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刚才欲魔的样子,就知道他要做什么,鲛人体质柔弱,素来承受不住魔族索取,更何况是魔王。
“噤声。”鲛人长老制止,说,“能留在欲魔大人身边,是莺时的荣幸。”
莺时自幼就展露出强大的净化之力,族中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守着这个秘密,可随着她渐渐长大,净化之力也越来越强,族中也开始头疼起来。
若是可以,她们也想护着她专心修炼到高阶,可身在魔族,加之鲛族孱弱,显然是护不住她的,他们不想她被人掳走,也不愿意她落在残暴之人的手中,所以最后百般思虑,就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她来了魔宫。
若能献给魔尊最好,可若不行,诸位魔王也行。
五位魔王从前的名声并不好,可自从魔尊现世,压制他们后,倒是好相处了许多,族中也能放心。左右不拘是谁,反正都能护得住莺时。若能惠及鲛人族,那就更好了。
眼看着族人离去,殿门轰然关上,殿内烛火随之燃起,只余下她和欲魔,莺时不由轻轻颤抖。
“大,大人…”她战战兢兢。
“知道该怎么做吗?”欲魔靠坐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莺时自然是知道的,族中在鲛人成年之后,就会教导这些事情。
她咬了咬唇,轻轻取下面上的面纱,抬眼看向欲魔,眼波如水般,略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凑近,不敢吻他的唇——
有些大人并不喜欢。
柔软的碰触最后落在了欲魔的下颌,轻盈的像只小兽,稍有惊吓就会匆匆躲开。
莺时一边按照记忆中的教导忙活,一边注意着欲魔的神情,不敢有丝毫疏忽。看他没有展现出厌恶,遂面红耳赤,强忍住羞怯的伸出手,去解他的腰带。
欲魔掌控七情六欲,放纵欲望,但那是从前的欲魔,在被魔尊炼化之后,他放纵,也克制。
他沉浮在有情众生的欲海之中,情欲缠身,却又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可现在,他感受到了情欲翻滚,几乎难以克制的滋味。
欲魔不动,有几分是担心动了之后会失控,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纵使不动,看着乖巧坐在怀中的鲛女,欲魔的身体也不由慢慢紧绷起来,从来都不能影响到他的情欲仿佛从神魂深处,骨髓之中开始弥漫。
“你叫什么?”他问。
欲魔自然知道她叫莺时,在这魔宫之中,没有什么能瞒过魔王,可他想听莺时亲自说。
“我叫莺时。”
莺时乖巧的说,颤抖着的柔软指尖捏着他的衣裳,缓缓褪下。
欲魔穿着紫色的袍子,松松垮垮,衣襟微散,露出一小片玉白的胸膛,泛着莹润的光。
他是欲望的化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和指尖,都能引动旁人的欲望,更何况是现在衣衫半退的模样。
莺时身怀净化之力,按理说不会受外力的影响,可她终究太过弱小,看着眼前的种种,她浑身滚烫,目光迷离,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不觉拧动了腰肢。
“大,大人……”她的手停留在欲魔裤子的系带上,抬头看着欲魔,试探自己能否继续。
对上那双噙着水意的迷蒙双眼,欲魔喉间滚动,捏着她的后颈拉近自己,噙住那唇,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好好摸摸。”他诱哄。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渴求,渴求被碰触,被抚摸。
“鲛族没教你怎么做吗?”欲魔声音低哑,抵着莺时的鼻尖轻轻摩挲,含笑问道。
莺时脸颊满是红潮,闻言不由的有些慌张。
“教,教了的,只是我紧张,忘了。”她小小声解释,害怕惹怒了眼前的魔王。说话间,慌忙按照记忆里的那些,指尖拂过,揉捏摩挲。
舒适之感弥漫,使魔都为之飘飘然。
“这样可以吗,大人?”莺时轻声。
欲魔微微眯眼,给出的回答是勾住她的舌,舔舐勾缠吞吸,清晰的表现出自己的满意。
最中心的魔宫大殿深处,一片深沉无光的黑暗之中,一双眼豁然睁开,漆黑的眸好似将一切都吞噬掉,竟比这片黑暗都来的幽暗深邃。
魔尊,伯崇。
那双眼漠然的移动,遥遥对准欲魔所在的宫殿,眨动间,他已经进入了欲魔的身躯。
莺时只觉几乎要将她吞下去的吻忽然顿住,而后后颈的手捏着她退开,她心中慌张,茫然的看向眼前的大人。
怎…怎么了?
