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宥静看见晚心亭刷TK的视频,是个换装的白男混血模特,长相偏亚裔,这人经常在TK18+之上的分区擦边,肤白貌美露胸肌,他的观众每天都把评论区当做无人区斯哈斯哈。
恰好这个白男和郑宥静之前进行过直播搭档,郑宥静有他的kkT联系方式。
“姐姐,你喜欢他这类型么?”
郑宥静仿佛提起晚心亭特别感兴趣的话题,晚心亭倏地眼睛一亮,和郑宥静聊了下她对男生的审美,她喜欢皮肤白的,男生如果要健身的话,最好只练出薄薄的肌肉,如果太壮,只会不美妙。
郑宥静顺水推舟说出自己的观感,她也和晚心亭一样的审美。所以她被白宗俊拒绝后,选择了庭少爷。
庭少爷白到扎眼。
“可是吵吵嚷嚷,会让我觉得像小狗在叫。”晚心亭对他也不满意。
郑宥静一下笑完了腰,捂住嘴说:“姐姐,你真敢说呢。他可是庭秀少爷,我高中的时候……算了,不提这些。你很喜欢那个TK播主吗?我有他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
“可以么?”
“我同他说一声,他肯定会和你聊。他还没有女朋友。姐姐,你在节目里有心仪的男嘉宾么?我喜欢白理事,他是我最终的理想型。”晚心亭和白宗俊浅浅冲突了下,看样子,晚心亭是不会喜欢白宗俊。
郑宥静认为她从这个角度切入,和晚心亭没有选男嘉宾的竞争。
晚心亭抿唇,有些羞涩地笑:“我还没想好。才第一天,都没什么感觉。”
郑宥静嗯嗯两声,又和晚心亭聊了美妆,笑得前仰后合,快乐到不自觉地挽住晚心亭的手臂,将脸蛋贴在晚心亭肩膀,亲密无间到是晚心亭的姐妹淘。
晚心亭暂时看不出她的小病,没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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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稍后如晚心亭猜想的那样,安排女嘉宾在阳伞下的沙滩椅坐下,喝着果酒,观看男嘉宾比赛。但由于赛道奇长,不好直播,就只派了无人机和拍摄的摄影。
本来节目组还想让女嘉宾给男嘉宾鼓励,说点激起男人竞争欲的暧昧情话,李忆柳一想到这么热的天,还得装腔作势,人本来就不耐烦,直接拒绝。
热浪之下,李忆柳倒是蛮想将手中的果酒浇在总导演脸上,“奖励”一下他。
白熙珍赶紧拉住李忆柳的手臂,坐着躺椅上休憩。
“忆柳姐,我给你涂防晒霜吧。喷雾保持效果不大。”
白熙珍把李忆柳哄住了。
而郑宥静一直缠在晚心亭身旁,好像她们是更好的朋友。
站在每个赛道面前的男嘉宾摩拳擦掌,热身后的手臂紧实发亮,青筋像蔓延开的线条虬结在手臂上,他们肩胛绷紧,蓄势待发。
不谈及身份,男嘉宾的身姿都训练得极好,那怕是看上去最瘦弱高挑的金梦诗,在身材管理上也不落下乘。他们的体能,耐力,几乎相差无几。
势均力敌的竞争在晚心亭看来,才有观赏的余地。
沙滩上。
东庭秀朝神色淡淡的白宗俊道:“白理事,我以为你不会参加这种无聊游戏。”
白宗俊说:“凡事可以赢的游戏,都不会无聊。庭少爷,你知道南美洲雨林的红顶侏儒鸟么?”
东庭秀不知道,也不想回答自己不知道。他诮扯了下嘴角,漠视前方。
白宗俊面无表情拽紧鞋绳,做最后的调整,也同东庭秀解释红顶侏儒鸟:“这种鸟以表演高难度的求偶舞著称,通常几只雄鸟一字排开站在一只雌鸟前,共同竞争雌鸟的交|配权。交|配权在动物的生存中,比它们短暂的,可怜的性命更重要。红顶侏儒这种雄鸟,为了交|配,哪怕长出鲜红的头毛,容易被天敌探察到,牺牲性命也要吸引雌性的目光。交|配就是朝圣。和自己的神做|爱,这一点……”
白宗俊难得笑了,也不知朝谁微笑。
“庭少爷,可能还没到年纪。老会长没教你如何获得交|配权吧?”
