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顿时气的甩袖离去,连贵妃的寝宫也不去了。
温辞旧起身拉着孟湘染就走,没趁机落井下石,也不管皇帝的臭脸,回府后温辞旧也黑着脸教训某人,胆子也太野了,什么人都敢算计。
孟湘染不服气:“那你不是也算计了,还算计的老皇帝不得不打消收回虎符的打算,甚至太子和太子妃也因为我受惠,你不谢谢我还骂我,温辞旧,你心也太黑了吧!”
第55章 上药 一条腿压在后腰上
贵妃在确定三皇子的命根子过几天就好了, 脸色稍缓,提醒余太医道:“余太医,你可知这宫里最紧要的是什么?”
余太医心里值发寒, 想到跑走的月华郡主和英武侯的未婚妻, 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若是再失去贵妃娘娘的庇护,以英武侯的脾气, 他怕是活不过几天,纵然心中不愿,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微臣这张嘴由贵妃娘娘掌控,您想让微臣说什么, 外人听到的就会是什么。”
唇边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笑, 贵妃不意外这个答案,但如此识抬举还是令她满意的:“只要余太医不发癔症,这太医院头把交椅早晚属于你。”
余太医惊了一下, 在听到自己有望太医院院史一职时,刻意控制的心跳到底是乱了节奏, 然而不等余太医叩谢贵妃的恩典, 就又听到贵妃给了赏赐。
“赏余太医一千两白银,郭成你替我送送余太医。”
余太医一走, 贵妃脸上的表情立马阴沉下来:“月儿, 晚上备一桌皇上爱吃的, 给本宫把皇上请过来。然后找个道士,就说孟湘染命里克夫,英武侯之所以命在旦夕都是她克的。”
宫女官就要领命去办,三皇子却反对道:“不行。”
贵妃以为三皇子的心还在月华郡主身上,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惦记月华那个小贱蹄子, 可你也不照照镜子,她哪有看上你的样子,本宫竟是不知,还生了个情种出来,温柔贤淑的不喜欢,偏偏喜欢个悍妇。”
三皇子被骂的有点羞恼,只能赶紧叫住:“母妃。”
随后用胳膊撑起身体驱赶屋里的宫女太监,只剩母子二人了,三皇子这才对贵妃解释道:“母妃,您误会儿子了,我怎么会真的看上月华,那就是儿子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可惜还没用上就砸了。”
贵妃皱眉打量儿子的神色,见其眼神中只有气恼,没有恋恋不忘,可想到孟湘染那张宜嗔宜痴的脸,半信半疑问道:“你不会看上孟湘染那个克父克母的孤女了吧。”
“母妃!什么时候了,儿子眼里怎么可能只有女色,我拦着您是因为孟湘染本就是我安插进英武侯府的,本来儿子的下一步刺杀马上就要执行了,现在可好,您横插一杠子,短时间内儿子也别想接触到人了。”
贵妃扭眉,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敢伤害儿子的贱婢是谍女?
“休要蒙骗母妃,她踩着你跑出去的,她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吗?”
三皇子:“……孟湘染就没见过儿子这张脸,当然不可能认出我来,在她眼里,我就是要杀她的贵妃的帮手而已,她先前的反应都是正常的,而且收敛了许多,儿子花了大心思调教的谍女杀三五个普通人完全没问题。”
这样一解释,撇开成见来看的话,孟湘染这个谍女隐藏的确实不错,连她都被蒙蔽过去了,难怪温辞旧一直没有识破她,倒是难得夸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句。
“挑人的眼光不错,这点随了本宫。”
三皇子无语了半晌,今天受的这番罪都是母妃惹出来的,若不是母妃的急切,他何须犯愁。
“原本,儿子想让您过几天召孟湘染进宫,儿子正好把东西给她,现在经了这一遭,温辞旧肯定不会让她单独进宫了,儿子现在就只剩这么一颗棋子了,这颗棋子再废了,温辞旧就更难以除掉了。”
贵妃瞪了三皇子一眼道:“你还怪上本宫了?你若是早说有这么一颗棋子可用,本宫早弄死温辞旧那个煞星了,本宫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蠢的儿子,她不是划伤手了吗,一会儿本宫赏赐些东西过去,你把要给的东西交给宫人带过去,那个宫人溺死就行了,这么点事儿都不会办,蠢死你算了。”
“宫月,先头的两件事儿不用办了,你去本宫私库挑几件好东西给孟姑娘,方才受到惊吓,本宫多赏点给她压惊,挑好了拿来给本宫过目。”
站在门口的宫女官听见贵妃的新吩咐,虽不明白为什么,但想到三皇子赶他们出来与娘娘说了悄悄话才有了现在的吩咐,遂立即接下命令开了私库的门。
既然是赏赐,那就得做的漂亮,这头宫月正在挑适合英武侯夫人品级的贡缎首饰,而皇帝怒气冲冲的两道圣旨也到了。
“皇上圣旨到!”
