妹收拾个房间出来,弄得干净点儿。”
一个笤帚疙瘩砸到董哲头上,“收拾什么房间?睡柴房!”
董哲在白若玲面前丢了面子,十分恼怒,“你这泼妇,我看你是找打!”
他上前伸手就打,戚玉竹不甘示弱,和他扭打在了一起,正打着呢,戚玉竹的哥哥们来了,“董哲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妹妹!”
两个哥哥加上两个嫂子,一家人打的董哲在地上翻滚,“舅兄们,我再也不敢了。”
“再看到你打我妹子,我们就饶不了你!”
等院子里只剩下董哲和白若玲后,白若玲靠近董哲,泪眼连连的说道,“我本以为我的日子已经过得足够苦了,没想到表兄比我还艰难。”
董哲龇牙咧嘴的说道,“表妹别担心,日后我一定会找补回来。”
白若玲再靠近一些,董哲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他有些醉意熏熏了,只听得白若玲是说,“表哥,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
“走去哪里?”
“表嫂对你这么凶,干脆你和我一起走,咱们做夫妻不好吗?”
白若玲面露羞涩,却说着极其大胆的话,“表嫂现在还没生孩子,我比她年轻,我能生。”
董哲被这小表妹大胆的言论惊呆了,头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虎狼之词,比他这个男人还要猛,他的第一反应就不是欣喜,而是惊恐。
更大胆的还在后面,白若玲悄悄拎起轻薄的袖子,指着上面一颗红色的小痣,“表哥你看,这是我的守宫砂,我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董哲吸了口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表妹,你真的愿意吗?”
“真的愿意,我一见表哥,就心生爱慕,想要跟表哥生生世世在一起。”
董哲心中升起一股英雄气,哪个男人不爱美女爱黄脸婆呢?正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木勺子砸到董哲头上,戚玉竹骂道,“还不进来,孤男寡女两个人聊什么呢?”
董哲悄声说,“等表哥再想想。”然后他进屋了。
董哲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的房子地都在这里,走了不就成了戚玉竹的了吗?不行,不能走,哎,有个好主意。
第二天一早,董哲就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几个董家族里的叔伯,戚玉竹愣了,“这是要干什么?”
董哲大声宣布,“戚氏,你进董家数年,不事生产,不孝父母,不生孩子,今日我要将你休掉!”
戚玉竹愣了,“你这个瘪犊子敢休我,我打死你!”
董哲已经下定决心,就不再对戚玉竹留情,他拳打脚踢,把戚玉竹打的倒退连连,正在此时,戚玉竹的哥哥们来了,一伙人又将董哲打了一顿,但不管怎么折腾,董哲始终不松口,就是要休妻。
他的理由很充分,成亲十年,始终无子,这个理由无可辩驳,最终戚玉竹的哥哥们要了一笔钱,两人和离,戚玉竹收拾了自己的衣物,跟着哥哥们走了。
尘埃落定,院子里只留下董哲和白若玲,董哲讨好的笑道,“表妹,戚氏已经被我赶走,咱们可以在一起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以后生他十个八个的。”
白若玲心里吐槽,我又不是猪。她笑道,“表哥,但凭你安排。”
等到了夜间,听到消息的苏青从墙头上翻过来,白若玲等在屋门口,“吕娘子,他们已经和离了。”
苏青点头,“我听说了。”
她到屋里一看,董哲睡得正香,苏青拿出药粉将他彻底迷晕,被单卷起来往肩上一扛,“走!”
苏青在前,白若玲在后,两人贴着墙根,往码头而去,那里早已经有柳梦烟的船在等待着,到了船上,苏青把董哲往地上一扔,“人牙子找了吗?”
柳梦烟招招手,一个老妇走出来,“吕娘子。”
“这人给你们,不要一分钱,卖的越远越好,地方越辛苦劳累越好。”
想起董哲曾经对吕青荷做的那些恶心事,苏青又加了一句,“干脆卖到妓院,让他也尝尝被人欺压却无法反抗的滋味。”
人牙子点点头,着人扛着董哲到了另一艘船,就此顺流而下,彻底离开了林江城。
为表达对柳梦烟的感谢,苏青说道,“董哲那处院子里还有不少东西,还有那处院子,柳娘子可以全部拿去。”
出了画舫,该报复的人都已经全部报复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也完成了。
她感觉身上一轻,999说,“吕青荷很满意,她尤其满意你对待马氏的态度,她想摆脱母亲,但马氏一哭一闹,她就心软了,过后又恨自己,她最大的伤害就是来自于她的母亲。”
“你若无情我便休。你若不惜,我便不爱。这些话也适用于母女之间,但愿她下辈子能参透这个道理,该舍弃便舍弃,好好爱自己。”
999说,“接到消息,下一个委托人要见你。”
苏青诧异,“剧情不都是自动加载的吗?”