东庭秀黑着脸转了过去,看白宗俊如看鄙陋浊秽的尸体。白宗俊也信教,他和白经常在教堂圣赞礼时相遇。
东庭秀:“你理解教义的方式有点恶心。”
白宗俊直起身,他不在意一个小男孩的评价,他将目光投以终点。
节目组宣布开始。
姜誉之像猎豹般冲了上去,几秒后抵达到障碍赛道,真像带了翅膀似的飞上几米高的攀岩墙。
他一人当先。
冠军的素养就是要赢,不论是什么比赛,姜誉之的想法就是要赢。
尾随姜誉之身后是矫健轻捷的宋准,他们只有短暂的差距,宋准在翻越障碍的墙体后,直接跳下,引起包括导演组在内的人群惊呼,连李忆柳都被宋准吓得站了起来,很兴奋地看着他。
宋准没有受伤,落地技巧太好,像是专业的跑酷人员,翻了个滚,继续跑向前,保存体力,等待机会超越姜誉之。
宋准的想法很简单,拿第一,选晚心亭,让她在度假别墅舒适过一晚上。
接下来是差距不大的金梦书,白宗俊,东庭秀,他们都有着爬山攀岩的爱好。
金梦书并不着急,在姜誉之冲刺出去的刹那,他就改变了他的胜利策略,节目组没说男嘉宾和男嘉宾不能结盟。
金梦书的目光看向稍微在后方攀岩的哥哥。金梦诗爬上岩石墙坐着的瞬间,朝身后的哥哥伸出了手,双胞胎的一个眼神,金梦诗看懂弟弟的想法。
金梦诗认可自己国家没有什么历史可言,太短暂了,就算是开国元年的活动也得在上海进行,总部在动荡年代于上海建立。他了解过父母取下“诗和书”名字的含义。诗和书在东方语境的古文,从来都是连在一起,没有分离。尽管诗是诗经,书是尚书,但诗书合奏出历史中关于礼教的乐曲。
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诗和书就是要互相倚伏纠缠,才能避免奔走的劳苦。
若有好的选择,没有必要奔走差劲的道路。
金梦诗握住了弟弟的手臂,借力单脚踩上墙体,他处于和弟弟同一水平线的位置。
既是同等竞争的开始,也代表他们是一个共同体。
“先把最强的踢出局。”金梦诗说。
金梦书微笑:“知道。那就姜誉之,再来是宋准。”
第17章
◎三个人的约会◎
日头已斜。
橘黄的余辉流淌在海岸线上方,气温些微下降,海风吹起时,也唤回了避凉的鸥雁。白浪冲刷而过,十名身着白衫稠黑运动裤的成年男性,从浪的一头走来。
沾湿水液而变得清透的白衫,服帖到裹出男性身躯,宽肩窄背,劲瘦到盈手可握的腰肢,白衫如同覆膜的塑料浮动在充血的胸膛肌肉上方。粉晕,隐约的透明,没有被人采撷的柔嫩花盘,勾的人喉头吞咽。
在时不时的走动中,还能看见男人们隐晦的腹肌曲线。
【选人环节我错过了什么,Uhhuh?一下午没看直播,点进来就送我湿/身/诱/惑】
【啊啊啊啊《结恋》你是真敢拍啊,好涩好涩斯哈斯哈】
【现在我不关心谁赢了,理事长这种大奶男友到底谁在享受啊!】
【没人享受kkkkkk】
刚才的竞争环节很精彩,节目组设置了障碍跑道。
姜誉之是最先抵达高台摘下桂冠的第一人。
如姜誉之心里所言,他是运动赛场的唯一国王,他挥舞旗帜,巡视领地,决不允许僭臣谋权篡位。
比姜誉之稍后的是宋准和白宗俊,他们俩取得了第二与第三面旗帜。金梦书和金梦诗抵达终点的高台后没有率先去抢夺最后一面旗帜,反而对姜誉之发起轮番的水球进攻,姜誉之被淘汰,宋准也面临双胞胎默契的水球围攻,而白宗俊离远,跑至空旷沙地,坐观其变。
东庭秀在宋准备双胞胎追逐的过程中赶到,夺得第四面旗帜,在他拿下旗帜的瞬间,宋准成为第二名被淘汰的男嘉宾,宋准将旗帜扔远至高台后方,被赶来的男十捡漏,而节目组在此时宣布游戏结束。
游戏结束的播放音期间,金梦诗跳上高台,拿到姜誉之淘汰的那面旗帜。
胜利者的人选出人意料,最强的两名被双胞胎淘汰,但淘汰他们的双胞胎也没有捞到完全的好处。
金梦书看着哥哥拿到胜利旗帜。
他停下动作,撑着膝盖喘气,额头上汨出的大滴汗珠落进沙地。有些可怜的他,眼尾都被日光晒红,猩红着眼球盯着哥哥。
“梦书,不好意思。”金梦诗没多少歉疚地说。
金梦书直起身,和哥哥撞了下肩膀。
“没事。哥你赢了就行。”金梦书拍拍哥哥的肩膀,没有表情地祝贺他。
两人就像以前在学校经常打篮球赛一样,无所谓输赢,只要他们队赢了就好。
最后一个赛道是模拟沼泽障碍。
总导演故意为之,让淌过沼泽的男嘉宾们在海浪里就近冲洗完污泥,顺理成章拍到了想要的画面。要不然哄理事长,创业新贵还有财团少爷们拍摄湿身短片,不知道有多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