听见忽然来了圣旨,贵妃眼皮子就是一跳,心里暗骂月华多事,定是月华跟皇帝说了什么。
所有宫人也都放下手上的工作聚在院子里等待宣布圣旨,连三皇子也被小太监搀扶着出来一块接旨。
瞧见三皇子脸上的巴掌印儿和走路的姿势,胡公公暗自咋舌,心想幸亏三皇子没得逞,若不然,以英武侯如今的心计和对孟姑娘的感情,三皇子怕是得性命难保,唉,皇上也是难办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罚三皇子禁闭三月,贵妃禁足一月……”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罚贵妃禁足一月……”
听完圣旨内容,贵妃狠狠瞪了三皇子一眼,忍着怒气接了旨,但现在更想尽快弄死温辞旧这只拦路虎了。
“本宫不防被下人钻了空子,竟是伤到了孟姑娘,这就打发人去给孟姑娘赔不是。”扭头就吩咐宫女官,“宫月,你去本宫私库里挑最好的贡缎首饰补品出来,带着御医一起去英武侯府,好好儿替本宫赔个不是,待本宫解除禁足之后再专门宴请孟姑娘。”
胡公公讪讪道:“娘娘,皇上本来是要来看您的,可这不是半路上碰上月华郡主和孟姑娘嘛,英武侯又要求赐婚又要交虎符的,当时朝臣勋贵都看着,所以……皇上不得不忍痛下了旨意责罚,而且是即刻执行。”
“本宫知道了,多谢胡公公提点,宫月。”
宫女官忙给胡公公塞了张银票,面上客气的送人出去,心里暗骂胡全这个贪货,这些都是有嘴就能打听到的消息,竟还有脸以此换赏,往日给他的银子算是白搭了,连个通融都不给,若是真心实意的,就会在主子说给孟姑娘赏赐的时候接下,替他们跑一趟,而不是让裂痕越开越大。
三皇子气急败坏:“温辞旧是有神仙护体吗,怎么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都有意外发生,一次两次三次,此次如此。”
看着如此沉不住气的儿子和他嘴里说的一次两次三次,贵妃危险的眯起眼睛,淡淡道:“翊成,你该静静心了,成大事者最忌讳心浮气躁,行了,回去吧。”
……
听见孟湘染小嘴叭叭叭的,净是她的理,梗着脖子不认错,温辞旧又急又怕的心重新焕发了活力,砰砰砰,跳的一下比一下有力。
湘湘不知道其中厉害,可贵妃此人宠冠后宫二十余载,背靠勋贵,又有一个成年皇子,虽都说贵妃温柔宽和,可只看她养的儿子就能看出她绝非善类,跟这样一个人耍小聪明,便是只用违背宫规这条就能整死人千百次,现在竟然还敢犟嘴。
气急而笑的温辞旧将不知悔改的某人翻转过来,屁股朝上,“啪”的一巴掌落在翘臀上,力道之大,痛的孟湘染眼泪立时就掉下来了,再加上打的又是屁股,孟湘染又羞又气地挣扎开来。
“温辞旧,你混蛋,又打我屁股,你要不要脸呐。”
“呵”
回应孟湘染的是,“啪”的又一声,这下两边一样火辣辣的疼,孟湘染简直要气死了,力气反抗不过,就开启了音波攻击:“啊啊……”
听到里面的声音,门外的紫琳等人想冲进房里看看情况,可还有温麒这个拦路虎大马金刀堵着门,任谁也进不去。
温辞旧一点不受影响,一条腿压在孟湘染后腰上,让孟湘染像个翻不了身的乌龟徒劳挣扎,慢条斯理拿过床边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准备亲自给孟湘染的屁股上药。
察觉到腰上的动作,孟湘染大吃一惊:“温温温辞旧,你你你不准解我衣裳,我们还没成婚呐!”双手后伸死命抓着那只大手不放。
温辞旧不语,只用手去掰开孟湘染手指,孟湘染使劲浑身力气也翻不了身,眼看裤子就要不保,只得含泪认错:“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帮你算计人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