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
“自然,您严大帅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区区一介戏子呢?
想必是军火还多,用不上我这种俗人。”
她等着严子霖反驳他,却久久不见回应,
磕着瓜子转过头,看向严子霖,却发现男人脖子通红,连耳朵也粉嫩嫩的,
眼睛鼓得像个小金鱼,不敢看她的眼睛,
司眠芷皱了下眉头,这严子霖吃错药了?还是中暑了?
脸怎么这么红?
“……怎么不理我?
是想让我当狗不理吗?”
严子霖一听司眠芷的这话,立刻变回了之前那个样子,
他蛮横地瞪了一眼司眠芷,开口骂道,
“你嘴上就一点也不能吃亏吗?
没听过吃亏是福?”
司眠芷见他这会儿似乎心情好点了,又看回了台上,
“哦,那我祝你福如东海。”
严子霖叹了口气,他算是知道了,自己根本吵不赢这个女人,
只能安安静静地看戏,
但是没看一会儿,又有些急躁地说,
“我觉得我继母肯定是想让我和她那个侄女在一起!
你就没有点想法?”
司眠芷皱着眉头,这严子霖今天话很多,影响了她的观感,所以颇有些不耐烦地回应到,
“我对女生没有兴趣,更何况我都不认识你那位表妹,
更不可能对她有什么想法了。”
严子霖气得都要吐血了,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
“我是说!
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不是问你对我那个名义上的表妹有什么想法!”
司眠芷瞪了他一眼,
“小点声!吵到我听戏了!”
严子霖被她这一眼瞪得有些委屈,
“你都不关心我的人生大事儿?
我娶亲还没你的戏重要吗?”
司眠芷叹了一口气,这严子霖怎么和原著里越来越不一样了,
明明故事里就是一个刚强冷硬的大汉,流血流汗不流泪,
不知道怎么到了现在,就成了会跟她各种无理取闹的小屁孩儿。
她看向严子霖,满脸的无奈,
“那你娶亲的时候,我亲自穿戴好所有的行头,给你演一场《贵妃醉酒》成吗?
这是不是够朋友了?”
严子霖抿着嘴,他端起酸梅汤又喝了一大口,希望这能冰凉能浇灭他心中的郁气,
他虽然确实很想听司眠芷给他唱一段《贵妃醉酒》,但是他根本不想在自己的婚礼上听啊!
而且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啊!
他不想和苏婉柔结婚,这才是重点,
严子霖不知道司眠芷怎么就不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听了严子霖的话,司眠芷“哦”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地说到,
“那你不结不就行了,这有什么烦躁的?
直接告诉对方,我不喜欢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既让你省了烦躁,也让人家姑娘节省了不需要的花销,
快刀斩乱麻,结束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烦躁。”
严子霖听了以后,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烦躁,就是单纯的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司眠芷而已,
或许还在心里小小地期待了一下她的反应,
是惊讶的,还是有些生气的?
是不满的,还是有些伤心的?
没想到,都不是,
司眠芷就是满不在乎的。
这个结果让严子霖有些惆怅,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在惆怅什么,
只好用斗嘴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他坐在椅子上,眼神幽幽地看着台上人演出,
心里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偶尔偷偷瞥一眼司眠芷,
雅间一时很安静,忽然,有人敲响了雅间的门,
是王管家。
“班主,安白少爷来找梨园了,
听说您在雅间,非要上来找您。
我拦不住。”
房内的严子霖皱起眉头,
姚安白?
他忽然想起来了,舞会上,小屁孩儿的那个眼神,
哈,这倒是有趣了。
司眠芷歪着头,刚想说她出去找姚安白,
毕竟这是严子霖花钱包下的雅间,
这姚安白可不能随意乱闯的,
不过被严子霖打断了,
他脸上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
对着门外的王管家说到,
“哦,原来是姚安白啊,你让他进来吧,
我也想和这位小少爷说说话。”
门外的王管家没有行动,他等着的是司眠芷的命令,
司眠芷奇怪地看了一眼严子霖,他什么时候和姚安白这么熟悉了?
严子霖面对司眠芷的疑问倒是显示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的包间,想请谁来都是我的权利。
更何况,我之前舞会上见了这位小少爷就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
这次刚好趁着他来了,不如一起聊聊天。”
司眠芷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反驳,对着王管家说,
“那就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姚安白就推开门,
雅间里,是司眠芷和严子霖坐在椅子上,
明明很正常的位置,让姚安白看起来就像是他来给父亲母亲请安一样。
男孩子甩了甩脑袋,勉强把自己脑中诡异的幻想撇去,
他对着严子霖行了一个礼,
“见过严大帅。”
严子霖倒也不为难他,让仆人搬进来一把凳子给这位小少爷坐上,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姚安白居然好意思指挥着仆人把椅子搬到司眠芷的旁边,
这样姚安白就和司眠芷挨着坐在一起了。
严子霖心想,大意了。
“……姚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说跟我坐一起,要跟司眠芷坐一起啊?”
第281章 戏子不误国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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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白哪里管他那么多,他这次前来就是找司眠芷的,
只不过不巧的是,严子霖也在罢了。
他对着严子霖说到,
“严大帅多心了,我是来找阿芷的,
只不过没想到您也在。”
严子霖眼睛微眯,这小孩儿是不是在暗示他的存在很多余?
笑话,他还没说姚安白来的不巧,打扰了他和司眠芷的独处,这姚安白却是先倒打一耙。
“姚少爷这话就不对了,
你来之前不打听打听的吗?
本大帅最近常常就在这个雅间和司眠芷在一起看戏啊。”
严子霖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内心也没底气,
毕竟自己并不是常常和司眠芷在一起看戏,
女人很忙,来这里五次才能有一次碰到她恰好没事。
而且,严子霖有些嫉妒,因为这个姚安白居然叫司眠芷为阿芷,
这是多么亲昵的称呼啊,他却没有这种待遇。
姚安白也不甘示弱,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个严子霖为老不尊,肯定是对阿芷有什么非分之想。
“严大帅,那您是把这个包间买下来了吗?
平日里我们都不能来这里坐着吗?
不过,您不是来看戏的吗,就不要在意我和阿芷的谈话了。”
严子霖眼神一暗,这小孩子还跟他较上劲了。
“姚少爷学业未竟,怎么老是想找大人玩呢?”
姚安白握着椅子扶手的手猛然用力,这严子霖是说他是小孩子?
这可不能忍,更何况,他也一直都很担心司眠芷会因为年龄问题而不重视他的情感。
“……严大帅,您不是也喜欢来听戏吗?
想必最近改革军的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啊。”
严子霖内心被扎到了,
他最近不仅被苏婉柔烦的紧,还有改革军。
这些人简直是在无孔不入地宣扬着他们的思想,
缓缓地动摇着整个国家的根基,
严子霖最近也一直被上层说要严肃对待,但是又因为一直有学生群体的游行让他很难办。
“……姚少爷倒是两耳也问窗外事啊,
怎么,是有什么不满吗?”
眼看着话题走向越来越诡异,司眠芷皱着眉头,颇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
“两位,这台下唱着戏,怎么楼上也演着戏?
怎么着,我给您两位请到戏台子上得了,
也省得此地狭小,影响你们的发挥。”
严子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没有再继续了,
姚安白对着司眠芷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阿芷~我是不是太吵啦,打扰到你了,
对不起。”
男孩子的笑容可爱又真挚,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司眠芷,看起来颇像一只林间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