鲛女?
转眼间伯崇已经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垂眸看了怀中的鲛女一眼,便又将她拉近,微微侧首,轻轻碰上她的唇。
柔软,微凉。
莺时莫名的眨了眨眼,短暂的迟疑后觉得他应该没生气,手下继续动作,按住那点红揉捏。
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微微紧绷,她了然,这应该是觉得舒服的。
酥麻入骨的感觉突如其来,伯崇的神魂都不由为之颤动,发出无声的低吟——
唔……
其它四座宫殿的魔王感知到本尊的神魂波动,猛地抬眼,一双双眼睛在这瞬间都化作同样的幽邃漠然。
本尊怎么了?
第21章 “莺时求大人垂怜。”……
伯崇很快就稳住了自己, 眉微微皱起,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如此污秽的情欲所影响。
他伸手推开鲛女,起身坐好。
莺时被推得摇晃一下, 险些摔落到地上去,伯崇顺手拉住。
“大人, ”她慌张的在王座上跪好,说, “是,是奴伺候不周,求大人息怒。”
皱眉看了眼自己的手, 伯崇刚才并没有想过去拉她,但却下意识的就去做了。
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他有些困扰。
抬眼去看鲛女,伯崇本来准备让她离开, 但入目看着她那双泪眼, 松散衣襟笼着的细白脖颈,口中的话止住。
顿了片刻,他闭眼,回了本尊, 只给欲魔留下一句话:
“不许乱来。”
欲魔睁眼, 不满的啧了一声。
什么叫乱来。
他看着跪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小鲛女, 伸手将她揽进了怀中,小可怜,可别被那个不解风情的给吓坏了。
不过, 能让本尊改了注意留下她, 还警告他,啧——
若说这其中没有本尊的私心,他不信。
“好乖乖, 不怕。”欲魔哄莺时,“本王没生气,刚才是个不解风情的来了。”
莺时似懂非懂,却也松了口气,轻轻点头,乖巧的笑着。
魔界奇奇怪怪的魔多了去了,这没什么稀奇的。
“来,咱们继续。”欲魔诱哄,他不刻意为之还好,如今蓄意引诱,莺时哪里承受的住,顿时从神魂到身体都酥麻,神思靡靡,欲潮涌动,柔若无骨的跌入了欲魔怀中。
“大人~”她呢喃。
欲魔勾唇,满意至极,正要继续,却又被本尊处制止,不由有些恼,却也只好收手。
莺时软着身子,眼睛迷蒙,茫然的看他。
“以后你就住在本王宫中吧。”
欲魔不动声色的从裙底抽出手,只隔着衣裳亲亲揉揉,心中却是越发的不满足,越是不行,越是渴求。
“是。”莺时细声细气的答应。
将人揽在怀中,欲魔根本不舍得放开,边敷衍了一番其他四个魔王处递来的疑问,全都含混过去。
但众魔岂是好糊弄的,见他如此,直接就要到欲魔宫中看看。
刚才四个魔王都动了神念去探查,只欲魔没有动静,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他这里出了问题。
欲魔气恼,一挥手将莺时藏到自己宫殿深处,下一刹,殿门便轰然打开,八魔入内。
魔者,放纵,恣意。
莺时只觉一睁眼,就出现在一处寝殿之中,入目是一片深深浅浅的紫,偌大的圆床外垂着重重帐幔,头顶和墙壁点缀着紫色的宝石,散发着的蒙昧光芒将殿内照的朦胧昏暗。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个殿内,似乎只有一张床。
莺时只是看了眼,就觉昏昏沉沉,情欲翻滚。
她立即意识到,这应当是欲魔起居的地方,弥漫着他的力量,轻而易举就影响到了她。
不敢多看,莺时闭目,静心入定。
天赋在此,她轻而易举就冷静下来,但之前的记忆随之就翻涌而来,让她神思气息顿时一乱,一想起自己当时迷迷糊糊靠在欲魔怀中,予取予求,她就面红耳赤。
这就是魔王的力量。
她吸了口气,再次让自己冷静下来,清晰的认知魔王的强大,在心中提醒自己,要更加小心谨慎。
鲛族孱弱,能传承至今,靠的就是小心谨慎,否则如何能讨得强大的魔头欢心,被留在身边而不是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