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们都是自愿的_天际微明【完结】(156)

  第105章 牢笼内监狱play

  维尔利汀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走到他面前。

  她什么都没说,给了他一巴掌。

  “贱狗。知不知道因为逃跑的事,你的伤口又开裂了几回?”

  囚笼内黯淡无比,看得最清楚的便是那人的白发。同时也安静无比,唯一能听见的是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

  那人什么都没说。事实上,他也确实说不出什么了。他的嘴被麻布塞住,在不住的小幅扭动下,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他试图在被绑着的铁椅上挣扎,可惜手脚也被铁椅上的机关锁住,动弹不得。

  可怜极了。

  维尔利汀爱怜地抚上他的脸。奥斯托塔的几缕额发垂到她手上,还是那样柔软而纯白。

  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在黑布遮罩之下,长久不见阳光的面庞白皙无比。

  “不要再逃跑了,好不好?”

  她摘下他嘴中的布,亲亲他的嘴角。

  可惜他并不领情。

  轻微的血液渗透声。赤色的血液从他嘴角边流下。他没有咬上维尔利汀的唇角,他咬上了自己的唇角。

  ……维尔利汀起身,用舌尖品尝了下嘴里沾到的血味,近乎嘲笑地轻笑起来:

  “连咬我一口都做不到,你这么爱我,现在又还在挣扎些什么?”

  奥斯托塔一口将剩下的血吐出,曾经高傲的王储现在彻底抛弃掉尊严,充满恨意:

  “让我出去!”

  “做不到。”

  “那就让我死!”

  “不行。”

  维尔利汀温柔地拒绝着。她再次撑手到他的囚椅之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绿色的眼瞳泛出冰冷的光:

  “你这个人的整条命都是我的。你是我的战利品。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成年人的交涉总是那么简单。她手指向下,朝向她接触过无数次的地方。透过布料,透过他的耻辱,把握住他的性与爱。

  这人到底在挣扎些什么?

  维尔利汀歪头看他,眼神微狭,夹带危险。

  那么多的问题中他唯独不否认他爱她。被折磨成这样了他依然爱她。他简直就是一条贱狗,只属于她,只忠心于她,哪怕咬破自己,也不肯在最屈辱最愤怒的时候伤害她。

  所以他还在坚持些什么?

  为他属于白狮子的骄傲吗?

  维尔利汀理解不了。不过她会让他放下骄傲的。

  手在那乐园之上抚动,连带着掌纹和薄茧一起,在那脆弱的肌肤上轻轻刮抚着。

  这人嘴硬得很,但他的身体还很诚实。

  “唔……”带着颤抖。

  “太吵了。”维尔利汀如此说着,将曾经拿下的麻布再次塞回他口中。继续进行刚才的。

  奥斯托塔被绑在铁椅上,明明是极屈辱的姿态,身体,还有那之上的乐园,却在她的手下沉沉浮浮。

  他已经很久没纾解过了,维尔利汀又最清楚该怎么玩他。她低下头,用曾亲吻过他的去调弄他,几番辱弄过后,他便彻底失了阵地。压力骤然释放而出。

  带着几分彻底失去尊严后从带血嘴角下泄出的悲呛。

  “不争气。”她扇了他一巴掌,随后坐了上去。

  进行这事是很顺利的,他们早做过这种事千百回了。

  虚幻迷离,起伏往返。水波轻轻撞击着堤岸。整座囚笼内都很静,只有细听,才能听到深藏在这暗室内的换气声。

  跟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给出的人被锢在铁椅上,被迫承受她的一切,时不时透过口中布发出闷吟。白发覆盖的面容上出了些汗,维尔利汀爱怜地抚过他脸颊。

  奥斯托塔的声音被口中布堵住,闷闷的,却也格外染了些情涩。

  “我爱你。”她亲了亲他的脸颊。

  三番涌动,浪花迭起又迭起。

  ……

  结束了。

  海浪停歇,滴滴答答,漫布在雪白峡岸上。白色浪花回巢。

  维尔利汀取掉奥斯托塔嘴中的布,让他尽情呼吸着。小狮子喘出的气有些急促,刚才他的呼吸难免有些被抑制住了。

  维尔利汀起身,返回到椅外,拿干净的布擦干净了身体。

  黏腻的全被擦掉,这样就会清爽很多。

  而在休憩过后,她的第三房在她身后说:

  “你要对神权出手了?”

