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公私分明,完全没有感情可言。
谢屿舟:“不错,计划详尽。”
孟新允:老板您收敛点,眼珠快粘在老板娘身上了。
汇报结束,谢屿舟语气低沉,“宋时微留一下。”
其他人自觉离开办公室。
宋时微距离谢屿舟两米远,伸出手臂隔开两人,强调:“谢总,现在是上班时间。”
谢屿舟抬起手腕,秒针指向‘12’,“午休时间了,一起吃饭。”
此时,孟新允准时敲门,“老板、老板娘,你们的午餐。”
宋时微秒懂,他提前叫好了饭,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谢屿舟假装不经意问?:“喜欢吗?”
宋时微只顾吃饭,“什么?”
“我的办公室。”
“还好,你喜欢就行。”
谢屿舟:“想不想在这试试?”
宋时微皱眉,“试什么?”
“做我。”他坦坦荡荡说出了这么暧昧的字眼。
宋时微:???
“你疯了,办公场所。”
谢屿舟指了指拐角,“有休息室。”
宋时微猛烈摇头,“不行,不行。”她?赶紧吃完饭,趁谢屿舟不备,离开办公室。
下午时分,宋时微发消息给谢屿舟,【我晚上和?糖糖约了逛街,谢总自己玩吧。】
谢屿舟:【结束我去?接你,少喝点酒,时不时断片。】
宋时微:【我没断片过!!!!】
谢屿舟:【好,你没有。】下次一定?要?录音,看她?怎么抵赖。
这边,池砚舟喊谢屿舟出来喝酒。
谢屿舟踏进包厢,将大?衣挂在衣架上,卷起衣袖,“你喊我出来做什么?又?被离婚了?”
池砚舟:……
“我和?我老婆现在感情好得很,这不很久没见你了。”
谢屿舟只喝白开水,“你怎么不陪沈栀意?”
池砚舟:“她?和?朋友出去?旅游了。”他要?求一同前往,被无情拒绝,连做拎包工具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也走了,去?接我老婆。”谢屿舟看到了林以?棠的朋友圈,周围一圈男的,整天带坏他老婆。
余子昂:“谢总现在柳暗花明。”
谢屿舟得意道:“忘了说了,我老婆喜欢我喜欢了快十年。”
池砚舟:“谁问?你了。”看他那嘚瑟样,让人想揍他。
余子昂在一旁补刀,“你不也喜欢人家?快十年,一个照片留那么久,都快包浆了。”
谢屿舟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我老婆给我换新的照片了。”
换成了双人照片,还是宋时微亲他脸颊的照片。
余子昂:狗粮吃的饱饱的。一把年纪了,也不嫌臊得慌。
池砚舟揶揄他,“现在谁出门还带钱包啊,你这钱包用多?少年了,还不换新的。”
谢屿舟:“我喜欢。”
循着宋时微给的地址,他来到一家?新开的会?所。
嘈杂的音乐吵的他耳朵疼,谢屿舟在楼上的包厢找到他老婆,“宋时微,走了。”
宋时微扯住他的手,按在沙发上,“等下,糖糖和?顾景渊吵架了,我再陪她?一会?儿。”
谢屿舟:“他们吵架不是正常的事。”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
林以?棠酒喝多?了,模糊的重?影认出谢屿舟,“他怎么在这?”
开始自言自语,“男人的话都不能信,顾景渊有白月光,至今念念不忘,狗男人,这婚我离定?了。”
宋时微听林以?棠说过,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
不多?时,顾景渊出现在包厢门口,想从宋时微手里抢林以?棠。
林以?棠:“我不想和?你回?去?,我们冷静冷静。”
宋时微:“糖糖,我送你回?家?。”
她?转过头对顾景渊说:“你……长嘴是说话用的。”
感情的事,不好参与?太多?,如?果是误会?呢。
但作为朋友,她?无条件站在林以?棠一边。
送完林以?棠,谢屿舟绕回?寰宇大?厦。
宋时微不解地问?:“我们为什么来公司啊?你还要?去?加班吗?”