“这个怨气太重,她想亲自跟你说。”
“走,去见见。”
白光闪过,苏青消失在了原地,奔入了下一个世界。
第20章 顶级白富美复仇记1
苏青回到了宇宙中转站,一个女子正站在门前。
那女子一回头,吓了苏青一跳,她穿了一身华贵的衣裙,却面容憔悴,满头白发,双眼滴滴答答流着鲜血,一身的煞气。
她跪在地上,“大人,我是王秀芝,求你为我申冤啊!”
这王秀芝是个古代的顶级白富美,后世有她不少传说。
她是唐朝中宗时期丞相王质的女儿,一次外出游玩时,被平民小子陆冠年英雄救美,从此王秀芝爱上他,但父亲不同意,王秀芝就假借抛绣球,执意下嫁,最后父亲与她断绝关系。
成亲后,王秀芝搬到陆冠年的寒窑,不久后陆冠年从军,一走就是十九年,王秀芝替他孝顺父母终老。
后来陆冠年得到东平王的女儿静平郡主的青眼,成了郡王,再后来他成为东平国国王。功成名就后陆冠年来接王秀芝,和静平郡主平起平坐,但可惜王秀芝命薄福浅,做了十九天皇后就无疾而终。”
王秀芝听到这传说,身上的煞气涨到十几米高,她嘶吼道,“绝无此事!那些都是杜撰,是我死后陆冠年为了美化自己瞎写的,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细细说来。”
原来这英雄救美,其实是早有设计,当初陆冠年一身武艺,可惜报国无门,于是盯上了丞相王质的女儿王秀芝,设计了一出好戏后,他果然进入王秀芝的视线,但可惜王质眼光毒辣,一眼识别他不是善类,绝对不允许女儿嫁他,陆冠年就怂恿王秀芝与他私奔。
“不是抛绣球选婿吗?”
“绝无此事!我父一向低调,不允许我们如此高调行事。”
王秀芝携带大量钱财与陆冠年私奔,住到王家渡的一处窑洞,冬冷夏热,极其辛苦。
“其实这陆冠年并不如他口中所说如此贫寒,他为了在我父亲面前演戏,故意磋磨于我,特意让我住那寒窑,想要招致我父亲的同情,后来我父亲果然送我不少钱财,但就是不给他官位。”
陆冠年一看娶了丞相的女儿也无法做官,索性从军,一走就是十九年,杳无音信。
“都是放屁胡说!他走后,为了辖制我,特意让他的父母监视我,而且我大唐驿站发达,同乡皆有人送回信件,为何他就没有?”
“那到底有没有?”
“有!他经常写信给他父母,让他父母监视我不要逃跑,后期他升官发财以后,还派驻小兵在我村外徘徊,就是防止我归家给他戴绿帽子!”
“既然他已经另外娶妻生子,你为何不与他和离?”
王秀芝涕泪纵横,“我是丞相亲女,自然不会委曲求全,他已经变心,我绝不会纠缠不休,我一听说他另有妻室,就提出和离,可惜他为了自己名声,怎么都不肯,最后看我不肯继续在寒窑呆着,于是领我到东平,给世人演了一出好戏后,一杯毒酒就将我打发了。”
“极品渣男啊!”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惜我死后他仍然不肯放过我,还找人大书特书,说我不守妇道与他私奔,又说我当了十九天皇后是福薄命短,他另娶妻室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秀芝连呸几声,“我眼瞎我认了,他为何在我死后还如此诋毁我,让世人几千年来皆说他魅力无穷,说我花痴恋爱脑,还说他富贵后不弃糟糠妻有情有义,就是我福气太薄享受不了富贵!”
苏青安慰她,“你一出生就是丞相亲女,怎会福气浅薄?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要向世人揭穿他的虚伪面目,我要他做不成驸马,当不成高官,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还要与他和离,永生永世再不与他有任何联系!”
“好,我答应你。”
王秀芝满脸血泪,明明去世时不过才三十几岁的年纪,却枯朽如老妪,那一身华贵的衣裙反衬的她更是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