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心亭浑然不在意,手撑着额角,刷着TK和IG。
金梦书宠溺地看着她,眼眸里更加对晚心亭喜爱了。
非要说的话,金梦书有点想抛弃之前的选择算法,他想孤注一掷押宝在晚心亭身上,晚心亭是个具有魅力的神秘女人,具有伪装的多面性,令他忍不住想探索下去。
东庭秀也跟着离了席,他朝导演组们要求休息,导演组们左右为难,天太热了,茶餐厅的冷气外泄,让财阀少爷们不舒适。节目组只好同意东庭秀去赞助商的豪车里休息一下。
弹幕被白宗俊超强的S欲威慑住了,乐呵乐呵地吃着瓜:【如果只谈XP,我想跪下来叫白宗俊爹地】【跟这种男人谈恋爱很压抑吧,更别说结婚】【我已经在幻想了,他缠绕着领带绕在手臂上俯视我的感觉】【站起来啊宝贝,一眼家暴男】【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艾斯爱慕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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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
嘉宾们本想劳累后,各自进入棚屋临时休息,看到午休的地方,顿时不安静了。
没有沙发,没有桌椅,环境还不如茶餐厅,只有一截横放在角落的帐篷袋,炎热以及没有冷气让他们瞪直眼睛。诸多嘉宾轻轻碎掉了。
东庭秀甚至懒得吐槽,撒手就走,他要求退出节目。
郑宥静和男十大眼瞪小眼,李忆柳已经指使着姜誉之将她的帐篷安置在有冷气的茶餐厅,而唯二进行帐篷搭建的只有宋准和金梦书,他们还挺喜欢这种时刻,显得他们二人的能力尤为重要。
而金梦书的哥哥,金梦诗在看到弟弟开始帮助女三搭建帐篷,也默默回到棚屋,拿起帐篷袋的说明书,拧着眉学习搭建的步骤。
其他人要么找总导演商量这棚屋居住的可行性,要么站着静观其变。
晚心亭和白宗俊就属于静观其变的那一类,晚心亭不知从哪捡了只棕榈叶,扇着风,倚在阴凉处的栏杆,而白宗俊也是阴暗但通风的地方,望着所有人来来去去的举动。
节目组看摄像记录嘉宾的状况差不多后,就将“惊惶”的嘉宾聚集在茶餐厅的电视机处,用大屏幕宣布了下午的游戏环节。
一望无际的黄金沙滩,在强烈的反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足以想象黄沙被炙烤出的滚烫。空中划过的俯拍,展露出沙滩上的装置游戏,每个游戏赛道设置了相同的障碍物,足足看过去有十条长达千米的赛道。
【美丽的水中海妖们……如果期待水手能解救你逃脱海岛的地狱,重回天堂,请尽情地向水手们展示你们魅惑她们的实力。赢得沙滩水晶球游戏,是你们今日唯一重回天堂的机会。】
PD开始说人话:“男嘉宾需要通关节目组安排的障碍游戏,取得终点的四面旗帜和十六颗水球,获得的水球砸中后方进场的男嘉宾身上,淘汰与你竞争的敌手们。淘汰者彻底与今日逃脱海岛无缘,留在棚屋。”
“当然,后方赶来,未能取得旗帜的男嘉宾可以选择抢夺胜利者的水球或者旗帜,攻击他们。直到游戏时间终止,最终手上拥有旗帜的男嘉宾才是胜利的海妖。”
“胜利的海妖将有机会邀请女嘉宾去度假别墅共度一晚,女嘉宾可以选择或者接受,一旦女嘉宾拒绝,双方都没有前去度假别墅的可能。”
作家哆哆嗦嗦地上前,提了一句:“按合同上讲,嘉宾们可以退出节目。但是……您们抵押在郑总那边的筹码,也归节目所有。”
东庭秀冷哼。
作家又坐回工作人员堆,缩紧脖子,四周又变得鸦雀无声。
最先表态的居然是姜誉之,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他一反常态的温顺,一脸自信地说出很好玩,他会赢。
男嘉宾的眼神很快被他的话吸引了。
他沉默地站在围观人群的后方,和李忆柳的高脚凳,靠得比较近。
大多数人都在见到姜誉之傻乎乎的一面,忽略了他的职业是家喻户晓的击剑冠军。
姜誉之笑出八颗牙齿,一脸轻松继续说:“看上去很简单啊。应该很好玩吧,感觉我绝对会赢。”和姜誉之的话形成对比的是他的形象,他憨纯地挠了挠头,面对男女嘉宾探视他的目光,流露出不好意思。
男嘉宾们听得皱了眉。
绝对会赢?