  “嗯。”维尔利汀平静回应,“你对政事的直觉还是跟以前一样敏锐。”

  他呵笑一声。

  “整个庞加顿都是你的了,还有谁是让你不顺眼的,你当然要铲除。”

  ……

  他声音恨恨,压低了声线:

  “维尔利汀……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维尔利汀说:“你鸡软了再说话。”

  而他现在的确还没下去。

  那人咬牙,薄红泛上脸颊,更羞愧了。

  维尔利汀斜过视线睨他。什么原不原谅的,他要是纯恨她,早在刚刚就拼命咬死她了。还能任由他被她操了不成?

  还是挨操挨少了。

  维尔利汀擦了自己的手和嘴角,把那些多余的液体都抹掉。走过去,帮他眼上的布取下来。那双色调格外冷的蓝绿眼睛暴露在空气中。

  “你今天终于不再费力气挣扎了。”

  前几次的这个时候他都挣扎得很厉害,现在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喘息着。而在不久的以前,维尔利汀说的是“你终于不再抗拒我了”,奥斯托塔在那个时候不肯接受被她侮辱,在她坐上他身时拼命地挣扎抵抗。

  他的喘息逐渐平静下来,异色瞳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

  “放我下来。我不逃了。”

  维尔利汀轻挑起一边眉毛。

  他真不逃了?

  不过,她还是按照他要求,把他放了下来。

  奥斯托塔下地,活动了活动手脚,他身上穿着的是维尔利汀亲自给他带来的宽松衣服,白色的,跟囚服完全不同,但在这里也跟囚服没什么区别。

  他跟着她穿过长廊去外面清洁身体,从暗处通往光影交接处,看见了外面侍奉的人。

  仆从全都等在外面。维尔利汀让他侍奉时从不让任何人接近那里,原本守在那里的守卫也要遣出。现在那些人捧着干净的衣服等在浴室边,随时准备侍奉他们的女王。

  从前这景象是他随时能看到的,现在却只有跟在维尔利汀身后才能看到了。

  一名仆从低眉垂目,试图走过来,询问女王“您接下来有什么吩咐”,却在还未靠近的时候,瞥见到地砖上反射的寒光,惊呼一声:

  “啊!!”

  周围所有人立刻警觉起来,将视线投往女王所在的方向——

  只见那白发的君主将尖锥横在她喉咙上,目光警惕,挟持着她:

  “别过来!”

  在那么多守卫每时每刻密切监控他的情况下还能获得武器,他这个念头并不是刚才一时兴起。他早就做好了从维尔利汀视线下越狱的准备了。她会听他要求放他出来,这才是他没想到的。

  那么轻易就受他蒙骗,看来维尔利汀也放松了警惕。

  他想要自由,想让维尔利汀放他走。他早明白有路西汀和凯撒在,接下来怎样都不可能再夺回之前的王权。出去之后他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在那里进行最后的自我了结。

  现在,他只需要让维尔利汀放手。

  维尔利汀细嫩的脖子就在他的横锥下,他始终没有将那锐器抵上她的脖颈。尽管凭这只有尖端尖锐周身却圆滑的武器,即使抵上也伤不到她。

  周边的侍从都慌乱着,不知道在这危急情况下该干些什么。有人跑出门去前去呼叫王宫侍卫,有人紧紧盯着他,防止他对他们的王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奥斯托塔的视线警惕地扫过他们。

  对,这样的慌乱的神情只有在他们面对维尔利汀时才能看到,因为维尔利汀是他们爱戴的王。而在面对他被威胁时,这样侍从的神情绝不会这样担忧和慌张。

  这王权终究是属于维尔利汀的,他这样的人,早该从王廷中退场了。

  那他的利器为何没有在这时朝向他自己呢?

  ……可能是因为,他不愿被人看见他自杀的丑态吧。

  正在这时,维尔利汀话语传了过来:

  “你真能将利刃刺向我的脖子么?”

  轻飘飘的,丝毫不把现在正抵在她脖子上的武器放在心上。

  奥斯托塔试着将锥刃的尖端部往她脖子那里抵一抵,让她感受到威胁,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尖锥颤抖起来。他的手在颤抖。

  维尔利汀又用那极轻的声音安抚道:

  “做不到的话,就把那东西放下来吧。”

  白狮难道真的以为她没从他那反常的举动

  中察觉到什么么,她只是任由他这样做下去罢了。奥斯托塔如果想杀她,刚才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动手。可他偏偏爱她,对她的爱胜过了自己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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