“上去?拿一个文件。”男人语气如?常。
十分钟后,宋时微坐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桌子上,脚下是散落的文件和?谢屿舟。
她?明白自己被骗了。
第68章 办公室 你不想试试吗?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 远处的霓虹灯照不进?这座大厦,微弱的光线只能依稀辨别方向,看不清细节。
文件堆积在脚边, 杂乱无章。
宋时微的外套被丢在沙发上, 毛衣被推了上去,她被男人锁在怀里, 动弹不得。
垂眸只能望见男人的发顶, 斥骂他,“谢屿舟,你个?骗子。”
谢屿舟衔住美?味可?口的佳肴, 含糊不清,“来都?来了, 你不想试试吗?”
宋时微:“不想, 以后没办法?汇报工作了。”
谢屿舟:“我想,想很久了。”
准确的是想在课桌上,没有条件退而求其次, 办公室也不错。
装修规整的办公室成了一种play, 宋时微被放倒在桌子上,垫上一层柔软的毛毯。
整栋大厦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是市中心最高的建筑,一览无余南城老城的繁华夜景。
远处楼体的照明?换成了一颗爱心,与此同时,宋时微哑然失声。
办公室内空调作业, 增添暧昧旖旎的氛围。
宋时微的脑袋旁边放着笔筒,里面插着几支钢笔和毛笔,脑海里接受的play太多?,竟一下想到两种笔的其他用?处。
桌面摩擦力不足, 很快,笔筒离她远去。
男人拽着她的脚踝拉到身旁。
谢屿舟似乎和她有默契,同样看到了笔筒,男人分心拿起了钢笔,攥在手里。
宋时微警铃声响,“谢屿舟,你不要乱来。”
谢屿舟佯装不懂,贴在她的唇边,好?心问她,“来什么?宋老师,要不你教教我?”
宋老师!这是什么称呼?
宋时微蹙眉睨向他,“没什么,你拿笔做什么?”
她在赌他不知道。
可?惜,谢屿舟作为?一个?成年人,即使?没看过片子和小说,也知道怎么用??
当然第一步是清洗消毒,还好?他准备了。
宋时微额头沁出汗珠,洇湿了眼睛,透过朦胧的水雾,“谢屿舟,你真变了。”
谢屿舟擦干净毛笔和钢笔,“那是进?步了吗?”
男人将两支笔暂时放在一旁,专注当下的事,宋时微满脑子只有‘疯了’两个?字。
正经的桌子上做着不正经的事。
很快,她无暇分心。
趁着余韵,谢屿舟拿起钢笔当大坝,可?是堵不住。
“怎么办?时时,好?多?。”
顺着桌边,滴答滴答,滴落在灰色的地毯上,寻不到踪迹。
毛笔此时派上了用?场,吸干了残留物,浸饱了透明?的墨汁,像是电影里特制的隐藏墨汁,经过火烤才?能显出字迹的墨汁。
宋时微被抱下桌子,坐在谢屿舟的腿上。
再次开始,并未分离。
手机开了闪光灯,仅仅靠此照明?而已。
谢屿舟握住宋时微的手,唇轻点在她的后颈,“宋总,你怎么不签字?”
笔是刚刚的那支毛笔,做好?了清洁的工作,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空气里弥漫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宋时微嫌弃地扔掉毛笔,“什么不平等条约?”
谢屿舟早已不是八年前的他,现在的他腹黑又心机,乱七八糟的点子真多?。
当年一句‘技术真烂’,他耿耿于怀了许多?年。
谢屿舟换上钢笔,“宋时微不再不告而别的条款。”
宋时微就此看清了条约的细则,就一句话,‘宋时微不准再不告而别’。
这下笔可?以出水,不用?担心显不出字迹。
男人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一笔一划签上各自的名字。
宋时微好?像在签卖身契,“谢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谢屿舟不再嘴硬,“是啊,受伤太严重。”
认真仔细收好?这张纸,锁进?柜子里,如?同之前被锁在保险柜里的结婚证。
他搂着她一边接吻,一边辗转走到落地窗边。
谢屿舟指着远处稍矮的一栋建筑,“你看到那栋楼了吗?”
“哪一个??”宋时微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排高楼大厦。
单面玻璃加上超高顶楼,不担心隐私。
“斜前方的那一栋,顶上有字的。”谢屿舟牵着她的手,指向前方。
宋时微不明?所以,“怎么了?”
晚上光线昏暗,似曾相识,一时想不起来。
谢屿舟提醒,“谢师宴。”
宋时微:“是那栋吗?”变化?太大,周围不是低矮的房屋,外立面和以前不一样,变成了玻璃幕墙。
“是,改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