“谁给你的自信?”东庭秀不屑。
“姜冠军也不要太小看我们了。我也常年健身。”创业男男八插科打诨,在厨房做菜时,他换了件黑短袖,这会儿捏起拳头,鼓起肱二头肌,有意秀出肌肉。
宋准皮笑肉不笑,看这些在女人面前搔首弄姿的蠢货,翻了个白眼。
金梦书虽然腹诽这就竞起来,但也不慌不乱加入战局,搅乱一池浑水。他像狐狸似的笑眯了眼,故意说:“那我只好屈居冠军之下了,拿个第二名。”
金梦诗瞄了眼恶意作祟的弟弟:“未必。”
白宗俊不想多说废话,显得幼稚又无趣。他回了保姆车,那里存放了他的行李,有他携带的运动衣裤。他抿着唇信步在走,摄像在他身旁小跑着跟拍,镜头内的他有点像模特在走T台,时尚大片既视感扑面而来。
他慢条斯理又端雅迪取下机械腕表,轻松放进西服的明贴袋,锃亮的黑皮鞋踏上保姆车,嘣地一声,反手将车门拉拢。
白宗俊打算先换衣服,休息一会儿,为胜利养精蓄锐。
第16章
◎竞起来◎
茶餐厅。
男嘉宾都去换运动装。
晚心亭坐在角落内一个人喝果茶吹空调。刚才白熙珍过来同晚心亭闲聊了几句,她聊起今日的中餐很好吃,称赞晚心亭的中式餐点做得好,令她很向往。
晚心亭告诉白熙珍,中餐是宋准做的,但是她们家的阿姨做得更好,可以邀请白熙珍在节目后来她家做客。
白熙珍庆幸话题很快引导到做客上,白熙珍也向晚心亭说起白宗俊的性格,在大庭广众下质问晚心亭的话,其实不是对晚心亭的喜好介意。白熙珍苦恼地暗示,他们家没有符合晚心亭口味的厨师,只擅长韩餐。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邀请晚心亭去她熟悉的中餐厅就餐,那里的大厨她认识。
晚心亭点头。白熙珍松了口气。
在她走后,晚心亭依旧独自坐在茶餐厅喝果茶,她调出补妆镜用压实了面部的出油,梳妆镜内的角度映射出郑宥静走过来的身影。
晚心亭像猎物一样,等来了她的狩猎者。
郑宥静看见了白熙珍找晚心亭主动聊天。白熙珍和她姐的关系不错,她的身份和性格在上流圈层人尽皆知,加上白熙珍和郑宥静从小就有龃龉,郑宥静想找白熙珍说话,白熙珍也会像畏惧洪水猛兽般逃开。
至于李忆柳,郑宥静不喜欢她的情绪不稳定,但郑宥静不会表现在脸面上,她唤着“忆柳姐”和李忆柳套过近乎,但李忆柳不吃甜美宝宝这套。郑宥静觉得御姐和甜妹是不能共存在同一空间。
但晚心亭还不错。晚心亭和白熙珍都带有温柔气质,可相比白熙珍,晚心亭更柔媚性感,白熙珍典雅大方,虽然实际接触下来,晚心亭会比白熙珍更难接近。但总体上郑宥静更喜欢晚心亭,她的打扮一出场就很吸引她。
她想和晚心亭在节目里做朋友,不然显得她很孤单,不合群,好像被女嘉宾们孤立了般。
郑宥静落座在晚心亭身旁,晚心亭刚好收了补妆镜,放进吧台上的手提包,再把手机屏幕点亮,划动着TK,假装刷视频。
郑宥静同晚心亭说了句嗨,姐姐。
晚心亭莞尔,叫郑宥静坐着一起玩。
“我们女生没什么拍摄,等会会不会有点无聊?”
晚心亭想了下,眼珠往游戏装置的场地方向瞄,“我们也会被召集去看吧。总不可能各拍各的。”
“你的裙子好好看,姐姐,你的审美好有情调,衬得你皮肤很白。”郑宥静夸赞。
晚心亭苦恼蹙眉,把刚才小男孩撞倒冰淇淋在衣裙上的场景描述了一遍,本来没什么情绪的她,抛出诱饵似的,流露少许愤怒的无奈。
郑宥静安慰晚心亭,并指责小男孩不道歉,她和大部分国人一样,不是对小孩无感,而是讨厌。养狗都不养小孩。
晚心亭也应和她,同时,在思考郑宥静是有什么心理病症。系统对郑宥静的评价是像霸凌的小太妹,实际上,郑宥静只是囿于她的成长环境,圆滑多了一点。看不出具体的毛病。
女性的神经症类型比较常见的是歇斯底里症,抑郁症,癔症之类。女性很少会有像东庭秀的强迫症和宋准的恋物癖,或者一些奇怪的性倒错。像强迫症和恋物癖,在这个世界,由早期的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论断,只划给了男性。他断言:只有男性才会患病。女性与生俱来的生理结构,无阳/具的女身,几千年来没能占据中心,处在他者的地位,注定缺少触发机制去形成强迫和恋物等等的怪癖。
郑宥静看上去正正常常,不像是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