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格局和她那边一样,又改了间乐器房,客房只有一间吧?
能睡下九个人吗?
她正反应迟钝地转着脑子,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再一眨眼,已经双腿分开跨坐于他腰间,双手本能地抵上他硬挺的胸膛。
“……!!”
直至此刻,她才猛地清醒过来,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此刻贴着他西裤的某块柔软皮肤,没有任何阻隔。
一瞬间,面色爆红。
她身子发颤,想脱离他的束缚,纤细小腿蹦跶着,想要踩上地面。
舌根打结:“你你你……我要去洗漱,先放开我。”
林烬染箍紧她细腰,一手掌住她后脖颈,凑近,额头抵上她的:“我的白衬衣好穿么。”
游枳:“……”
她发誓,昨晚她真的只把这件衣服当睡衣穿的。
但此时一经他提醒,就好像,含了些别的意味。
她红着脸,尽量不让自己注意某个紧贴他西裤的隐秘位置,兀自轻咳:“……挺好穿的,发我个链接,我也买一件。”
林烬染眼神嗓音暗哑:“不用买,送你了。”
话落,他急切的吻便侵略而来。
许是清晨,意识和身体都刚刚苏醒,游枳对这个吻反应极大,不出几个呼吸,双眼便漫上一层动情水雾。
林烬染将她搂的愈发紧,双手温度逐渐升腾,开始遏制不住某些念头,渐渐的,他的右手自下而上,滑入她的白衬衣。
握上盈盈一握的纤腰,皮肤滑腻温凉,克制不住想要更多,他手所过之处,都将游枳点燃了一遍。
她浑身力气仿佛被什么魔力抽去,颤栗着软成了一滩水,一个吻持续太长时间,到最后,林烬染滚烫的手突然掠过一处。
游枳猛地呜咽一声,身体颤动。
霎时间,林烬染的西裤染上一片湿黏,仿若不小心将水倒了上去。
游枳整个人变得爆红,嘤咛着咬住下唇,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林烬染搂的更紧,他哑笑着平复:“……游游。”
而后,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呜呜呜……你闭嘴。”她一张娇俏脸蛋热的险些冒气,双眼水波荡漾,羞耻的不敢看他,逃又逃不掉。
她捂住他嘴:“不准再说。”
“……”
-
再出卧室,已经是一小时后之后的事情了,陈扉也醒了。
游枳逃去自己房子,换了身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吃早饭时,一张脸仍是红红的。
原来昨晚只有陈扉,庞白,和陈容容住在这边。
她那三位室友,都被自己男朋友带走了。
一直到下午上课,游枳才见到她们,苏冰夏终于和男友和好,又连着麦,飚某些不能播的成人话题。
校园里的雪被扫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雪堆,有学生堆了形状各异的雪人,寒冷中透着鲜活,校园的雪好像并没有那么冷了。
陈扉下午跟林烬染去公司参观了。
游枳和室友们上了一下午课,直到夜幕降临,她上完最后一节实验课,换完白大褂出来。
忽地在楼道里碰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高挑张扬身影。
林锦一身黑色潮牌羽绒服,打着耳钉,脖带银链,吹着口香糖,看到她,笑的耐人寻味。
“游姐姐,好久不见。”
游枳眉头一皱,林锦伪装林烬染举报明夏的事,她还没跟他算呢。
他倒有脸面来自己面前蹦跶。
她目视前方,面色不冷不热:“我们没什么好见的。”
“游姐姐。”林锦忽地扬声叫住她,语气略有不甘。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从小时候就是,他轻而易举就能让你牵挂,能勾动你的心。可是我使出浑身解数,你都不愿正眼相看。”
游枳停下脚步,侧目看他。
林锦眼底染上一抹怨:“明明我也姓林,我也是林家少爷,我们也是青梅竹马。你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
游枳审视他几秒,面色淡定:“首先,我并未讨厌你。其次,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和他从娘胎里就认识了,你呢?”
他妈妈破坏岑姨婚姻。
她不曾迁怒到无辜的他身上,却也无法毫无芥蒂与他成为好朋友。
尤其在与林烬染关系亲密的情况下。
何况,他本人又手段下作,不可原谅。
林锦似是被这句话刺到了,冷笑连连:“就因为我的身份,就因为我是私生子。你以为我就想吗?这是我能决定的吗?如果我是他,你是不是就会喜欢我?”
游枳面色平静:“这不是你的决定的,所以我一直没有低看过你。”
“可你做过什么,心里没数么?”
她字字珠玑:“你并不无辜,林锦。”
“而且,我喜不喜欢他,和他是什么身份无关。”
林锦嚼口香糖的动作霎时一顿,牙关紧咬,半晌,他恨恨开口:“好,好的很,哈哈哈。”
他像是逮到什么报复的机会,笑的险恶:“游姐姐,你恐怕不知道吧?”
“林烬染要订婚了。”
【作者有话说】
嘿嘿肥章[猫头]
第93章
林烬染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下午带陈扉参加交流会时,唇角一直勾着如沐春风的笑。
觥筹交错间与人碰杯,端的是温雅清贵,笑面春风,与商业大楼落地窗外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一整个下午,陈扉察觉出他比往常明显的耐心,一张正太包子脸做个了略猥琐的表情。
八卦问:“怎么,染哥今天心情很好?发什么好事了?”
林烬染懒懒立于落地窗前,一身笔挺黑色西装。
垂下眼睫俯瞰着城市雪景,马路积雪被清扫,天色晦暗,车流来往,行人热闹依旧。
跨越这条繁华大街,再往前几百米,便是北农大学的幢幢高楼,白雾朦胧间,能略微看清白墙红檐,错落有致。
他的小姑娘。
此时应当正在其中某栋楼内上课,必定坐在第一排,一张清丽可爱的小脸认认真真,乖乖听着老师讲课。
想到这里,他不禁弯了下薄唇,一张温如美玉的俊脸如春风化雨,仿佛能将人溺进去。
听闻陈扉的话,喉间溢出一个嗯字,倦懒开口:“你一个单身狗不懂。”
突然被虐狗的陈扉:“……”
他不甘道:“三个人一起长大,你俩抛下我谈恋爱去了,现在还虐我,必须补偿我!”
林烬染正眯眼回味早晨小姑娘穿着自己白衬衣的模样。
衬衫布料经过一夜睡眠摩擦,皱了些许,宽宽松松挂在她纤薄的肩上,纽扣解了两颗,露出精致粉白的锁骨,胸前被撑出玲珑风景,再往下,衣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
他忽地闭了闭眼,克制心尖绮念,没有再想下去。
他端起红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斜眼陈扉:“和她一起请你吃饭。”
“请吃饭还要虐狗是吧?”陈扉受不了了,这老狗一恋爱简直太渗人,“我去找庞白!”
今日科技交流会,林烬染寝室四人皆在,此时正在宴会厅中央,看一个机器人表演。
林烬染家里的机器人比宴会厅那个更智能,兴致缺缺倚靠着落地玻璃窗,单手拿出手机。
给游枳发了条消息:【晚上下课来接你?】
半晌没有回音。
林烬染项目在业内名声大噪,有人端着香槟慕名而来:“林总?是林总吧。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听闻您的芯片和国家部门合作了?”
来人是个肥胖中年男人,眼神精明浑浊,望向他的眼神谄媚而市侩。
林烬染浓密深邃的眉眼几不可查地蹙了蹙。
身体却仍八风不动倚靠玻璃窗,温温凉凉道:“您过奖。”
他无意社交,来人却很热情:“我是和林氏合作的爱宠宠物医院的老板啊,您应该不知道,我与您父亲的部下打过交道。”
他自顾自攀谈起来,哈哈笑道:“昨天听闻我一个供应商说,您快订婚了,邀请他去参加订婚宴,我也想着去一趟青城,厚着脸皮去蹭一杯喜酒呢!没想在这遇见了您,真巧。”
林烬染眉头霎时一蹙,眼底闪过一瞬微光,略微站直身子,不动声色温和问:“我的订婚宴?”
那人激动:“可不嘛!林总别不是不欢迎啊,林家都发出请柬了,不请自来不会拒之门外吧?”
他话落,突觉周围空气莫名降了好几度。
恍如窗外夹杂风雪的凛冽寒风,透光厚层玻璃,吹进了这一小块天地。
他不禁哆嗦了下,到底是生意场摸爬打滚的人,看出这位科技新贵的脸色一瞬间黑沉如水,捏着酒杯的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意识到自己可能马屁拍到马腿了,连忙告罪遛了。
林烬染持续一天的好心情在此刻彻底被破坏,整个人如阴云笼罩,一张俊脸冷如寒冰。